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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里支教才一周,紀承那些不會說話的孩子便立下了血海深仇,雖然他真的不想跟那些孩子們計較,可他又介意熊謠隨便跟人手牽手,看的他眉頭都沒松懈下來過。
一些孩子們覺得他太嚴肅,沒其他的老師溫柔,他講課的時候也格外害怕。
第二天不用上課,李晉組織著學生們?nèi)ヅ郎竭\動一下,正好天氣異常晴朗。
熊謠走在最后面拉著兩個女孩子的手,紀承看的心煩,因為個子高好帶路,體力也是一等一的好,所以跟著李晉走到了最前面。
山坡的路都是村民們一條一條走出來的,爬山也并不覺得艱難,李晉邊走邊跟他閑聊。
“那村長給我說,也有人資助過這山里面的孩子們,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始終是同一人在資助,少說也得走三年之久了吧,每年都寄來大筆的錢,用來擴建學校樓房和吃住衣物等。”
“持續(xù)三年這樣了?知道是什么人嗎?”
李晉摸著下巴想著,“村長給我說的,聽說是一位很有名的畫家,姓何,是畫一位美人得獎的,聽說那位美人還是他的妻子,兩個人現(xiàn)在隱居山林,比較關(guān)注慈善。”
紀承挑了挑眉,“你這樣的描述跟我在大學里幾位導師的描述很相似,我們大學里曾經(jīng)有位畢業(yè)的美術(shù)生,也是一位比較有名氣的畫家,也姓何。”
“嚯,真的假的?還說到一塊去了。”
“李老師!我腿好酸走不動啦。”
身后的小男孩抓住他的衣角嗷嗷撒嬌著,李晉彎腰把他抱了起來,“你還是個小男生呢,看別的女孩子都能走,你怎么就走不動了?”
他嘻嘻笑著抱住他的脖子,“因為想讓李老師抱我啊!我很輕的對吧?”
“是挺輕的,再輕我也堅持不了多久,只抱你十分鐘,待會兒的路要自己走啊。”
“嗯!”
紀承回頭看著最身后的人。
果不其然,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走的很慢,一邊走一邊休息。
他想過去等一等她,被李晉看穿了心思,好心提醒。
“紀教授,熊老師有時候也挺倔的,我勸你這個時候不要過去幫她,自己爬上來也是一種成就感。”
她不是倔,只是性子像個孩子,很努力,很努力的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給做好,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
爬上山頂后,這時太陽正巧最烈,孩子們歡呼的在山頂上拿著地上的樹枝玩鬧,隨手往地上撿起什么,就是他們的玩具。
熊謠躲在石頭后面陰涼的地方撐著雙腿休息,累的大口大口喘氣,即便如此,心情仍然愉悅。
面前一大片陰影遮蓋下來,她抬起頭,紀承在她頭頂上方看著他,拿出水杯。
“喝點水。”
她太渴了,也沒矯情,拿過水杯道了聲謝,擰開,仰起頭,杯口離她的唇很遠往下倒入嘴里。
紀承看的心里發(fā)癢。
“昨天的事,能原諒我嗎?”他蹲下來問。
昨天,他把那些孩子搞哭的事情。
熊謠抿了抿唇,“我原諒你,本來就是我的不好,先說你壞話在先,可那些孩子好像不原諒你,你說話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