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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幾乎算是同時開工的兩棟廠房,王國棟的已經交工驗收了,隔壁才將將建好第一層。
雇傭王國棟的小老板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后了,他最少能比隔壁早開工三個月!
王國棟的建筑公司算是一炮而紅,工程一單接一單,靠比同行先進正規的管理和優越許多的軟硬件在羊城打開了局面。
轉眼三年過去了,公司規模日漸擴大,王國棟連續從老家招收了幾批人手,公司只建筑工人就千把號人,一時間在陽城建筑界風頭無兩。
雖說生意越做越大,王國棟卻漸漸犯起了愁,他沒什么商業才華,也沒什么戰略眼光,隨著公司越來越大,他管理起來也日漸吃力。
幸好王國棟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特別有自知之明,這么多年的生活閱歷,后世的資訊爆炸讓王國棟知道一個人不可能干好所有事兒,專業的事情應該要專業的人去辦。
所以王國棟的公司人才配置,在一眾同行里面一直都是超頂級的存在,用老而彌堅許文勝的話來說:“咱們設計部單獨拉出去,都夠得上成立一個國內頂尖的建筑事務所了。”
公司里除了他和褚天逸這兩個“總”字頭的負責人之外,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單項負責人。
王國棟又舍得放權,只要這些負責人不違反公司規定和各項法律,他一向是不管這些人怎么做事的,只要能給公司創造利益,他就捧著對方,加薪升職分股份不在話下。
這些大大小小的負責人被錢權給刺激的,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樣亢奮不已,個個都爭相表現。
王國棟竟然真的撂開了手,只做大方向的決斷。他知道未來的發展趨勢,再把撕蔥哥的老爸當做目標,自然顯得野心勃勃眼光獨到。
就在這諸事順利的時候,郭絨花又再傳喜訊,她今年正好研究生畢業,被分配到了學校隔壁的種子研究所,早就想再生一個孩子的郭絨花終于是如愿以償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王國棟大喜過望,剛放下郭絨花的電話就趕緊把他的秘書召喚了進來:“我要休一個月的假,你趕緊看看還有什么事兒是著急辦的,能提前安排的就提前安排,不能提前的就推后。”
這男秘書翻了翻自己隨時抱在懷里的記事本,跟王國棟報告:“王總,您最近沒有什么要緊的行程,就是億隆的老總一直想約您吃飯,您看安排個什么時間合適?”
王國棟著急回去看自己媳婦孩子,才沒心思應付不相干的人:“飯讓他跟褚總吃去,我就不見他了,你趕緊給我訂最近一班的飛機,我要直飛省城。”
秘書點頭表示明白,訂好了機票開著公司的吉普車把王國棟送到飛機場,給王國棟辦好了手續才揮手離去。
王國棟心里對著秘書滿意的不得了,暗暗思忖休假回來一定要給這小子加薪,執行命令從不打折扣,辦事效率特別高,這么好的人才可不能讓他跑了。
當初褚天逸還嘲笑自己干嘛要找一個男秘書,說女秘書心細辦事周到比男秘書強,哼!純屬無稽之談!
自己這男秘書自打用上就沒換過,他可倒好,女秘書換幾茬了。
王國棟暗暗得意自己的聰明決策,他現在還記得后世段子手調侃秘書的話:有事兒秘書干,沒事兒干秘書。自己可是有媳婦的人,堅決不能在身邊放任何女人,尤其是秘書。
到了省城的王國棟忙不迭把郭絨花又拉到醫院里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好好做了一通身體檢查,確認她一切都好才放下了心。
晚上兩口子縮在郭絨花小小的單人宿舍里說話,王國棟環顧這個還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喜滋滋地對郭絨花說:“唉,在你身邊住你這小宿舍,睡你的單人床,比我獨自一人在羊城的大房子里舒服多了。你放心,明年我就在省城開辦分公司,到時候咱倆就不用分居兩地了。”
郭絨花聽了他這番安排高興地撲到他身上連連啃他,美的王國棟跟掉進米缸的老鼠一樣找不著北。
溫情的日子還沒過幾天,褚天逸打電話過來:“國棟哥!你趕緊地回來吧!咱攤上事兒了!”
第81章 打劫
褚天逸一說攤上事兒了, 王國棟腦子里就“嗡”的一聲。
他想起了上輩子鐵錘從腳手架上掉下來后的慘狀,感覺自己心臟都縮成了一團, 急急追問到:“是誰?傷得重不重?還有救不?”
“國棟哥你說啥?誰受傷了?”褚天逸在電話里反問他。
“你不說咱攤上事兒了?難道不是哪個工地出事故了?”王國棟被褚天逸問懵了。
“嗐!工地沒出事兒,沒誰受傷, 就是咱的公司怕是被人盯上了。”褚天逸連聲催促他:“你還是趕緊回來吧,電話里說不清,估計咱這次不好脫身了。”
既然不是工人出了事故,那有什么好著急的?
王國棟撇撇嘴不以為然地道:“沉住氣兒,慌啥慌?被人盯上也不怕,咱公司每年照章納稅,公司員工也都遵紀守法, 咱們能攤上什么不能脫身的大事兒?”
“國棟哥!”褚天逸壓低了聲音對他說到:“這次估計真的有麻煩了,億隆的袁胖子,給我介紹了個人, 羊城省委的關系,開口就要咱六成的股份。”
什么!王國棟聞言一驚, 心下暗道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
雖然內心早有預料, 但是真的被人找上了門來, 王國棟還是有些心驚,不知這次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才能保住公司?
既然麻煩找上了門, 拖延不是個辦法,王國棟決定回羊城看看情況,但是臨走前要先把絨花安頓好。
“我讓咱娘帶著賢敏過來省城照顧你好不好?”王國棟把郭絨花摟在懷里, 下巴頦頂在她頭頂上,輕輕搖晃她。
“咱娘愿意來省城不?”郭絨花擔心韓老太故土難離。
王國芝前兩年大學畢業后就被分配到了省城的銀行工作,對象找的也是他們一個單位的,去年結了婚后她幾次三番要韓老太來省城住一段時間逛一逛,韓老太都不肯。
“那我先問問咱娘,她要是不愿意,我就給你找個保姆。”王國棟也不愿意勉強自家老娘,老娘要是住得不習慣,也不能好好照顧絨花不是嗎?
“那我先申請家屬房吧,要是咱娘不來,就把閨女接過來,她也該上小學了,我們所里的孩子都在農業大學的附小附中念書,我看著學校不錯。”郭絨花想著孩子還是在省城上學好些。
“好,都聽你的。”既然媳婦下了決定,王國棟當然要支持。
先回去問過韓老太,韓老太得知郭絨花懷孕了又事關王賢敏的學業,更是一力支持,連忙收拾了東西就要出發去省城。
王國棟忍不住扶額:“娘你先別急,等絨花申請了好了家屬房再去。”
韓老太卻滿不在乎:“等啥等,我去了先住國芝那里也好,住國梁那里也罷,等絨花房子安排好了我再搬過去不就行了。”
韓老太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家里的孩子一個比一個結婚晚,她自己三個子女,到現在只有王賢敏一個孫子輩的,現在終于要有第二個了,她哪里還能存得住氣?
王國棟只得把心急火燎的老娘先送去省城才折返回羊城。
他這一通操作又是十天半個月過去了,在羊城等著他的人早已不耐煩了。
“袁胖子!你說王國棟這家伙是不是背后還有什么關系?”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坐在光可鑒人的辦公桌后把玩著手里的進口打火機,他擰緊了眉頭詢問道:“要不然他端得這么穩?這都半個多月了,也沒見他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