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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沅想往后躲的,可是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反正他在這兩兄弟面前是從來都沒辦法反抗的。他肚子里還含著謝懷瑾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了下來,這讓他有些難堪,他想要夾緊腿,屁股又被謝懷瑾拍了一巴掌。
“啊!對不起……”
謝宵永也靠近了,手指伸進濕熱的肉穴,輕車熟路地找到那個讓阮沅哭叫的點,不輕不重地摁,像是在和后穴含著的陰莖打招呼,阮沅的穴又小又緊,痙攣著裹著手指收縮。之前被謝懷瑾弄過一次就已經腫了起來,兩瓣肉唇緊緊包著謝宵永的手指,里面熱得要命。
“真可憐,都腫了。”謝宵永把手指抽出來,把那些沾在手指上的水液都抹在阮沅臉上。“自己嘗嘗。”
手指最后伸進阮沅的嘴里,夾著柔軟的舌頭玩弄,阮沅嗚嗚地叫,也不敢合上嘴,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謝宵永。
可惜謝宵永是永遠不會被打動的。
“那就用嘴吧。”
Alpha的的陰莖抵到唇邊,拍了拍阮沅的臉,謝宵永掐著阮沅的下巴把性器送了進去,剛進去半個冠頭,阮沅眼淚又掉下來了,但嘴里還是含得很緊,小心地包住牙齒,雖然做過挺多次口交,可是就是不習慣。
人怎么能夠習慣窒息的感覺呢。
太粗了,好難受,謝宵永掐著他把自己一寸一寸頂進去,頂到喉管里,干嘔的感覺上涌,但是陰莖堵在喉嚨里,所有呼救都堵在喉嚨里,好痛,真的好痛,像是被利器在切割喉嚨,阮沅覺得自己也要被切割成無數個部分了,被痛苦擊碎了,屁股也好痛,可這還只是開始。
“嗚……”
床頭燈好亮好亮,像從頭頂倒下來的顏料,他顫栗著,歪歪斜斜地就要跪不住了,被謝懷瑾托著柔軟小腹繼續在后穴里頂,還要仰著脖子去含謝宵永的陰莖。
精液落在臉上的時候,阮沅還微微張著嘴,水紅色的舌尖露了一截在外面,眼睛迷瞪著仿佛對不上焦,眼睫毛上都濕漉漉的掛著眼淚和精液,紅潤的唇上也沾上一層濁白。
謝宵永就是愛死了阮沅這副被弄得失神的模樣,像是吃男人精水長大的妖精,看一眼都像是要被勾了魂。
確實是這樣,阮沅就是被他和謝懷瑾精液澆灌出的一朵花,只能在他們倆注視下才能盛開的花,被迫盛放,盛放早于花期。
“沅沅真乖。”謝宵永癡迷地端著阮沅的下巴,拇指抹勻了沾在唇角的精液,像是給女人涂口紅那樣。
后面兩個穴都是謝懷瑾射進去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堵在肚子里,Alpha們喜歡他含著自己的精液,像是證明占有權,往往不許阮沅自己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