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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笑吧~」
「你要…呀啊!?」猛不防地從兩側的腋窩傳來了輕微的觸感,在妖氣催化
下本就敏感的身體更是在椿的腦海里放大了輝夜手指輕撫過腋窩的觸感,椿下意
識地驚叫一聲,但隨即意識到自己失聲后,一絲惱怒和害羞的緋紅浮現在她的臉
頰上。
「嘻嘻~朱雀院椿小姐,告訴我,你怕不怕癢啊?」輝夜緩緩踱步到她身后,
又在椿柔軟的腋窩下抓了幾下,聆聽著面前白發少女隱忍的哼笑聲,心中竊喜的
她故意將腦袋靠近椿的右臉頰,用輕薄的語氣戳穿她的偽裝,同時也不斷地用熱
流吹拂著椿的耳道,盡管后者拼命搖頭以躲避輝夜對她的戲弄,但只消輝夜的雙
手在椿柔軟腋窩里抓撓或者揉捏幾下,因癢感而暫時喪失力氣的椿就會如同布偶
般任她擺布。
「呃……哼哈哈……你到底哼,要做什么……哈哈嗚。」很快椿的額頭就泌
出了汗水,從未體驗過這般異樣感覺的白發少女因腋窩里傳來的癢感而被迫發出
笑聲,出于自尊心的她死死地咬住牙關不讓笑聲逃離,但輝夜聽到椿那夾雜著不
情愿的哼笑聲后卻點了點頭,她早就明白了椿接下來的計劃。輝夜故意停下了手
中的動作,而正當椿抓住這個間隙大口喘息時,她又快速地在椿的腋下活動起手
指來,或是用手指甲毫無規律地抓撓,或是用指肚輕輕按壓腋下的軟肉,椿逐漸
平穩的呼吸再次被打斷,而這一次的癢感逾越了大腦的掌控,她毫不保留地大笑
著,掙扎著,那是她有史以來最甜美,也是最痛苦的笑聲。
「哈哈哈呀哈哈哈——!停下哈哈,混蛋啊哈哈哈!放開我呀呵哈哈哈——!!!」
「放開你?我也想啊,可是椿姐的腋窩軟軟的,捏起來真的很舒服呢。」輝
夜繼續用手指抓撓著,同時她也伸出舌尖緩緩舔舐著耳廓,濕熱的滑膩感從自己
的右耳傳來,椿驚叫一聲,但微弱的驚叫聲很快就淹沒在了夾雜著痛苦的笑聲中,
無論椿怎么努力想要合攏自己那張依然在往外吐露著笑聲的雙唇,但上牙關和下
牙關之間的距離就如同無法抵達的終點,很快這樣長時間笑的第一個副作用就卷
入了她的腦海。
「哈哈哈呃啊?!咳嗚呵呵啊哈哈哈——咳……」眼前一黑,常年習武的椿
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身體本能地想要張嘴呼吸,但一旦開口,涌進喉嚨深處
的并不是任何能緩解肺部困境的氣體,而是從喉嚨里吐出夾雜著痛苦和無奈的笑
聲。她本能地掙扎起來,但是將四肢與浴火鳥相連的繩索卻紋絲不動,牢牢地限
制了她掙扎的幅度,而輝夜見此也更是加快了手指在腋窩里撓動的頻率,椿拼命
地搖晃著腦袋,藍色的蝴蝶結發髻早已因大幅度的晃頭而松脫,扎好的馬尾也混
入了宛如瀑布般垂過雙肩的白色長發,幾根頭發的發尖正好借助輝夜雙手的發力
輕撫過敏感的腋下,更是讓椿的笑聲提了好幾分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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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輝夜也捏起幾縷頭發夾在手指縫里,與自己修長的手指一并抓撓著,
椿的掙扎幅度更大了,好幾次飛舞的頭發都險些抽打在輝夜臉上,但很快被癢刑
折磨的椿就連搖晃腦袋的力氣都被瘙癢感抽去了,在她發出一聲類似于溺斃前的
咳嗽聲后,身體一軟直接暈了過去,幸好與繩索的浴火鳥將她牢牢地固定住了,
唯有被白發遮住臉頰早已垂下來的腦袋證明著她因缺氧而昏厥的事實。
「唉,原本以為朱雀院家的人體力相比常人還算好一些,現在一看也沒什么
區別。」輝夜不耐煩地抓住椿的秀發強迫她抬起頭,用力拍了幾下她的右臉,椿
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但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輝夜更是惱火,她索性用力捏了
下拳,任由的妖氣在朱雀院椿的體內橫沖直撞,不一會椿就從劇痛中回過神來,
恍惚睜開眼睛,正對上撕扯著自己靈式具裝的輝夜。
「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我!輝夜你…呃啊!!」
「椿小姐好吵哦~只是讓你涼快一下,別那么緊張。」輝夜不滿地用指甲掐
了一下椿粉嫩的乳尖,疼的后者倒吸一口冷氣,她不斷地搖晃著身體以試圖阻止
輝夜撕扯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但無濟于事,椿只能在內心祈禱刀輝君不要
在這個時候醒來看到自己這副糗樣,不然自己作為姐姐的最后一點尊嚴也要和矜
持一樣蕩然無存了。
伴隨著具裝布帛發出最后一聲的低吟,整件藍白色的連衣裙在空中飛舞,飄
落在地面,而輝夜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椿不著寸縷的身體,甚至還用手指輕柔地
拂過椿身上的幾處敏感部位,椿咬緊了牙關,但當輝夜有些冰冷的手指拂過自己
粉嫩的乳尖時,自己敏感身體所帶來的快感還是讓少許嬌喘逃離了掌控,與椿死
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示弱的慘樣相對的,是輝夜那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這一切
都是她早就設好的局,而椿只不過是這樣游戲里任她擺布的棋子。
「不要再忍耐咯~我可是聽到你越來越快的心跳聲了呢~」輝夜依然用帶有
挑逗性質的話語一點點瓦解椿的抵抗,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下,甚至還有變
本加厲之勢,右手的手指故意在粉嫩的乳暈上繞著圈,指甲也時不時輕抬刮撓幾
下乳尖上的縫隙,而左手卻滑向了大腿根部,刻意拂過有些濕潤的花園入口,有
意讓手指鉆入蜜裂中,伴隨著一聲嬌呼和身體的微微顫抖,輝夜那夾雜著笑意的
紫紅色雙瞳對上了朱雀院椿充滿怨恨和不安的琥珀色雙眸,「放心好了,我的興
趣點可不在那里哦。」
「油嘴滑舌……快放開我!」
「嗯?」輝夜并沒有接茬,她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椿仍在晃動著的黑白色長靴,
輕握住鞋跟用力一拉,朱雀院椿那對白凈的玉足就暴露在輝夜的眼前,而且似乎
因為出汗的原因,小巧玲瓏的玉足上沾染了一層水膜,只要稍稍審視就足以讓任
何一個男人繳械投降,只不過輝夜并不感興趣,但這個步驟只是她報復計劃的必
要環節,現在的朱雀院椿算得上是真正的赤身裸體了,冷風撫摸著她白凈的身體,
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可惡……輝夜你還想玩什么把戲!?我明明
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噓,我說過了這僅僅是我的報復計劃,畢竟我的妖力已然全部喪失,再也
沒有機會去找朱雀院本家復仇了。原本我只是想簡單懲罰一下你,但現在看來,
我還是對你太溫柔呢~」用力掐了一下椿的乳尖后,輝夜拍了拍手,椿周圍的空
地上頓時浮現出幾名影武者,只是它們手上并沒有任何武器,而伴隨著輝夜的口
哨聲,所有的影武者便將椿包圍住,而椿仔細觀察了一番影武者后,聲調頓時提
高了好幾分貝,「輝夜!你竟然敢……!」
「沒錯哦,我很想知道,用自己樣貌的影武者來給自己上刑,會是什么感受
哦~」
「輝夜…!我絕對不饒你啊哈哈哈……混蛋不要在這呀啊!哈哈哈呃啊——!!」
還沒等椿反應過來,腳心,腋窩,腰肢,小腹,凡是自己身上的敏感點,這
些面色陰沉毫無表情或情感可言的朱雀院椿們統統都沒有放過,椿下意識地
咬緊嘴唇,但當那些影武者或是用手指抓撓,或是用舌頭舔舐時,她才意識到自
己綿軟的抵抗在被肆意玩弄的身體帶來的瘙癢感面前,是多么的無力。
「呀啊哈哈啊——!輝夜停下啊哈哈哈哈——救命呵哈哈哈哈!刀輝呵哈哈
哈,姐姐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不要舔那里啊哈哈!」
「混蛋啊哈哈哈——放開我呀哈哈哈哈……該死的哈哈哈輝夜哈哈,我一定
要把你哈哈……要把你砍成碎片噗哈哈哈……」
「你要是哈哈,還是個劍士呵呵,放開我噗呵啊……我和你呵呵哈哈……正
面對決哈哈哈——!」
「啊,好吵啊,本來不想這樣的。」輝夜右手輕輕一揮,一條銀色的寬膠帶
就出現在她的嘴唇上,隨后與她的唇瓣牢牢相連,一道抿嘴的印子浮現在膠帶上,
將椿喉嚨里還未吐出的嘲諷和奚落統統塞了回去,椿不斷地用舌尖來回舔舐著膠
帶,然而膠帶卻一直保持著驚人的粘合度。不僅如此,笑聲和嗚咽透過膠帶和鼻
孔一并吐出,在輝夜耳里聽來是如此滑稽,以至于后者更是讓影武者們加快了對
椿的折磨,但對于椿而言,被強制塞口的滋味卻一點也不好受,她只能拼命地搖
著頭,含糊不清的笑聲夾雜在憤怒的嗚咽聲中,同時她也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
內躲避著那些紫色的惡魔手掌。
沒有感情的影武者們自然不會在乎在它們手里不斷掙扎,苦苦哀求的白發少
女,以自己樣貌別無異樣的朱雀院椿們自然知曉椿身上的敏感點,它們的手
指靈活性甚至都蓋過了輝夜,而在她腳趾縫與足底間游走的舌頭更是讓椿好幾次
都要笑的喘不過氣來。盡管明知這些影武者都是輝夜的小把戲,但當手指和舌頭
真正觸及到自己時,她才后悔自己的皮膚為什么天生這么敏感,好幾次粗糙濕熱
的舌尖掃過她的趾縫和前腳掌時,強烈的癢感和快感都夾雜在一起涌上自己的大
腦,而自己險些被這種感覺玩弄到失去意識。
無盡的癢感地獄,再搭配上在妖氣催化下越發敏感的身體,朱雀院椿的意識
愈發地渙散,垂散至腰間的頭發非但不能輔佐阻擋影武者的癢刑,卻在影武者手
指的進攻下成為了助紂為虐的武器,手指和發尖如羽毛般不斷地在椿本就白凈細
嫩的腰部和腋窩下滑動著,每次下意識的躲閃都會讓自己身上更多的敏感部位遭
遇手指或是舌頭的洗禮,很快這些人影的舌頭就開始舔舐起椿的乳尖和正因快慰
分泌出黏液的蜜裂,椿沙啞的喉嚨已經連笑聲也發不出來了,琥珀色的雙眸也漸
漸失去光亮,疲憊的目光也不再帶有任何情感,而當影武者開始伸出舌頭玩弄起
椿的肚臍時,白發少女爆發出幾聲高昂的尖叫,但在膠帶的遮擋下聽起來就像是
無意識的哼哼,但緊接著輝夜就聽到了類似于水流的聲音。
「唔姆~沒想到朱雀院椿小姐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眼見椿垂下了頭,心
知肚明的輝夜拍了拍手,圍繞著椿身邊的影武者便消散了,之后輝夜才發現,在
影武者癢刑折磨下的椿不僅失禁了,還因為過度癢感轉化成快感的催化下潮吹了。
「接下來,就是三城先生的時間咯~」輝夜笑了一下,回頭走向仍在沉睡的
刀輝身旁,食指按在后者的腦門上,不多時輝夜的身體就幻化成了一團紫色的煙
氣,順著食指流入了刀輝的身體中,而刀輝的左手手背上,一條紅色的朱雀泛起
了光芒。
伴隨著金屬和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芒草原又再度歸于平靜,只是暫時的。
「嗚……哈啊,該死的輝夜……」椿在地上趴了一會,才從被撓癢導致的高
潮中恢復了些許意識,但即便如此
,身上殘留的癢感和高潮過后的余韻依然時不
時順著脊椎傳輸到大腦,她咬了咬牙,勉強將靴子套回腳上,隨后又草草將具裝
綁在身上,對心上人急切的關心甚至讓她忘記了將自己的雙刀握在手上,椿一路
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刀輝的身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但后者卻沒有絲毫醒
過來的跡象。
「可惡……刀輝君!醒醒啊!」椿急得都要哭出來了,正當她以為刀輝君失
去了意識,準備人工呼吸時,后者突然睜開了眼睛。
「椿……椿姐?你怎么……?」
「刀輝!」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面前的白發少女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撲
進了他的懷里,刀輝連忙將椿緊緊摟在懷里任由她在自己懷里啜泣,但椿卻絲毫
沒意識到正靠在她肩膀上輕聲安慰著她的刀輝,臉上卻掛滿了陰險的冷笑。
「椿姐,你的衣服……」
「沒事,只是和別人打了一架。」椿用力咬了一下舌頭,任由鮮血的鐵銹味
在口中擴散,這樣自己才能遮蓋住臉上異樣的緋紅,她臉上依然掛著平時的笑容,
但隔著有些破碎的具裝還是能看出椿身上遍布著紅色的傷痕,就像綻放在雪地上
的梅花般矚目。
「椿姐……接下來怎么辦?」刀輝依然抱著椿,右手輕柔撫摸著椿的秀發,
熟悉的安心感讓椿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先離開這里,呼……太好了,刀輝君你沒出什么事,不然的話,我……」
椿再度閉上了眼睛,偽裝的堅強在心愛男人的懷抱里漸漸溶蝕,淚水順著她的臉
頰滑落,略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