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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摔了折了就高興了!哪天我死了你就爽了,收拾收拾嫁個更有本事的!”劉建國眼睛都紅了,口不擇言地罵。
在房間里聽到外面聲響,劉妍妍探個頭,自覺開了后門出去。
梁意哥哥居然不在家,她實在不想回家看爸爸媽媽吵架,就蹲在石階上,蹲累了坐著,也不知道多久,門吱呀地打開,劉建國和徐燕看到石階上躺著睡著的女兒,兩人同時偏了頭。
徐燕眼淚唰地就下來,劉建國抱起女兒,不顧妻子,進了里屋,一只手整理床鋪,見女兒哼了一聲,連忙拍一拍,哄睡熟了放進被窩,親了親女兒的臉,劉建國站起身。
一轉頭就對上了徐燕的眼睛,他眼中滿是憤怒,轉頭就出了門,拉開大鐵門,上了客車的車廂。
即便初夏的夜,車廂也是涼的。
徐燕目送丈夫離開,心都冷了,最后的眼神,猶如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劉建國是恨她到骨子了。
徐燕站在窗前,窗簾半掩,她一只手搭在另一邊手臂上仿佛能支撐自己。
手往下滑,冰涼的觸感讓她低頭看了眼,是個漂亮的鏈子,亮晶晶的小石頭被燈光一照,折射光芒。
女人,對于璀璨的東西總是會把持不住的喜愛。
徐燕的心里軟了軟。
外面蔣隨原帶著梁意回來。蔣隨原車停好,和梁意進汽修店,大門開著,隱約看見兩人圍在桌子前,后來梁意回去了,蔣隨原悉悉索索地摸索東西關上了門。
徐燕等著劉建國回家,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他都沒有進來,想想就去關了燈,再到窗前看一眼,劉建國還在車里吸煙,車廂油多,也不顧及自己死活了,徐燕搖搖頭,打算出去拉他回家,以防萬一,著了火的,這么想更擔心上了,正轉身要出門,對面的燈又亮了,蔣隨原開了水龍頭,穿著衣服在大門口就沖涼起來。
大冷的天,年輕人身體真好,徐燕上下掃了一下,臉微紅,扭過頭沒好意思再接著看,稍后聽見自家汽笛響了一聲,再等到對面人進了屋,她盯著屋外漆黑的夜空,此時路燈都滅了。
車廂里沒有煙頭的亮光,劉建國身上幾根煙抽完了,徐燕放棄了先前的想法,望望璀璨的星空,沒鎖門,回屋睡了。
☆、節(jié)操沉沒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時心情不太好,寫完了心情就好了。總覺得筆下的故事在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安慰我。哈哈
七月,回涼了一次之后再次炎熱起來,而這回,再也沒有涼快下來。
梁意都穿起背心在外面晃,他白嫩些,穿著反而顯小,與他內心幻想的生機勃勃、肌肉強勁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然而這些話并沒有人告訴他。
最后一次上班,李叔又問他要不要一起去下一個地方,梁意搖搖頭,祝他們一路順風,然后大家一起喝啤酒,蔣隨原也在場。
“當年你叔對不起你,現在他老了,很想你。”李叔把蔣隨原拉到一邊嘆口氣說。
蔣隨原一直低著頭,聽著,抬起頭眼底都是紅的,他的生意沉了下去,跌落到幽深的谷底,帶著回蕩一般嘶啞的聲音說:“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嗎?”
李叔一愣,在這滔天的恨意里終于明白自己從那人口中聽到的可能不是實情。
“看到他,只會想殺了他。”蔣隨原丟下句話,閃身回家。
梁意詫異地目送,第一次沒有和他說什么就走了,而且看起來不太對,他想去看看,但李叔這邊似乎不大方便……
梁意走到李叔的身邊,他看到李叔的手有些不穩(wěn),將近六十歲的人,至今沒顯過弱。
李叔輕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