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蟲夏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
“是呀,我的家,我不是說了我來解決嗎?”
“這樣好嗎,你父親不是還在?”
蒲意看著葛立隅偽裝出來的推辭,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小貓崽子伸出爪子試探,她耐心地解釋:“爸爸不住在我那里,他一般回來也是住在老宅。”
這一切其實葛立隅早都調查清楚了,他看著蒲意,像是看著給自己主動打開門的小紅帽,笑聲道:“那走吧。”
進了門,葛立隅就看見鞋柜里擺著許多男士鞋子,地上還擺了一雙男士拖鞋。
“愣著干什么,換鞋啊。”
“這是?”葛立隅指著這些鞋子。
“嗯,都是我給你挑的。”蒲意歪了歪頭。
換上鞋后,蒲意把手遞給葛立隅,他就下意識地牽上了。
蒲意滿意地挑挑眉,拉著他進屋:“跟我來看看吧。”
接著,他便看見了茶幾上的情侶杯,廚房里成套的餐具,浴室里兩種顏色的牙刷,臥室里擺在女士護膚品旁的男士護膚品,以及衣柜里蒲意衣服旁邊的男士衣物,甚至是內褲襪子,應有盡有。
真的是回家啊。
葛立隅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是他好久都沒有再出現過的歸屬感。
蒲意看著他站在衣柜旁邊一動不動,走到他身邊悄悄說:“內褲都是我給你選的顏色和款式哦,這次你住院也是,大小好像還挺合適的呢。”
可蒲意本該讓葛立隅害羞的話語并沒有讓他臉紅。
他只是把蒲意拉進了衣柜里。
蒲意沒設防地跌坐在衣柜的橫斷上,陷入了葛立隅的衣物里。
葛立隅按著她的肩膀,吻上了身前的女孩,并趁著她不注意,更近一步的攫取女孩兒口中的津液。
蒲意推著他掙扎起來,她還是無法適應被動地承受這種親密。
可葛立隅卻用了十足的力氣,逼著她承受他洶涌而來的感情。
他的吻熱切、深沉,像是壓抑了許久后噴涌而出的巖漿,帶著無窮的愛意炙烤著蒲意,還強勢地要求蒲意給出他滿意的反應。
蒲意有點頭暈,原來葛立隅動了情是這個樣子。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蒲意感覺到有些缺氧,葛立隅才從她口中撤出。
蒲意立刻伸直手臂推開葛立隅的胸膛。
被推開的葛立隅毫不生氣,他一只手抵著衣柜壁,一只手沿著蒲意的左手手腕把她的衣袖向上推,像一只滑溜溜的蛇一樣,滑過了蒲意手臂的肌膚,直到觸到了蒲意的上臂內側。
看著被自己親到還在喘氣的蒲意,葛立隅心里的成就感大盛,他摩挲著蒲意手臂內側的軟肉,眼神透亮到有些張揚,挑起一邊唇角問到:“怎么了?你不喜歡嗎?”
“你……”蒲意低著頭說,“你太兇了。”
葛立隅聽后笑了一聲,下一秒又吻了上去。
比上次還要更用力,更徹底。
蒲意在鋪天蓋地的吻中被葛立隅推到不得不緊靠著衣柜的后壁。
一件懸掛著的白色襯衣因為受到了大力的拉扯從衣架上掉落了下來,蓋在了葛立隅和蒲意的頭上。
普通的吻便似乎受這一驚擾變得安緩了下來。
蒲意漸漸跟上了葛立隅的節奏。
見女孩兒進入狀態,葛立隅撐著衣柜壁的手撫上了女孩的腰,尋找著衣服的下擺,另一只手慢慢撫上了女孩兒的后頸,又像是安撫又像是為了鉗制。
終于,他慢慢撩起了女孩兒的衣服,觸到了她腰間的軟肉。
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就被回過神來的蒲意狠狠咬了一口。
“嘶……”葛立隅捂上自己的嘴,苦著臉說,“好疼啊……”
“還說我,蒲意明明才是最兇的。”他倒打一耙,一副疼兮兮的委屈模樣。
蒲意的意識終于全部回籠了。
她太大意了。
她怎么能由著面前這個人,肆意壓制著她。
女人的天性就是這樣,容易對弱小產生同情,演戲也容易真的帶入自己真正的感情。
她不需要感情。
她不能就這樣放任自己。
葛立隅只是一個玩具、一個寵物而已。
蒲意的眼神清明起來,又復帶上偽裝的害羞神色,躲開了身前的葛立隅,站起來整理衣服。
捂嘴裝疼的葛立隅沒有錯過女孩兒一瞬而逝的眼神,他的舌頭依舊疼得有些麻麻的,心卻慌了一拍。
可是再看一眼女孩,卻依舊眼波流轉,面若桃花。
“讓我看看,真的很疼嗎?”蒲意語懷關切。
“騙你的,我不疼。”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一場曖昧的風波就這樣平息。
葛立隅又在公寓轉了轉,他突然發現了蒲意父親為什么不住這里的原因。
這間房子,只有一張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