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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不到主人進一步的命令,也猜不出主人的心思,只是一想到不在熟悉的環境里,外面的人隨時可能會進來,心臟就快要跳出嗓子眼,與此相應的,卻是胯下的玉莖更加精神。
主人并不常許自己口侍。本該用于飲食的口腔卻含著主人氣味最濃郁的地方,仿作甬道殷勤伺候,縱容那物長驅直入,將口腔填得滿滿當當——子規覺得口侍簡直把羞辱和親密結合到了極致,只有奴隸才能做這樣的事情,也因此,每每有這樣的機會,他總是會更加滿足。
要是主人再發出一兩聲饜足的嘆息,他就像是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榮耀一般,會興奮得如同獲得了真實的快感和撫慰。
秦彧宣舒服得仰起頭,伸手扣住奴隸的腦袋,一只腳繼續抬起,隔著衣服在充血激動的柱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踩著。他本意略施小懲,誰知反倒讓奴隸得了獎賞一樣,那根翹起的玉莖想必已經把褻褲都染濕了。
反正門落了鎖,那就……
秦彧宣尋了把椅子走過去坐下,貪吃的奴隸一直叼著嘴里的東西,膝行跟隨。秦彧宣彎下腰,伸手探入奴隸衣襟,帶著薄繭的手指劃過滑膩的肌膚,尋到兩粒凸起的茱萸,捏住擰了大半圈。
胯下傳來一聲嗚咽,本來輕緩的呼吸驟然急促,輕柔含吮的動作也在一滯后變得激越起來。
秦彧宣輕飄飄拍了下奴隸的臉,強調:“噤聲。”
子規喉間滾了滾,終究咽下了所有聲音,輕輕點了點頭,把頂到嗓子眼的肉物退出來一截,繼續克制著用唇舌侍奉。
衣服里的手在繼續點火。從前胸摸到后背,從肩頭摸到腰側。秦彧宣不用多少力氣,只用指腹輕輕滑過皮膚,每每逡巡過一處,都能感受到手下身軀不住的顫抖。
子規扣在一起的十指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拼命抵抗著潮水般襲來的癢意。快感從四面八方涌過來,來得太快太急,他卻被剝奪了動和喊的權利,只能像一只木偶一樣停在原地,被動承受主人施與的一切。玉莖硬得發疼,主人時不時施加的踩踏碾弄不啻酷刑,他卻不能稍加頂胯迎合,冒犯主人。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過了多久,秦彧宣按住奴隸腦后,肉柱抖了抖,往更深的地方沖了進去。頭部擦過上顎頂到小舌,進而毫不遲疑地破開最后一道防線,朝著更緊窒的咽喉處進攻。
子規的鼻子貼到一片雜亂蜷曲的體毛上,下巴也緊貼著主人飽脹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