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有內(nèi)力,她不能封鎖自個兒的心脈,更不可能控制身體,她只能靠著多年的忍耐,可盡管是如此,她在意識不清的時候常常與凡人無疑,正在她激動的吶喊著‘爹爹不要,不要答應’的時候,她終于給自己招來了麻煩。
如同剛才一樣,這回不是手,而是腳在不注意之時突然踩空,雖然未驚呼出聲,但浮動的搖晃樹干必然引起了前方高手懷疑。
她挫敗,暗罵自己行使不夠小心,卻眼見著老東西和爹爹的人紛紛向其追來,要知道,他們之所以選擇恐怖的森林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不能被多余的人知道,一旦傳出了出去,他們行事受到阻撓不說,且還會耽擱下來,引起不必要的騷動,不管是誰,只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必死無疑。
“保護干爹,我去!”軒轅逸鐵青著一張臉,快速吩咐,而后果斷離開。
護國公身邊的晏青璃更是不想輸給他半步,只給了身旁幾個兄弟一個眼神,他也快速跟了上去。
只留下老王爺和護國公兩人紛紛黑臉“一定是你行事不夠小心!”
老東西率先指控,因為他認為他身為王爺,沒有人敢膽大到跟蹤他一路追來。
而護國公也多有不服“我護國公做事一項光明磊落,但若老王爺不相信我們,大可取消這次聯(lián)盟!”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互不謙讓。
秦凌飛本就沒有輕功,而此時又精疲力竭,只能借助繩索的力量快速穿梭在叢林間,只要避開了老東西,相信晏青璃和南宮影不會對她動手。
果然,南宮影快步追上,只要一掌擊去,見秦凌飛那熟悉的小臉回眸,他險些傷了自己“怎么是你?”
秦凌飛大口大口地喘息,整個眉頭皺在了一塊,她粗喘著“放我走!”
聽到秦凌飛艱難的嗓音,南宮影不悅,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秦凌飛此刻身子十分不適,他大膽的猜測著“你中毒了?”
還不等秦凌飛點頭說什么,晏青璃暴躁的身子便直接飛了過來。
他是天下第一殺手,素有殺人不眨眼之稱,
他們籌劃了多年的秘密既然被人揭穿了,那么此人唯有死的份,但如果說他最大的有點是武功高強,那么最大的缺點便是脾氣暴躁。
他甚至看也不看面前的人一眼,整個身子飛奔過來,手中的劍正要刺到秦凌飛的胸膛。
若是平日秦凌飛一定會及時躲開,但因為一直趕路,又身子不適,她最終體力不支,連同南宮影都文未來得及反應,晏青璃的劍不偏不移刺到了她的左肩。
“唔”一聲悶哼,秦凌飛吃痛,不過這才感受出來痛的滋味比癢好受多了。
南宮影見狀不由長大了嘴,連忙跳開了他剛毅的劍,一道掌風將他擊退數(shù)米開外,他滿是責備“晏青璃,你看清楚了她是誰?如果此刻你不帶他走,便由我來!”
如果不是干爹還在那邊等著他回話,他一定不會給晏青璃這個便宜的機會,秦凌飛受傷,他在第一時間就想著沖上去,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如果無故失蹤,必然引起干爹的懷疑,到時候是怕帶給她更大的危難。
晏青璃經(jīng)過提醒,這才靜下心來,不看還好,一看著實嚇了一跳。
這張慘白的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的臉,不是自己愛慕了多年的小主子又是誰?
“飛兒……飛兒……”
不管晏青璃叫的多么大聲,秦凌飛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一次陷入了昏厥。
果然還是在昏厥的時候身體的疼痛是沒辦法感知的,這樣挺好。
*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子再一次的瘙癢起來,秦凌飛難受的嬌吟著“嗯……”
一直守候在身邊的晏青璃連忙招呼護國公“伯伯,飛兒醒了,飛兒她醒了”
這就是回家的感覺吧,可為什么感覺一點兒都沒有皇宮住的安心呢?
秦凌飛這樣想著,感受著好像是爹爹將她抱在了懷中,她緩緩睜眼,嗓音沙啞“爹……爹?”
環(huán)視四周,這的確是自己在護國公府的房間不錯,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又睡了多久?軒轅逸肯定是著急了。滿腦子的疑問在她腦海里炸開,身體的疼痛再一次傳遍了腦海,她全身難受的緊,忍不住大叫出聲。
“啊……好痛,好癢……啊~爹爹,女兒好難受,好難受……”
護國公一張臉都擔心懷了,女兒從小到大雖然嬌縱跋扈,但從來沒誒受過傷,即便是也只是擦傷了口子而已,但剛才他替她把脈,完全是中了毒,卻不止一種。
“飛兒,飛兒你醒醒,爹爹在這兒,你莫怕,莫怕!”
為什么爹爹的懷抱一點兒都沒有軒轅逸的安心?為什么爹爹的嗓音就讓他想起軒轅逸呢?
秦凌飛只覺得眼花的厲害,但看著窗外的夜色,她一個激靈清醒“天都黑了,這么晚了嗎?我要回去,我要回宮!”
不是她擔心軒轅逸會著急,實在是她這趟出來兇多吉少,軒轅逸不知道詳情的情況下一定會忽然亂側(cè),到時候隱忍不住去找老東西發(fā)飆,那事情可就鬧到了。
看著女兒就要逃離著急的懷抱,護國公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身子!
“你身在慎重劇毒,怎還想著回去,飛兒,你是怎么出現(xiàn)在那里的?又是誰派你來的?是皇上嗎?”
面對爹爹的指紋,秦凌飛饒有深意的看著他,眼睛里滿是失落。
雖然來這里的時間不長,但是爹爹對她關(guān)愛卻和秦凌飛的血液一直留在她的骨髓里,但奇怪的發(fā)現(xiàn)今天的他仿佛變了個人,難道為了他的計劃,她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唯一了嗎?
“爹?我要回去,要不然軒轅逸會擔心!”
一句話畢,剛剛端起茶杯的晏青璃一不小心將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他剛毅的臉瞬間猶如黑炭,渾身緊繃,面色不善。
連同護國公著急都滿是驚訝“軒轅逸?皇上?飛兒,之前還大吵大鬧不要嫁與皇上,怎么現(xiàn)在如此焦急,難道……?”
秦凌飛一個勁兒點頭,她現(xiàn)在筋疲力盡,沒時間和他解釋那么多,她只想知道她想知道的。
“爹爹,沒有,我和他還沒有,但是我偷偷跑出來,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便不妙了!爹爹,你好好回答女兒,為什么要和老東西合作?你和晏青璃到底在計劃著什么?”
自從女兒落水醒來后,護國公便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