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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對這個利潤可觀的價差,汪飛還有點不死心,到了8月的時候,還真被他找著了解決的辦法,就是將這些廢料在當地一些小作坊加工成成品后,再轉到一個正規公司貼牌,以成品出售,雖然中間利潤被打了不少折扣,但相對于公司現在做的一些業務,還是值得冒個險的。
曹紹輝記得是8月中旬,當時他跟汪飛在廣州,天氣把人快熱成一條狗了;那天晚飯后,汪飛轉到了一個小店去買煙,出來的時候一手拿著錢包,一手正在點煙,結果一個沒留神,被人劈手把錢包搶了;搶他的人個子不高,黑瘦,卻跑的飛快,汪飛回過神后,罵了一聲,我操,給老子站?。∪恿藷煴阕妨诉^去;曹紹輝這邊聽見聲音,扭頭一看,也跟著汪飛追;那人一看就是個慣犯,仗著地形熟悉,一直往小巷里鉆,汪飛也不管人往哪兒跑,盯著人死命的追,足足跑了七八條巷子,那小子終于在一個地方停下喘氣了;汪飛追上去,抬腿給對方就是一腳,那人倒下的時候,不反抗,也不說話;汪飛拎起對方領子,邊喘邊罵,
我□□大爺,敢搶老子東西!
話剛罵完,忽然覺得背后有風,下意識的一偏頭,背上就碰的一聲,是棍子砸在肌肉上的聲音,直砸的汪飛向前一個趔趄;而此時那個剛剛還倒在地上不反抗的家伙,迅速跳起來給他就是一拳;曹紹輝是剛吃完飯,跟著汪飛跑的胃都快抽搐了,本來遠遠的看見汪飛貌似把人堵上了,他這邊才剛停下來撐著腿喘口氣,再一抬眼,就見巷子里多了四五個人,而且人人手上都拿了家伙;曹紹輝顧不得再多喘一口氣,隨手從旁邊小店門口扯了別人的拖把,拎著就沖了過去
這一架打的可真叫一個慘烈,要不是旁邊有人報了警,估計兩人就得叫救護車了,那些人聽到警車聲便迅速四散,而這時,曹紹輝與汪飛被圍的幾乎沒了還手的能力;值得慶幸的是,警察來了,兩人沒讓人抬單架,還能相互扶持著一起去做了筆錄,更值得慶幸的是,錢包沒丟。那個做筆錄的警察說著一口并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拿著錢包問,
這個錢包是你的?
汪飛頂著一臉的花花綠綠,抽了一口煙,回道,
嗯,我的!
那人打開翻看了一下,扯出來他的身份證,又瞥了一眼汪飛,才把錢包遞過來說,
你看一下有沒有少現金,我們好做記錄~
汪飛接過來,又吸了一口煙說,
不用了,里面就十塊錢!
啊?對方顯然非常詫異,看著眼前被打的紅綠相間的兩人,實在想不通,這十塊錢也值得去拼個命?于是不死心的補充道,
那你看看有沒有少信用卡或重要證件之類的!
謝啦警官,我包里就一個身份證和十塊錢,什么也沒少
汪飛說的很平靜,就是因為太平靜了,那個警官的表情才顯得有點詭異,曹紹輝當時也愣了一下,身份證丟了大不了再補辦一張,就十塊錢犯得著追了七八條街再差點被人打死嗎?可是看到這位阿sir 一臉的便秘表情后,只能打著哈哈說,
警察同志,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即便只有一塊錢,我們也不能助長這種歪風斜氣不是?再說,我們倆大老爺們兒,怎么好意思被幾個小崽子搶了還無動于衷的,你說是吧?
兩人從警察局出來,汪飛攔了輛車,直接帶著曹紹輝去了醫院,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沒什么大礙,都是皮外傷,開好了藥,又打了車回來,整個過程,汪飛表現的還是像個局外人,沒再對這件事發表任何評價;期間汪飛只問曹紹輝拿了一次錢,之后就掛號,拿單,交費,領藥,他一個人全權辦理,而曹紹輝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要不是看到汪飛過來過去也頂著一張花臉,他都以為,是汪飛帶著他來看病的呢。忍不住嘆了口氣,曹紹輝有些無奈,想想不會是是汪飛的病又無意中間歇性的發作了一次吧?
月底回了公司,汪飛跟著財務花了兩天時間,又把公司帳目核算了一次,在月31日當天,把曾經承諾過的200萬以下的欠款全部還清,再之后看看帳上,又剩下了可憐的不到兩百萬。
曹紹輝當時問汪飛,為什么不嘗試著再忽悠忽悠這些人,看他們愿不愿意繼續合作,汪飛當時看了曹紹輝一眼說,
換了是你,你愿意么?
這個也不好說,總有個特別貪財的吧?呵呵
我不說是因為知道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