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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操你媽!”
腦袋當即挨了悶悶的一擊,那人放下面罩,又開始灌水,鐵游再度陷入窒息,在將死之時面罩被拉開……如此重復了幾次,鐵游徹底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昏迷時,鐵游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在寒風刺骨的高坡地里,他從來沒這么冷過,心臟像秒針跳得很微弱。在這片黃土地上,他重新見到了村頭的那條小河,吊橋不知怎地消失了,而李高登在站在對面默默看著他。鐵游正想喚他,突然李高琪按著他的肩膀從身后露出臉龐來,掛著嘲諷一般的冷笑。
“少爺!”鐵游焦急大喊道,“你在那別動,我來救你!”
鐵游剛跨進水中,那淺淺的小溪流變得很深很急,鐵游像只落水狗一樣在中流狼狽地撲騰著,一個浪猛然打過來遮住了他的視線。
待那浪過去,李高琪和李高登卻都消失了,只剩鐵游一個人愣愣地注視著對面,岸上原地生長出一棵大槐樹,這和村口干瘦的歪脖子樹不一樣,它的枝丫樹葉水分飽滿,開遍了小白花,在蒼涼的黃土地上,看上去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鐵游捂著臉抽泣了起來,“少爺,你去哪里了?對不起,我沒殺死李高琪,害了你。”
醫(yī)院中。
距離上次發(fā)病不久后,李高琪再次見到了林柯,據(jù)說陸軍醫(yī)院的專家組通過了新的治療方案,讓和弟弟很像的林柯來這邊病房輔助治療。
說是治療,只是每天陪著聊聊天。
“哥。”隔著玻璃,林柯弱氣地叫了他一聲,像第一次見到他那樣,低垂著眼睛不敢看他,“我來看你了。”
李高琪絲毫不理會他,他坐在完全陰暗的角落里,看不清面龐,只有窗邊一縷陽光漏進來照在他的赤腳上。林柯盯著那縷陽光,繼續(xù)說道:“聽說你生病了,還有你媽媽和弟弟也出事,我、我很擔心你……”
“滾。”
李高琪抬起眼睛,眉眼像刀一樣,銳利地割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