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個瞬間,鐵游突然又不可控制地想到李高登。和東野賜說的一樣,以前的他,確實會去工地。
工地上的工人和技術施工員常??床欢慕ㄖD紙,他就戴個黃色的安全帽,在大太陽地下親自跟工人們解釋做法,曬得臉蛋通紅。施工員是個有文化大學生,會跟工人解釋說不是一般材料,做得特殊,所以跟以往節點做法不一樣等等,而工人們則圍著他起哄加工資,李高登的臉便更紅了,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如果那時的李高登回頭,一定會看到背后角落里默默看著他的人,就像現在一樣。
“怎么了?”東野賜看他直接愣在了寒風中,問了句話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鐵游搖了搖頭不回答,突然問了另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什么是建筑?”
“這……你一下子問我也沒想好……”東野賜有些驚訝,他想著鐵游的問題,連一向流暢的漢語都說得結結巴巴了,“不是……這有些復雜,到現在我都沒想明白,等我有了、答案有了再跟你說……”
“不就是造房子?哪有那么復雜?”
“不是的,建筑很個寬泛的概念……”
“打住!”
預感是一篇長篇大論,鐵游吹了聲口哨打斷了他,看著他一副認真嚴肅的模樣,倒真有種抗日劇中不開竅皇軍的模樣,鐵游笑著邊推垃圾車邊說:“再聊下去我工資真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大少爺不缺錢,我缺!”
掃地的時候,他的目光始終沒有李高登的辦公室,那個小格昨晚開始就亮了,鐵游便知道他回來了。盡管別人避之不及,鐵游卻很喜歡掃大街的工作,因為可以隨時看著他。
辦公室內,李高登打開電腦,重新翻閱起了東野賜不久前發給他的作品集,他的作品不多,但面很廣,從民用住宅到公共建筑,他都有所涉足。除了他郵件發過來的,李高登打開搜索引擎,看到了東野賜的其他設計。
Archdaily上展示了東野賜并沒有放作品集的一個小型教堂,特殊的是,這個教堂的墻完全是由灰色的碎石塊一塊塊拼合成的,與生俱來的自然粗糲感似乎與宗教的神圣格格不入,李高登左看右看,沒理解他的用意。
明明已經組建了事務所,但李高登還是很不確定,主要是蕭鄴辰說可以跟他試一試,李高登才答應了下來。東野賜的風格,和他區別很大,他喜歡自由、流動的東西,樂于嘗試新材料和曲線;而東野賜不光界限意識強烈,更是很像一個風格強烈的強迫癥,他的色調總是冷的,追求著莊嚴肅穆的秩序。
正想著,外面傳來狗狗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