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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那些答案,他隨便說什么都好。
“我來看看你。”沈奇飛微笑了一下,“雖然你不愿意看見我。”
他說出口時我的天沒有下榻,心里重壓下的高樓晃啊晃,還是穩住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身上反而熱起來,我不自在地低下頭,試圖微笑,眼淚卻毫無征兆地爆發了。
我抱住他,哭得很大聲,也很暢快,因為他一下下順著我的背,哄著我說不哭不哭。
我一定被他原諒了,我們之間無法開口的陌生,我嫉妒酸澀的小情緒,他對我的包容,在他像一個哥哥那樣緊緊擁抱我,接納我的一切時,我們彼此都感受到了。
我哭了半節課,后面的時間里我坐在他校服上和他肩靠著肩回憶我這兩年多的點點滴滴。
我和他講對我很好的數學老師,講我懼怕的班主任,講愛吃辣條和榴蓮糖的同學,講我只參加了踢毽項目的運動會。我還向他坦白,他剛轉來時我多想他,多想和別人炫耀這是我市里轉來的小學好兄弟,我還想叫他看看我這兩年混得有多好,有好多新同學做我的朋友。但說到后面我的聲音不自覺減小,他笑著問我,那現在呢,還想和我顯擺什么。
他歪頭輕輕碰了我一下,我揉了揉腦袋,按住亂跳的心臟,“不顯擺了,在你面前沒什么好顯擺的。”
“哥,和你商量個事兒。”
我沒事人一樣,抓著他的手放在我腿上,聲音燙得要命。
“你打我一頓好不好。”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干柴烈火,火上澆油,如果再重來一次,我一定會和他道歉,而不是主動把屁股交到他手上,讓我們剛修復的關系徹底崩裂。
離中考還剩三個月的那天,我跟著沈奇飛回家了。
沈爸爸正在廚房為沈媽媽煮飯,醫院離鎮上只有二十分鐘車程,沈奇飛原本在市里的學校反倒離醫院遠得厲害。
我沒問他為什么回來,都說不要提起別人的傷心處,就連對沈爸爸,我也依然保持以前的敬怕。
小市民對上“大人物”,要注意保持距離。
沈爸爸走后,沈奇飛開小灶額外煮了菜。幾乎是亂燉,他把冰箱里有的菜和肉卷清水下鍋猛煮,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