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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兒子,”盧修斯得意洋洋的補充:“結果救了西里斯·布萊克,助其抓捕貝拉·蘭斯特蘭奇,并且在鄧布利多束手無策的時候,擊敗神秘人。”
父子倆相視一笑,場面溫馨。
塞維爾的心踏實了很多,放松下來之后就覺得胸口有點悶,他今天穿的是納西莎特意給他挑的衣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塞維爾偷偷的扯了扯衣領,換來了盧修斯嚴厲一瞥,驚得他立正站好,心里欲哭無淚。
哦不——他突然意識到了被馬爾福家收養到底意味著什么,臉色大變,心里絕望的尖叫——以后我也要成為裝模作樣的貴族老爺了么?
塞維爾思考了一下扣子系到頂端的人生,痛苦的發現他開始后悔了——
現在去找鄧布利多來得及么?
庭審不出任何人意料,馬爾福輕松擺脫了食死徒的身份。走出法庭的時候,塞維爾被一個黑發的英俊男子叫住了:
“塞維爾!”西里斯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一把抓住救命恩人:“鄧布利多說你是自愿被馬爾福帶走的的,你——”他看了盧修斯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后把沖出喉嚨的話咽了回去,垂頭喪氣的小聲而堅定的嘟囔道:
“馬爾福一家都是食死徒,你不要被騙了。”
塞維爾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舉動,眼光不由帶了同情,看得出來,出門前鄧布利多一定狠狠叮囑過西里斯——否則他一定早就大吵大鬧打起來了。
“我不會被騙的。”塞維爾安撫笑笑:“是爸爸要注意不要被我騙了錢才對。”
對此,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哦兒子,我可以用金加隆給你個洗澡。”
被鄧布利多耳提面命了許久的西里斯,撇了撇嘴,決定無視盧修斯,星星眼的望著金發男孩:“如果是因為生活問題的話我也可以,我是說,我也可以撫養你。”
“真的不用,布萊克先生。”塞維爾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您也沒必要這么在意。”
“叫我西里斯。”西里斯有點失落,對這個救命恩人他很像為他做什么,卻連怎么正常溝通都不知道——都是該死的馬爾福的錯。
突然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狗,繞著塞維爾轉了幾圈,討好的汪汪叫了叫,最后伸出一只爪子。
塞維爾吃驚的看著那個爪子,不知所措。
“兒子,”盧修斯得意的反復使用最能刺激布萊克的稱謂:“我想布萊克先生是想和你握手。”他用歌劇一樣的說話方式嘲諷:“看起來做狗做久了,就忘了怎么做人了。”
大黑狗的僵硬了一下,仍然堅持不屑的伸出一只爪子,塞維爾連忙雙手抱住那個巨大的爪子,搖了搖:
“布萊克先生?”
“嗷嗷嗷——汪汪汪——!”叫我西里斯!
“西里斯?”塞維爾試探的問道。
“汪汪——嗷嗷嗚嗷——!”
回到家,看著翻看《女巫周刊》準備給下個社交季訂服裝的納西莎,塞維爾覺得自己頭很大——作為一個沐浴在*光輝下渴望吃大鍋飯的正直少年,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做到符合要求的貴族禮儀——難不成要來一次容嬤嬤給小燕子一樣的訓練?
他不想給馬爾福家丟人,也不想特立獨行——但是說實在的,他也不想活得太……裝模作樣。在心里糾結的要死的塞維爾轉頭,偷偷盯著德拉科看。
德拉科正在臉色淡漠的在拿著一個筆記本翻看,時不時扭頭回答納西莎的問題,并給出自己的意見。被盯了一會兒,德拉科皺眉看向塞維爾,沒好氣的說道:
“如果我的臉上沒有金加隆,能否停止你那愚蠢的,盯著我的行為?你打擾到我復習了。”他拖拉著每個音譏笑的說道:
“我的弟弟?”
塞維爾被惡心的打了個寒顫,雙手做投降狀說道:“我只是很苦惱……德拉科。”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德拉科一眼,帶了點求助的意味:“你知道,我之前沒接受過禮儀教育,我怕我沒法無時無刻的裝模作樣……”
“裝模作樣?禮儀是刻在骨子里的行為!”德拉科的表情仿佛收到了冒犯,他拔高了聲音叫道,這換來納西莎反對的眼神,她不耐煩的揮揮魔杖,召喚來了一本新的雜志:“不要對你弟弟大聲尖叫,親愛的,介于外面陽光明媚,我覺得你們兩個人出去一邊曬太陽,一邊談比較好。”
“誰要和他談。”德拉科不耐煩的翻開筆記:“媽媽,我要復習。”
“用不著復習,你的父親已經給你請過假了,這個學期不用再回霍格沃茲。霍格沃茲的教授去魔法部幫忙的太多,學生也有很多受傷,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也取消了,會換成期末論文。”納西莎伸手把德拉科手里的筆記合上,命令道:“現在,出去曬曬太陽。”她目光尖銳的打量自己親愛的兒子:“我不得不說,你實在是太瘦弱了。”
“我才沒有。”德拉科下意識的反駁,卻也沒再翻開,他妥協的站了起來:“好吧,我要出去飛一會兒掃帚。”
“帶上你弟弟,”納西莎不容置疑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掃帚可以帶一個人。”
“梅林……帶人?”德拉科絕望的閉上眼睛,半晌才睜開,淺灰色的眼睛饒有興趣的轉向塞維爾:“話說回來,”
“你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