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武生,按照軍規(guī),你頂撞將領(lǐng),該受到如何懲罰?自己說!”
她命令著,所為殺雞儆猴,她若不嚴厲一點兒,這些男人會以為她好欺負。
果然,周武生瞪大了雙眼也不會想到他的一句反駁,會讓自己受皮肉之苦,他顫顫巍巍的,絲毫沒了剛才的氣勢“按照軍規(guī),頂撞將領(lǐng),該打三十大板!但是……”
周武生想要求情,畢竟他是代表了所有人的心聲。
秦凌飛揮手,打斷他未說完的話,聰明如她怎會不知周武生心中所想。她殺雞給狗看,自然也要點到為止,否則成了暴虐長官,這些人表面上臣服,心中難免憋氣。
“念在你是初犯,杖責(zé)可免,但也務(wù)必懲罰,十軍棍,三十俯臥撐,你可有怨言?”
周武生立刻大喜“謝長官!”
十軍棍無疑是均規(guī)中最輕最輕最輕的懲罰,秦凌飛能做到如此,心中所想,大家心里必然明白。
秦凌飛見此,大喝“還不報數(shù)!”
從001到100,整整一百人,唯有銀兒落單。
只見她嬌柔的嗓音連忙大喝“101”!
秦凌飛頓時‘噗哧’一笑,這個寶中寶,什么時候變成速粘劑了,卻不知她嬌媚的樣子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她精致的臉白皙嫩滑,不點而朱的紅唇櫻桃小口,微微上揚,不深不淺的兩個小酒窩蕩漾在臉蛋上,濃眉大眼,如一汪清泉,世界上何為絕色,這就是例子!
“從今天起的三個月內(nèi),我們都要朝夕相處,你們不光不能用真實姓名,就連在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不得對外人透露,你們不會知道在你們松懈的時候身后又怎樣的危險嗎,也不會知道我會派什么人在你們身后監(jiān)督,一旦發(fā)現(xiàn),下場便是死!”她聲色不大,卻極為寒冷,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我是你們的長官,你們是我的部下,我會根據(jù)你們每一個人的特質(zhì)進行特別培訓(xùn)!我們部隊名稱為飛虎隊!”
她慷慨激昂,目光如炬,在朦朧的月色下仿若黑暗女王。
101人瞬間迎合“是!”
聲音巨大,代表著她們的標(biāo)致雄心。不管接下來的三個月能否成功,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會投入他們所有精力,戰(zhàn)斗到底!
當(dāng)然在所有人都注重心神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在拐角處一個隱秘的角落里軒轅逸那熾熱的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盯看著前方。
當(dāng)秦凌飛來到這里的那一刻,他一直尾隨前來,他擔(dān)心這些人會瞧不起秦凌飛是名女子,沒想到她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印證了女子的強勢。
他嘴角掛著蠻夷的笑,熾熱的眼神轉(zhuǎn)移到秦凌飛高挑的身姿上,他忽然很好奇,她詭異的伸手,比貍貓還要敏捷的速度,沒有內(nèi)力卻可以做到這一點,她到底是哪里蹦出來的,他忽然很期待她訓(xùn)練出來的飛虎隊會如何強大,助他一臂之力。
看到秦凌飛自信的眼角,他一代帝王甚至都覺得自嘆不如!
第四五章:餃子破了
第四五章:餃子破了
將士操練,無疑是訓(xùn)練刀槍棍棒,而秦凌飛的飛虎隊,起先要注重的便是耐力與體力的結(jié)合。秦凌飛會運用現(xiàn)代的知識,讓她們運用起來,一個人就算有很好的身手,體力不行,如遇車輪戰(zhàn),只要敵軍拖延,便全軍覆沒。哪怕是第一個晚上,她也要抓緊時間,因為三個月一瞬即逝,她們傷不起。
不管是跑步、還是體前屈,亦或仰臥起坐,這些都是磨練體力的前提。
盡管銀兒做不到這些,但也必須跟著照做,她當(dāng)然不會與他們一樣成為武夫,但基本功人人必須會。盡管她叫苦連天,哪怕她自個兒心軟,她也不能喊停。
秦凌飛敢保證,明日再見,任何人的臉上都不會有今日一樣緊繃的情緒,前幾天固然好玩兒,可往后會越來越難,他們必須做好準(zhǔn)備。
雖然沒有跟著一起練,但她要示范,不免覺得有些疲憊,但這才只是個開始,她身為長官一定不能低頭,她若先退縮了,還如何擔(dān)當(dāng)長官重任?
“回來了?”好聽的磁性嗓音在房間中想起,秦凌飛才剛打開房門,便聞聽此言,放眼望去,軒轅逸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坐在茶幾旁,一手舉著茶杯輕泯茶水,一手放在茶幾上啪嗒啪嗒的敲打著,閑逸悠然,讓秦凌飛見了咬牙切齒恨不得狠狠將他甩出去而后處以鞭刑。
“已經(jīng)子時(23:00—0點),萬歲爺您還沒有休息,難不成是在等小女子?看來我秦凌飛還真有榮幸,讓皇上如此就等”她調(diào)侃著,一屁股坐到床上呈大字型直接躺了下去,閉上眼,重重的喘息。好久沒覺得這么累啊,好像比殺了幾個人還要疲憊,看來這副身子也需要磨練磨練才是。
軒轅逸蹙眉,從沒見過女子如此不雅睡姿,他搖搖頭想要訓(xùn)斥,卻又看在今日心情破號的份上,沒有多嘴。他笑意盈盈道“你猜今日朕為何如此高興,猜對了有賞”
好一句誘.惑的話啊,秦凌飛在心中腹誹,賞什么?金銀珠寶?還是加官進爵?可這些她都沒興趣。
“無非不是清廉已經(jīng)死了,且比冷死的更慘。不過軒轅逸你覺得你有什么賞賜我會看得上?”
秦凌飛閉上眼,頭也喂抬一下,她嘟嘟囔囔的,似有不屑。
銀兒也著實累的不行,她看著心軟,讓她還行回去,因為明天白日還要裝樣子伺候。
“聰明!”軒轅逸大贊,看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站起身,提拔的身材緩緩走向床鋪,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疲憊的小臉兒“你要什么賞賜,朕全部成全,如何?”
秦凌飛猛然抬頭,腦袋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現(xiàn)代那些兄弟們調(diào)戲小媳婦時的情景,她壞壞一笑“那便讓我親上一口吧,啊”
她丟下話,絲毫不給軒轅逸反應(yīng)的機會,整個身子猛然坐起,準(zhǔn)確無誤對準(zhǔn)軒轅逸的嘴唇‘吧唧’就是一口。
她并沒有學(xué)著男子的法式長吻,而是短暫的蜻蜓點水,軒轅逸剛剛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時,秦凌飛卻已經(jīng)離開,只見她砸吧砸吧雙唇,嘟囔著“唔……不錯,不咸不淡,味道剛好”
話畢,整個人又再一次躺了回去,如貓兒般蜷縮成一團。
白皙的小臉粉嫩嫩的,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律動在微微輕顫,紅潤的雙唇在燭火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他一甩長袍,那明黃色的人人羨慕穿在身上預(yù)示著皇上身份的龍袍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完美的弧度,準(zhǔn)確的搭在一旁的衣架上,他嘴角帶著滿意的笑橫躺在秦凌飛身邊,運氣掌風(fēng),看也不看一眼對面的燭火,掌風(fēng)襲去,燭火撲滅,原本還亮堂堂的房間頓時漆黑一片。
軒轅逸躺在秦凌飛伸手,雙手負于腦下,看著漆黑一片的室內(nèi),他喃喃道“據(jù)我的人保,當(dāng)皇叔相信八哥的話認為清廉時,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捆綁起來。清廉求饒,但皇叔絲毫不信,他十分堅信八哥的話,當(dāng)下將清廉處以蒸刑。想來皇叔還真是心狠,那清廉可是他的左膀右臂,甚至連調(diào)查的時間都沒給,看來他果真是野心勃勃,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人!”
秦凌飛靜靜的聽著,沒做任何回答,仿佛睡熟了一般。
軒轅逸也不急著呼喚,反而依舊自言自語“聽聞皇叔近日正在秘密調(diào)遣他手中的三萬軍隊,不過沒有朕的兵符在手,就算是他的人,也不能說回就回,說就走走。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朕將兵符藏在了哪里,且永遠也不會知道不管他調(diào)遣多少人回來,朕都會以雙倍的分量保護左右。那一百人交給你朕頗為放心,但僅一百精兵猛銳也不以阻擋皇叔的死士殺手,我會慢慢變得強大,而他身邊的人也會被我一個個瓦解”
聽著軒轅逸的低喃,秦凌飛竟然真的慢慢進入夢鄉(xiāng),突然間她轉(zhuǎn)了個身,靠近軒轅逸尋了個舒適的睡姿,沒來由的安心讓她這一覺睡的極為舒適。雖然軒轅逸的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她絲毫不覺得應(yīng)該多管閑事,畢竟人家的皇位她沒興趣,她只覺得傷害過她的人,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
旭日東升,天空漸漸泛出魚肚白,樹上的鳥兒歡快的歌唱,不知名的曲調(diào)卻格外動聽。今日注定是個好天氣,皇宮內(nèi)院依舊井然有序,秦凌飛早早起床伸了個懶腰“銀兒,好餓”
房門‘吱吖’一聲被人打開,從外面緩緩進入兩名粉衣侍女,恭恭敬敬的將床幔掀開,輕柔的嗓音卻不似往日的熟悉“娘娘,您起了,奴婢打了熱水,現(xiàn)在伺候您梳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