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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一夜。
思南從沈奐住處離開。
他們兩并沒有古早言情里的男女一樣,就此夜夜笙歌,建立肉體關系。
此事過后,他們很久都沒見過。
沈奐那邊是太忙。
而思南這邊是害臊。
她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這么沒臉沒皮地被美色蒙了心。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沈奐。
后來,靈機一動。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于是,她攬了一堆事折騰自己,避開了奚瑤的多次邀約。
沈奐這邊忙完,參加了幾次聚會,發(fā)現思南都沒來過。
這事擱以前,他不會放在心上。
可現在,他看見人不在,卻有些煩。
奚二哥瞧見這次又是奚瑤一個人來,問道,“你跟思南是絕交了嗎?一兩個月不見人。”
奚瑤無奈地聳聳肩,“哪能絕交啊?我心疼還來不及呢!她最近可忙死了,又是考試又是兼職的。昨天跟她吃了一頓飯,又瘦了。”
兼職?  又是酒吧那種嗎?
沈奐臉色有些不好。
“兼職?  我記得思南家里條件不差啊?”奚二哥問。
奚瑤感慨道,“是不差,但她老師以為她缺錢,硬塞了個工作給她。后來,她室友要去翻譯公司實習,一個人不敢去,把她也拉上了。”
家教?
翻譯?
沈奐的臉色好了點。
奚二哥笑了笑,沒再問這些,帶著奚瑤玩了幾把牌九。
時間一晃,奚瑤要期末考了,為了備考她推掉了一切聚會。
而沈奐最近卻有些燥,無來由的燥,他只好變著法得加大工作強度讓自己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燥不起來。
霍大哥見沈奐來喝酒都看電腦,戲謔道:“拼命三郎,怎么出來喝個酒都消停不得?”
沈奐未出聲,沈二哥倒是先答了,“我估計是之前那個項目被陰了,心里憋著氣,才這么拼。”
奚二哥對此事略有耳聞,“那事是洛家小兒子失了分寸,他哥讓他好好招待沈三,他倒好,下藥招待,也真是沒腦子。”
沈奐抿了抿唇,走了神,他想起了那個夜晚。
一室旖旎。
黏膩,濕熱。
久久不能平復的心跳。
以及從未感受過的情潮。
“嘿,想什么呢?  還想著怎么對付那群小子?”沈二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
沈奐搖了搖頭。
“不過,沈三,你那晚是怎么熬過去的啊?我聽他們說那藥可猛了。欲火焚身之時,有沒有美人相伴啊?”
奚二哥笑著說起了葷話。
這時,有人進來了。
“噔噔蹬蹬!  親愛的老大哥們!  我奚瑤復活啦!”
考完試的奚瑤無事一身輕,整個人可嘚瑟了。
而她身后跟著一個人。
沈奐的眼神落在那人身上,很認真的看著。
好看了,也瘦了。
感覺抱起來會有點硌手。
思南朝大家禮貌性地笑了笑,視線不著痕跡地避開了沈奐。
沒想到,幾個月后再見,她看到沈奐還是有種無法言喻的尷尬。
唉,都是美色誤事。
奚二哥瞧見自家妹子活力滿滿的樣子,順口問了句:“考得怎樣?”
“那肯定是棒棒噠啊!”奚瑤說完,眼神一轉,挽著思南的說道,“但是嘛,我考的肯定沒有我家思南好!她可是常年拿獎學金的人呢。”
思南聞言一笑,語氣自然,不著痕跡的回夸道:“得了吧,說得好像你拿不到獎學金似的。”
奚瑤一聽,笑得更歡了。
她閨蜜就是這么嘴甜。
于是,她拉住思南的手,說道:“吶,看在你這么會說話的份上,今天就讓你來陪我打麻將。”
思南的牌技是真的不行,她趕緊推脫。
“不會?  那讓沈奐教你不就成了嗎?有沈奐在,你怕什么?”
聽完,思南愈發(fā)想要拒絕了。
“走走走,不準推脫。”
奚瑤硬是拉著思南上了牌桌,沈奐神色自然的關掉電腦,跟著過去了。
“沈大,要不你也去打打?有你在,局面不至于一邊倒。”
奚二哥知道沈奐的本事,不忍心讓自家老妹一晚上只看到思南胡牌。
于是他想拉上沈大,讓兩沈平分秋色。
沈大好久沒玩這些了,看到自家弟弟上了,也勾起癮來。
“行,打一打唄。”
大佬過招殃及無辜。
兩沈打了個平手。
奚瑤跟唐家老二兩人硬是沒胡一把。
而思南就是個提線木偶,沈奐叫她打什么她就打什么。
只是這個提線木偶坐如針扎。
沈奐記得那晚,思南說過,她喜歡聽他的聲音,所以故意用聲音誘她。
思南咬了咬下唇,作為聲控,她是真的受不了干凈清冽的少年音故意壓低聲線同她耳語。
微燙的氣息拂過耳畔,過電般的感覺,思南半個身子都酥了。
沈奐垂眸,瞧見思南泛紅的耳尖,勾了勾唇,心情大好。
一來二去,沈大瞧出些苗頭。
他覺得有些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