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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炎月燃的一番話說完,遭到了老板的白眼相待,他上上下下狐疑的看了他一圈兒,最終得出結論“年輕人腦子不好使,為你妻子省錢,不就是為你省錢,你若是錢多,伸出來,看又沒人搶”
果真,老板的話說對了,當秦凌飛從那一沓錢中抽出一張給老板后,突然一陣風吹來,當二人還未看清眼前的人兒是誰時,炎月燃手中的一沓錢不見了,他氣得臉色一沉,怒聲高后“抓小偷!”
怪不得店小二特意交代,這個時候人多手雜,卻沒想到賊人如此明目張膽。
轉身,拔腿就跑,想當初她可是女子長跑隊的,馬拉松對她來說小意思,正巧這里人兒又多,輕功完全施展不開,看到底誰跑得快。
“哎,瘋婆子,你等會我啊”炎月燃在身后跟著,直覺得自己頗為點背,不僅被秦凌飛敲詐了不說,一天的竟也額就這么沒了,他怎能不傷心,不心寒?
想要抄近路追,可一輛馬車從中橫過,頓時間他雙眼一片迷茫,丫的,才轉眼的功夫,人沒了!
……
小偷的速度快,秦凌飛的速度更快,從背后望去,此人大概十五歲左右年紀,卻很顯然是江湖老手,也不知是誰家教育出來的孩子,腿腳夠快,人才!
“大姐,您別追了,您行行好,成不”
前面一直奔跑的賊人眼見著身后的女子窮追不舍,他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已經三條街過去了,她竟然也不停下來喘口氣,至于嘛她,穿的那么華麗,又不是自個兒的錢,就是搶回去了,不還得還給別人。
“大膽賊人,速速停下,搶錢搶道老娘頭上了,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娘要你好看!”要知道她就是靠這個起家的,若不然速度怎么會這么快?
小偷聞言,更是挫敗的喘了口氣,腿腳不由加快起來,而秦凌飛見此,依然窮追不舍,老實曾經教導過,做然要有耐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整整五條街過去了,小偷急了,突然剎閘,看著身后的女子覺得有些陌生,不是本地人,沒想到白白浪費了體力不說,一分錢沒嘮著。
他將一沓銀票往空中拋灑,欲吸引秦凌飛的注意,想趁機逃跑,
秦凌飛見此,整個身子輕松上揚,接著四周的墻壁,幾個轉彎,雙手各夾五張,嘴上叼著一張,又狡黠踩著一張,算起來還缺一張,該死,想糊弄她秦凌飛?他還太嫩!
迅速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秦凌飛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快速沖賊人射擊,只聽‘啊’一聲慘叫,準確擊中此人腳踝,讓他無法繼續前行。
秦凌飛見此,呵呵直笑,此時的炎月燃不知從哪個角落竄了出來,秦凌飛一把將銀票塞到他懷里,大咧咧的揪著此人衣襟,看上去面部還算清秀,只可惜臟了點,看不清楚五官,堂堂七尺男兒,別的不做,專門干這些強強擄掠,有什么出息,只會讓人厭惡,排斥!
毫不猶豫的將他藏在袖子中的兩張銀票取了出來,她邪惡的狂笑著“小子,和老娘玩心眼兒,你還得修煉修煉!”
搶劫從未失手過,男子見到秦凌飛如此兇悍,嚇得整個身子不停顫抖,本來年紀幼小,又被人當街抓獲,他懼怕的看著二人,聲音哽咽“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沒轍了,爹娘早逝,留下我一人照顧病重的奶奶,又是殘疾,沒有人收留我工作,我不得已,求求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
男子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的話,這樣的情景秦凌飛早有預料,卻在無意間瞥見了他的右手,那里空蕩蕩的,好像整條胳膊都被人砍下了,按照現代的說法,失去了右手便等于一級殘廢,什么事兒都干不了,怪不得沒人要呢。
炎月燃也是于心不忍,拍了拍秦凌飛的肩頭,示意她將人放開,憐惜般的將銀票又掃到了他手里,滿是溫柔的說著“既然如此,這些銀票你拿著,做些生意,切不可再繼續做賊了,今個兒你命好,撞到的是我炎月燃,否則牢底你坐傳了,這輩子也別想出來”
男子見狀,頻頻磕頭“謝謝恩公,謝謝恩公,豆子聽話,再不強強擄掠了,嗚……要不是那黑心腸的劉會長,我家租代傳下的基業又怎會毀于一旦,我豆子又怎會流落至此,恩公大慈大悲,豆子就是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
男子說著,竟然中途哭了出來,聲音哽咽,十分凄涼。
見他胡亂用左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衣服殘破的不知道上面多少個補丁,秦凌飛于心不忍,正要轉身離開,卻在聽到他最后一句話時,定格原地“你剛剛說什么?劉會長?”
第八九章:他迷他的,我迷我的
第八九章:他迷他的,我迷我的
正愁找誰打聽劉會長的下落,這會兒主動送上門來,秦凌飛和炎月燃相視一眼,徑自跟在豆子身后。
從剛才那條熱鬧的大街走到這個偏僻的小院兒,不像集市上那個個建造的恢弘龐大的房屋,豆子的家全部是毛草搭成的,仿佛風一吹就要倒塌一般。
秦凌飛小心翼翼的走著,一路上都是石子地,走起來十分艱難。
“小心”前方是一條半米寬的溝壑,若不是炎月燃提醒,秦凌飛想著她真有可能就此掉下去。
“恩公里面請”
豆子帥前引路,主動打開房門,一股霉味頓時撲鼻而來,秦凌飛沒那么矯情,并沒有大聲尖叫,反而一臉憐惜感嘆,
集市上的茅房都比他家房子蓋得好,當真是世態炎涼。
“我奶奶睡著了,耳朵又有點背,咱們就坐在這兒,不礙事的”豆子說著,親自道上茶水,秦凌飛看的出來他好生尷尬,大概是覺得他們家兩個像樣的碗都沒有,因為端上來的兩個是殘缺了的。
“只要你不嫌棄我們打擾就行了,如果你真想報恩的話,就和我們說說,那劉會長是怎么回事?”
炎月燃顯然也很好奇秦凌飛的疑問,他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反而偷偷從懷中多掏出了幾張銀票,想著到離開的時候再塞給他。
“實不相瞞,豆子原本沒有落魄至此。爹還在世的時候,原本有一座古宅,是我們家世代相傳,那劉會長見了風水好,多次想要購買,但價格實在出的少,爹爹想著那是祖宗留下的產物,不能就此賣掉,便多次推拒,沒想到那劉會長不死心,竟然雇兇撒謊人,將爹爹活活打死,娘親郁郁寡中,終于病倒,當時我才八歲,為了給爹娘評理,竟然活生生被他們看去了左臂,沒辦法,這才當起了劫匪,若不那樣的話,根本養不活奶奶,恩公我所說句句屬實”
豆子詳細的說著,聽在秦凌飛耳朵里滿是氣憤,本以為只有電視上才會出現的情節,竟然會在她眼前發生,那劉會長簡直不是人!
看上了就搶,與地頭蛇有什么區別?
“那劉會長是什么人,你們報官了沒有,補償了沒有?”
秦凌飛一口氣提出了仨問題,而豆子給的答案只有一個“沒有!”
他哀怨的嘆了口氣,才十五歲的年紀卻顯然一副老成狀態,歲月的消磨徹底改變了他原本有趣的童年,這個樣子怕也沒讀幾年書呢。
“劉會長是放眼江湖人人尊敬的大哥,因為他曾兩次救過上任武林盟主和上上任武林盟主。江湖和官府就是兩個天下,知府算什么?知府敢得罪武林人士嗎?我奶奶為什么病重,就是被那些官府人員打的!”他滿是氣憤的說著,雙眼腥紅,似要隨時爆發“別說補償了,就是一個銅板我們都沒看到!這一會舉行武林大會,那劉會長更是被選舉為最高權力者,最終的宣判員就是他!”他滿是仇恨的雙眼目視前方,頓了頓繼續開口“聽說這一次去他家府上的人快要踏破他家門檻了,每個人集群都是腰間鼓鼓的,出來的時候空空的,這代表什么,行賄!但官府管嘛?當時的知府大人就在他家里頭坐著呢!”
秦凌飛憤慨不已,聽到這席話,她如同豆子一樣雙眼腥紅,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恥的人,所謂路見不平,你就是救了兩個人又能怎么著?借著雞毛當令箭,別人恭維罷了,當真以為自個兒是大善人,別人都欠他的。
據豆子所說,那個古宅子少說能買到三萬兩銀子,足夠他與奶奶兩人吃穿不愁的過一輩子,可現在呢,茅草屋!
真不知道刮風下雨的視乎他們是怎么過的。
“你可知在哪兒能找到劉會長?”
像他那樣欺善怕惡的人,府里頭肯定高手如云,巡邏者一批一批的,她想要孤身一人闖進去簡單容易的很,但要出來似乎就有點復雜了。
豆子聞言,心知秦凌飛要插手此事,他好心勸解著“恩人,不是豆子怕死,那劉會長是咱們的不起的人物,這一次武林大會由他主持,好多江湖人士都爭相巴結他呢。反正那宅子我也要不回來了,恩人知道也就罷了,其余的,豆子不強求,不希望恩人為了豆子得罪那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