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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沅的性子還是太軟,連鬧脾氣都只是一個人悶著,皺著臉不肯抬頭同人說話。
被強硬扯開被子的時候阮沅還是哭了,或許是悶在里頭太久,鬢發都濕透胡亂黏在紅透的臉上,嘴唇被咬得發白,一雙眼含了淚,自以為很兇狠地瞪人,看著卻像只被逼到角落炸毛的小貓。
“怎么哭了?”謝懷瑾抽了紙巾替他擦眼淚,抱在懷里還在抽噎,看著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趕緊哄人,“沅沅不哭,和我說說怎么回事,別等他回來又說我怎么欺負你了。”
“今天怎么回事,學校里面受欺負了?”
“還是不舒服?”
無論怎么謝懷瑾怎么問,阮沅就是紅著眼睛不肯說話,抓著被子想要重新躲回去睡覺。
他其實也有很多想問的,可是他又要用什么身份去問呢,怎么想都好像沒有那個資格。可是這樣太奇怪了,他們明明是兄弟,卻做了最親密的事。
“為什么……”
為什么要來招惹我,為什么又要標記我,為什么要那么過分地對我,為什么是我。
阮沅不敢問,也不敢聽答案。
“什么?”謝懷瑾湊近了問他,但是阮沅又避開這個話題,重新問了一個問題。
“我什么時候可以搬出去住?我想一個人住。”
“……想都不要想。”謝宵永突然進來,捏著阮沅臉上的軟肉,“別一天到晚就想著跑。”
阮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放棄了。
只是被分開腿頂進去的時候阮沅還是沒忍住哭出聲,他不想做的,可是在他們面前他總是拒絕不了的,總是很難堪,總是很痛,他不喜歡痛。
就算他再不情愿,腿間那道細縫還是淌出水來,手指揉一會兒敏感的陰蒂就一抖一抖地潮吹,他的身體變得敏感多情,早就被他們玩透了,連疼痛都可以變成點燃高潮的引線。
后頸又被咬了,他那里的傷總是好不了,總是留著咬痕,項圈也遮不住的顏色,阮沅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