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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沅沅沒有乖啊。”謝懷瑾摸了摸他的頭,像給貓順毛那樣,手掌是溫暖的,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么冰涼。“不乖就應該罰,沅沅你說對不對?”
“不是……我不要!”阮阮縮著頭避開了他的手,驚恐地望著他,仿佛下一瞬那手掌就要落在他身上,讓他痛苦不堪。
“好啦,你不要嚇他了。”謝宵永把快要抖作一團的阮沅抱到懷里坐著,“不過他說得對,不乖就要罰。”
阮沅索性埋在他胸前裝睡,反正都是要挨打的,也不回答了,乖不乖都是他們說了算,他再怎么撒嬌賣乖都還是一樣的結果。
車程并不長,阮沅是被抱下車的,他現在替自己尋找了正確定位——寵物,他再也不敢妄想其他的,也不想要,他只需要乖乖的,做一個床上的寵物,可能這樣他的日子就會好過點。
他是這么想的,準備迎接回家后即將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或者其他什么。但前兩天他們什么也沒做,只是睡前來看他一會兒。
阮沅惶恐地過了兩天,第三天被謝懷瑾按在床上肏弄的時候甚至有種,啊終于這樣了的心情,懸著的心好像可以回落,隨著被進入的節奏搏動。
那,懲罰呢?
是不是忘記了,他有的時候會這樣想,但又被他自己否定,可是這些天除了床上做得有些過分,他們并沒有讓他有多疼。
是真的忘了嗎?他越來越相信,帶著逃過一劫的竊喜,在他以為謝宵永他們真的忘了的時候,謝宵永還是拿了曾經穿過他身體的長針和那個叮鈴作響的鈴鐺過來。
阮沅一開始擺出討好笑容僵在臉上,然后迅速從床上跳下來往門口跑,什么規矩什么乖巧,他都通通丟到腦后,他太害怕了,曾經的痛像是針扎一樣讓他迅速回想起初次的穿刺,太疼了,有些意識不清,恍惚間又想了很多讓自己痛苦的事情,在冰冷和痛苦中煎熬。
阮沅被重新抱回床上,手也被綁在頭頂,是怎樣也無法逃脫的姿勢,他被想象中即將到來的疼痛擊潰,自我暗示,難以呼吸,又在求饒,又在道歉。
好像陷入死循環,患得患失,他與那些痛苦和解,直到痛苦成為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