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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規(guī)嗚嗚咽咽地喊著不行,身體卻盡了極限的努力,胸向后挺,腰往前躲,屁股反而撅了起來,把撐得紅艷艷的穴口給他主人瞧。秦彧宣忍著笑,把溢出的淫水涂抹在穴口與假陽周圍,略微揉了揉那處惹人憐愛的紅粉,終于成功送進去一根手指,沿著連接口的四周攪動起來。
“里面濕得很,”他湊在奴隸耳邊,故意用氣聲說話,“難怪那么大的水聲,吵死了……挺著胸,撅著臀,自己把自己玩出水,子規(guī)真是淫亂的小鳥,對不對?”
“嗚……奴隸不敢,奴隸是……是主人的……呃啊——”
“很好,終于記住了。”
秦彧宣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如果子規(guī)有機會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它并非全然贊賞,卻暗藏著要繼續(xù)開拓奴隸各方面極限的惡意。
因為奴隸是主人的東西。
所以子規(guī)全身上下無一不屬于秦彧宣。
自打秦彧宣從黎國歸來,來自權(quán)力至高處的贊許已經(jīng)令朝中風(fēng)向有所動搖。作為唯一知道藏寶洞中真相的人,他交代的事件始末即便再無懈可擊,也成了一面之詞。紛紛擾擾的聲音不知有多少飄進了父兄的耳朵,人心中的疑云是一個黑匣子,誰也不知道里面藏著幾分信任、幾分猜度。
景王的名號太沉,他被架到云端,腳底輕飄飄的踩不到扎實的土地。他覺得算計人心太累,還不如只做個三殿下。
秦彧宣眼神微黯,抽出已被染得濕淋淋的手指,看著奴隸后面那張小嘴先是吐出一些水,又緩緩閉合。他將作弄的目標轉(zhuǎn)移到前方,信手撥弄奴隸被壓在木質(zhì)座面上的卵蛋。
子規(guī)卻對秦彧宣的心情低落似有所覺,以為是自己太過癡纏引得主人不悅,一時連呻吟都壓下幾度,臉頰離了秦彧宣的手掌,怯怯退開幾寸,低頭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下體被主人玩弄。
奴隸臉頰退讓,秦彧宣本來用力抵著的手反而追了幾寸,一忽兒反應(yīng)過來便生了氣。又瞧見子規(guī)眼神向下,更以為是躲著自己,順手揮出一巴掌,把奴隸的臉打偏過去,又伸手鉗住他下頜,怒極反笑:“你也要躲?就這么不識抬舉?”
“不是……呃!”子規(guī)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