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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第一次,不想留下陰影!”
“呵呵~”
事后,男孩兒一個人在衛生間待到汪飛走都沒再出來;不過對于對方的一系列反應,倒讓汪飛對他未提供體檢報告一事,稍微釋懷了一些。
高暢覺得,汪飛是個溫柔的情人,不過,說“情人”這個詞可能太高抬自己了,應該說對方是個溫柔的“雇主”;直到汪飛離開,他聽到門“咔噠”一聲關上,他還是想不通怎么會把自己“賣”了;高暢今年20歲,在這個互聯網主導的時代,在這個連電影電視劇都要賣腐來博眼球的時代,在這個上上網就能找個同志發生一夜情的時代……他竟然讓自己的感情與生理空白期保持到20歲;朋友們說他是不是眼光太高了,也許吧,因為直到20歲這一年,他還在期待著一場純真而浪漫的愛情,就如很多中寫的一樣,把最完整的自己留給最愛的彼此;可是看著身邊的男男女女,打著“真愛”的旗號上演一出出鬧劇時,他也茫然了,是不是世上根本沒有那種純真而浪漫的愛情?是不是這樣的感情只是作者的臆淫產物?于是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他就把自己賣了,一并出賣的還有自己對愛情的幻想。
☆、2011年——震蕩
自從與高暢保持了這樣的關系后,汪飛覺得生活似乎變得輕松了不少,對方是個不麻煩也不矯情的情人,兩個人一個星期最多見兩三次,每次最多兩三個小時,相見的地方大部分在床上,不過這樣簡單的東西,反而讓汪飛覺得生活過的沒那么壓抑了;他可以“坦然”的回到那個“家”,“坦然”的面對曹紹輝給的“兄弟情義”;也可以“坦然”的在等待與不等待間,讓自己慢慢走出劉明亮投射下的陰影。
汪飛談不上多喜歡高暢,只是這個男孩兒總有讓他愉悅的資本,無論是在床上,還是短短的幾次聊天;男孩兒是有點拽,不過拽是裝出來,二才是他的本質,經過幾次“熟悉”之后,男孩兒已經不似一開始那般拘謹與“憂郁”,偶爾還喜歡跟汪飛開開玩笑,充分的犯犯二;汪飛不想把兩人的“交易”關系搞的那么明顯,因為這樣會破壞兩個人在床上的感覺,所以大部分時候,只要是與高暢在一起,他還會盡量將對方當成一個情人,以情人的姿態和情人的細膩去碰觸對方,這樣,至少從這個房間走出去后,他沒有壓力,更沒有罪惡感。
2012年元旦這天,汪飛特意拉著高暢一起去爬了次黃山,當他氣喘吁吁的坐在山頂上時,忽然覺得,一切從頭開始吧:他會將與劉明亮的曾經,高高的供在殿堂之上,等到老的那一天,可以慢慢的回味,原來有這么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過我,而我也用盡全力去愛過這個人;而曹紹輝呢?這是他第二次將對這個人的感情埋起來,對方能給他的兄弟情義已經夠多了,何苦還要再奢望一份“愛情”?
3月23號這天,黎哥約著汪飛吃了頓飯,距上一次見面,中間隔了快兩個月了,貌似這是自兩人“熟識”后,第一次這么長時間黎哥沒找他;短短兩個月時間,汪飛覺得黎哥似乎一下子憔悴了不少,雖然還是笑的老神在在,可總覺得對方有點過分疲憊;吃飯的地方還是在他的別院,可惜這次飯才吃到一半,黎哥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那人走的時候,回身微笑著拍了拍汪飛的肩膀,便再沒有多余的話。
4月初,汪飛才知道黎哥被檢查機關帶走了,到了中旬,一些前期因黎哥的面子而合作的投資人,開始陸陸續續撤資,5月中旬連續兩三個本來已經敲定的投資項目,被擱置了,快到月底的時候,上海騰飛投資有限公司無論從資金池還是投資項目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沖擊影響;眼看著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公司又有點風雨飄搖的感覺,汪飛與曹紹輝這些天忙的馬不停蹄,希望可以將某些不必要的損失降到最低;6月中旬的時候,曹紹輝一臉興奮的沖到了汪飛的辦公室,說有個香港大財富給他們一口氣注資了5000萬,總算穩住了上海騰飛的人心及根基;資金入帳后,汪飛與曹紹輝第一時間招集所有股東及投資人開了個關門會,主要是想告訴他們,黎哥的事不會牽涉到上海騰飛。
6月的最后一天,有個自稱是黎哥兄弟的人敲開了汪飛的辦公室門,那人說話開門見山,希望他能幫黎哥一把;這事汪飛跟曹紹輝商量了一下,對方的建議是,先觀望一下再說,因為畢竟這次是政界動蕩,而不是簡簡單單什么“掃黃打黑”,黎哥與某些大佬們關系到什么程度,他涉事多深,這都是個未知數,如果貿然就這么插手了,搞不好連人都得跟著一塊兒被扯進去。黎哥的兄弟朋友很多,汪飛肯定不算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