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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手被反綁在身后的時候,子規還算鎮定,努力把胸膛挺起來配合著主人動作。雙腿被主人擺弄著盤起來捆綁的時候,子規學著洛洛教他的,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秦彧宣,唇邊已經流出了積蓄的津液,顫巍巍掛在下頜。
被推著上半身彎下去,雙手處的繩索繞過兩邊肩膀,系上腳腕繩結的時候,子規頭頂抵在地上,津液終于滴滴答答留下來,和地磚之間勾連起一條透明黏膩的線——他才終于慌了。
子規含糊地發出沒有意義的聲音,發現自己既無法開口講話,也沒法讓主人看見他的眼神,甚至被擺弄成一個難受且無法動彈的姿勢,以一個物件的姿態,被棄置在這里。
秦彧宣離開了。
走之前還把燭火都熄了。
子規在黑暗里越來越恐慌,心里也懊悔不已。洛洛說的是什么鬼話啊,最可笑的是他竟然還當真了,還愚蠢的去試了!
什么“大不了挨頓罰”,他嘗了幾天好日子的滋味,只想跪在主人腳邊伺候,不用主人看他,也不用主人和他說話,只要共處一室便好。要是,要是能得主人摸一次腦袋,就更是天大的幸福……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知道會被晾多久!
秦彧宣沐浴完,清清爽爽的回來,就看見奴隸被他捆成一團,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黑暗與寂靜摧人神智,秦彧宣了然地走過去,信手挑了一股繩子勾了勾,本以為奴隸會掙扎求饒,卻不想手下的人迅速安靜下來,盡量把呼吸調整得綿長放松。
這倒是出乎意料。
秦彧宣挑挑眉,沒說什么,去旁邊取了一支蠟燭點亮。火苗躍動起來,攏在手心里,烘得暖融融的。
然而蠟燭的威力遠不止于此。燭身傾斜,被燃成半固體半液體狀的蠟油傾斜而下,淋淋漓漓灑在光裸的背脊上。
被嚴格拘束的人猛的一顫,突如其來的灼燙刺激得他從口球縫隙里漏出一連串凄厲的尖音。
啪。啪。
一朵朵赤紅燭淚濺落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冬日雪地里開出的紅梅,艷麗得觸目驚心。
秦彧宣借著微弱的燭光,看見子規緊緊絞在一起的雙手慢慢松開,呼吸節奏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