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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三日的時候,沈輕好歹還算表現得正常。他詢問了一些不輕不重的事情,又問了格拉斯頓和他之前的向導是否是戀人關系——甚至一本正經地用指尖點著格拉斯頓的太陽穴,替他簡單查看了一番精神圖景的現狀。
格拉斯頓雖然排斥,卻也只是當沈輕是脾氣古怪,或者白塔那邊有新的安排。他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下那幾日來為他換藥的護士沈輕的身份,便不做多余舉動。哪知這便把他最后求救的機會也給浪費了。
沈輕開始為他治療了。
說是治療,對格拉斯頓來說卻顯而易見是折磨。沈輕說格拉斯頓的五感暴走不應當太過小心,反而需要逐步加強感官上刺激,同時也是因為他要用系統脫敏療法為他恢復正常,以及從喪失配偶的傷痛中成功走出來——話說得冠冕堂皇,這人模狗樣的漂亮男人用的辦法卻是性騷擾。
至少對格拉斯頓來說是性騷擾。
他四肢都被特制的束縛帶仔仔細細捆在了床架上,反抗不得,只得讓那兩只帶著涼意的纖細雙手輕輕松松便解開了哨兵身上松垮的病號服,在掛滿傷疤的蒼白軀體上來回撫弄柔韌的肌肉,捏著胸口上小巧的粉橘乳頭搓動,甚至一步步拂過小腹,捉住了那根肉紅的男根把玩擼動。暴走的五感自然是將這發生的一切纖毫未剩地傳到了格拉斯頓腦中。他眼睜睜看著那雙骨肉勻停的手圈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將張合的鈴口處汩汩流出的清液緩緩涂抹到整根柱身上,一來一回便帶出極其清晰的黏稠水聲,空氣里很快有了腥膻的性事氣味,而自己的喘息聲也在逐漸粗重——他悶哼著在沈輕手中射出來的時候,還聽到了一聲細微的哼笑。
格拉斯頓抬眼去看,沈輕依舊側坐在床沿,似乎絲毫未受影響,臉色甚至也沒有改變一分,只是烏黑的眼睛里閃著幾簇光。格拉斯頓射在了他手里,他也眼睛都不眨一眨,反倒是搓了搓指頭,似乎對掛在手上的濃白精液有幾分好奇。
格拉斯頓原本就不信他這番“適當刺激可以讓感官恢復平常水平”的鬼話,此刻更是連指頭張合間細微的黏稠水聲也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羞惱異常,眼眶帶著耳廓紅得幾欲滴血。他甚至忘了通用語,而是用母語罵了起來。
沈輕聽了后也沒有反應,不知是聽不懂,還是沒把這當回事,只是將手指送到了格拉斯頓被咬出了牙印的唇邊:“看你晚飯沒吃幾口,這可不行。多少還是要多吃點才好?!彼f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竟然將指尖掛著的精液盡數抹在了格拉斯頓唇瓣上,被狠狠扭過頭躲了過去,更是伸過另一只手,死死鉗住了哨兵的下頜,強迫對方張開了嘴,然后指頭滑動,把那些黏液刮進了格拉斯頓的嘴里。
雖然是向導,理應沒做過力量方面的訓練,沈輕的力氣卻是出奇的大,任格拉斯頓如何擺動也不能甩開他的手,最后倒是一張嘴,鱷魚一般咬住了他的兩根手指,細嫩的皮肉很快破開,流出鮮艷的紅色血液。
沈輕眼里發光,卻沒有呼痛,反而更加興奮地夾住了格拉斯頓口腔中濕軟的舌頭,倒也不像作為懲戒,只是褻玩,勾著纏了半天。直到滿意了,他才手上使力,卸了格拉斯頓下頜骨,拔出了那幾根掛滿了精液、唾液甚至血液的手指。
當天晚上他便用這幾根血淋淋的手撐開了格拉斯頓的后穴,將那隱秘之處玩得幾乎無力收縮,一圈小小的肉褶濕軟不堪,又紅又腫,即便最后拔開了,也依舊敞著半指粗不到的小洞,隨著呼吸張合。
他用了不少時間去尋格拉斯頓后穴當中的腺體,逮著后又左右碾動,玩了半晌,將這癱在床上無法動彈的哨兵玩得又射了兩次,才意猶未盡地停了。
對現在的格拉斯頓來說,連他人的呼吸撲在皮膚上也能如同被燙了一般明顯,更是受不了這種刺激。他經受過良好訓練的矯健身軀在床鋪間痙攣掙扎,如同魚一般擺動,卻仍是掙不開任何一層束縛,屁股里被攪動出的快感更是如同電流,幾乎到了使他分不清是快意還是痛楚的程度?!簧蜉p按著大腿玩去了兩次,小腹上蹭上滿滿一層微熱的精液,他才后知后覺發生了什么。
格拉斯頓仍睜大著眼睛喘息著。沈輕擦了擦手,又撥開他完全被汗濕的額發,安撫地落了個親吻在格拉斯頓的額頭上。
他嘴唇柔軟,也依然有些冰涼,像一團很快化去的雪。見格拉斯頓被這一吻親得回過了神,又瞪著自己,沈輕又伸手去摸了摸那圈依然被摩擦得紅腫發熱的嫩肉。
“這么容易高潮啊?!彼Z氣聽不出冷熱,只是感嘆道。
隔天,格拉斯頓又被他撐開了后穴。只是這一回,進出那濕軟腸道的并不只是沈輕細長的手指了,還加上了向導的精神體。
——那是一條蛇。
雖然并不粗,但仍是讓格拉斯頓極為不適,可無論如何怒罵拒絕,黑心的向導仍然是用手指撐開穴口緊閉的軟肉,讓那條蛇進去淺淺地鉆動了幾寸。格拉斯頓幾乎發出一聲尖叫,那些漂亮流暢的肌肉全都繃得緊緊的,渾身顫個不停。精神體并沒有溫度,卻反而與真蛇更加相似。那些冷冰冰的鱗片一片片滑過敏感的腸肉,又在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