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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錯覺,眼中的北地,北地的一切,似乎也都已煥然如新。
作者有話要說:連續兩個肥章,正文結束了,不過故事還沒講完,不要走開,還有后續番外哈~
拖了點時間,發了一個新坑預收,名字叫:《大玉的預收坑》
(點去文案可看大概)
鑒于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和忙碌程度,為了保證更新連貫穩定,以后就不寫連載了,只全文存稿,所以下一本暫時還無法保證開坑日期,見諒,這也是從上一本和這一本吸取的教訓了,以后要多存稿,多更新~
順便也向文下一直等更的小可愛們鞠躬致歉,感謝你們近四個月來的包容與愛護,真誠感謝~
和衡門一樣,預收先不放文名和文案,什么時候看到文名和文案有了變化,就說明存稿已存的差不多,即將開坑了~0.0
希望小可愛們繼續收藏支持,愛你們~
最后當然還是要撒一波紅包~以伏李夫婦的名義,biu!
第九十八章 番外一
兩年后
冬日,穹窿陰晦中原始寒。
李硯自洛陽出發趕往長安。
之所以是自洛陽趕去是因為這兩年來他都暗中于各處游學并非只待在北地一處。
接到長安送來的消息時,他正在洛陽接受名師教誨。
崔氏族人極其盛情,崔明度甚至每次接送都親力親為,臨行前還愿意為他提供一支親兵護衛。
然而李硯都婉拒了他有一支暗衛,是在北地時伏廷讓羅小義為他訓練的,這支暗衛大多挑選自光王府與他系出同源,同氣連枝以后會隨他進入宮廷。
一個日夜的連續趕路后,他領著人順利抵達長安。
長安城中繁華如舊即使在冬日,也照樣有不少外來商旅往來穿梭,大街上店鋪眾多,包含魚形商號在內也重新在城中開了鋪子。
當初的事已然過去,邕王定罪后被貶為庶人全家流放千里,大概再也無人記得那當年的一點波瀾了。
沒有絲毫停頓,當晚他便悄然入了宮廷。
帝王寢殿前早已清空侍從是為了方便給他和圣人單獨說話。
李硯在門口理了理衣襟,拂去衣擺上的一路風塵,邁步入殿。
燈座只點了幾盞,大殿幽深,半側在明,半側在暗。
他走到龍榻前,見到和初見時相似的場景,只是垂帳已除,四周空蕩,榻上的人也無法再坐著,只能仰躺在那里,鬢發斑白,比起兩年前蒼老了許多,已是出氣多于進氣。
正是因為收到都中消息說圣人病重,他才會如此迅速地趕了過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帝王緩緩睜開了眼,眼中愈發渾濁,好一會兒才落在他身上。
李硯掀了衣擺,在榻邊下拜。
“朕做得對否?”這是帝王的第一句話。
“不知陛下問的是什么。”李硯垂著頭,一幅恭敬之態。
帝王喘著濃重的粗氣,聲音低如蚊蚋:“朕一心謀權,力求撤藩,力求遏制邊疆,失去了兩個兒子,做得可對?”
李硯這才明白了,他是在這時候想起了過往。
“在其位,謀其政,不能說陛下有錯,只不過……”他語調拖了一些,變了聲后,聲音沉了很多:“只不過陛下無容人之量,才落得如今下場?!?
“你說什么……”榻上的人陡然昂頭,一口氣險些不繼。
李硯知道已冒犯了天威,但還是垂著頭繼續說了下去:“陛下息怒,近來我研讀皇室史籍,曾經明皇也有過撤藩之舉,撤藩后也將失去封地的藩王們圈養在二都之中,但仍有藩王甘心被撤,只因明皇有容人之心,不會無端猜忌。陛下倘若有明皇一半豁達,何至于此?!?
“放肆!”帝王撐著要坐起,卻又難以支起胳膊,口中劇烈咳嗽起來。
“當初入都清剿邕王逆賊時,我們會那么容易就得以入宮,陛下也該知道我不是胡言?!?
“你……”帝王憤怒地瞪著眼,枯瘦的手指指著他:“你、你敢說朕失了人心!”
李硯口氣無悲無喜,甚至說得上乖巧:“我不曾說過,陛下也切莫如此動怒,當保重龍體?!?
帝王指著他的手指抖索一下,渾濁的眼珠卻似清明了一些,忽然抓著榻沿狠狠道:“你知道了?!?
李硯連眼簾也垂著,恭謹地答:“回陛下,我只知道了自己該知道的?!?
帝王手指抓得更緊,幾乎要摳入其中,骨節都凸起來。
當初光王的事,他一定是知道了!
自然,崔氏已然倒向他,便少不了會有這一日。
果然能忍,居然一直忍到今日,忍到他如今無力回天之時,才吐露絲毫。
“你想如何!”
李硯緩緩抬起頭,直視著他,那張臉比起兩年前愈發長開,眉目清雋,越來越像當年的光王。
“陛下還請好生養病,這也不是陛下親手做的,不過是下面的臣子聞君心而動罷了,誰做的,以后我自然會揪出來問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