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不懂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這次在京城結實的人,學識都很過硬。”他沒用朋友,李綺羅便明白了。
“那你快出去,我去準備熱茶。”
秦伀點頭,出了書房打開大門,“馬兄,瑞兄,章兄,還有這位兄臺,快請進。”
來的人一共四個,前面三個都是之前通過陳情縱馬事件的時候認識的,倒是最后一位,秦伀并沒有見過。
“秦兄,考完了試大家都去放松,唯獨不見你的身影,我們便想著不能冷落了你,不請自來上門找你喝酒,你不會怪罪我們吧?”被秦伀稱為馬兄的人道。
“秦伀忙道:“自是不會,各位屋里請。”
幾人隨著秦伀往屋里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了院子一角的涼亭,住進了院子,這涼亭李綺羅就重新布置過,亭子四周罩上紗窗,外面再飄一層輕紗,她自己精心照料了一些花盆放在亭子四周。里面放了軟榻和書桌,看著很是有情調。秦伀有時候在書房里看書悶了,便會在涼亭了緩緩精神。
“唉,那亭子看著很是有野趣,不如咱們就在那里面坐坐如何?”章兄看到涼亭,眼睛一亮道。
“那亭子雖然罩上了紗窗,但還是有些冷,要是凍著了幾位仁兄,便是秦某的不是了。”秦伀看了一眼涼亭里還沒收的畫作,輕聲道。
“無妨無妨,咱們在考場里都過來了,這點兒寒霜自然不在話下,不知幾位意下如何?”章兄又看向其他幾人。
其他三人也很是贊同。
“這....那好吧。只要你們不覺得秦某怠慢便成。”
“這自然不會。”幾人笑著進了亭子。
李綺羅見他們好好的屋子不呆,竟然要去涼亭里坐著,心里無力吐槽,吩咐孫媽泡好了茶。既然是秦伀結交的人,可見都不是無用之輩,他們都上門了,李綺羅自然要去打個招呼。
她端著茶盤和點心進了亭子。
“秦兄,還沒給你介紹,這位是李啟令李兄,是上屆京城的鄉試解元,京城本地人士。”
和鄉試一樣,會試自然也有熱門人選,秦伀從縣試到鄉試一直都是頭名,當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這位李啟令同樣的名聲在外,他今年二十四,雖然不像秦伀這般一路案首拿過來,但卻是逢考必過,更是在鄉試中一舉拿下京城的解元,這含金量可比秦伀兩江府城的解元還要足。
秦伀一聽,忙道:“原來竟是李兄,久聞大名。”
李啟令緩緩的打量秦伀,末了拱手:“秦兄才是名聲在外,李某佩服。”
秦伀笑笑:“不敢當。”
其他三人笑道:“你們都是風云人物,不像我們,在天下英才中全然是籍籍無名之輩。”
李啟令道:“不過都是虛名罷了,考試看的最終還是真才實學和運氣。”運氣,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但所有考生都相信運氣一說。
秦伀笑了笑:“李兄所言極是。”
“相公.”李綺羅老遠就將他們的談話聽了個清清楚楚,走到涼亭外喊了聲秦伀。秦伀一笑,起身接過李綺羅手里的茶盤和點心。
“給各位兄臺介紹一下,這位是內子。綺羅.....”秦伀拉過李綺羅,給她介紹了來人,李綺羅笑著致意。
“我說秦兄弟你為何舍不得出門,原來是家有美眷。弟妹,這次唐突上門,打擾了。”馬姓考生似乎很健談,秦伀剛一介紹完,他便道。
李綺羅笑笑:“自然不會,各位慢用。”她出來打個招呼算是盡到了地主之誼。
李啟令看著秦伀和李綺羅相握的手,唇角勾了勾。等李綺羅走了后,幾人重新談到了此次會試上,他們是通過那些陳情縱馬事件認識的,不可避免就談到了那件事。
“唉,我原以為京城重地,必是規矩森嚴,沒想到還是和地方上一樣,有權勢的人竟可以肆意妄為到這個地步。”瑞兄喝了一口茶,憤憤不平道。
“瑞兄此言差矣,雖然時事多有不如意,但朗朗乾坤,終歸還是逃不出規矩,這次那些縱馬的公子不是就被勒令給受傷的百姓賠了銀子嗎。”
“視人命如草芥,幾兩銀子又有何用,如果我僥幸當了官,定要將這污濁的官場蕩滌清白。”馬兄將茶杯重重磕在茶幾上。
“是,這是我等讀書人義不容辭的責任。”
秦伀靜靜了喝著茶,并不言語。
李啟令看一眼秦伀:“秦兄,你為何沉默?可是覺得馬兄他們的言論有何不妥?”
其余幾人立刻看向秦伀,秦伀笑笑:“馬兄他們自然無任何不妥,熱血豪情令我敬佩之極。”秦伀并不是在說假話,在進入官場之前,許多人都抱著一窮熱血投入,不管現在想法是否幼稚,辦事手段是否稚嫩,但這渾濁的世間的確不能少了這樣的人。以后他們也許會隨波逐流,趨于大勢,但也有極少數能頂住壓力,做夾縫中一盞隨時可能熄滅的燭火,即便燒光自己,也要為這世間帶來一些光明。
秦伀自問成不了這樣的人,他的前提是保護家小,順勢而為,但這并不妨礙他對這類人的敬佩。
見他神情誠懇,李啟令頓了頓,伸出茶杯示意碰杯:“如此,敬理想。”
“哈哈哈,對,敬理想!”馬兄大笑著道。
秦伀笑笑,幾盞茶杯碰撞,發出清脆響聲:“敬理想!”
第148章 繡娘大賽
李綺羅在屋子里逗幾個孩子, 聽著他們的對話,好笑的搖了搖頭。
碰完杯后, 幾人又說到了此次會試上來, 馬兄道:“這次會試,秦兄和李兄肯定會高中,在下才疏學淺,就要看運氣了。”
李啟令看了馬兄一眼, 沒有說話。
秦伀忙道:“馬兄何出此言, 幾位兄臺平日都潛心學習, 學識扎實,喜榜未出來之前誰也不預料不到結果。”
李啟令緩緩看了秦伀一眼:“秦兄說的不錯。”
“哈哈哈, 你們二人倒是自謙的很,知不知道外面好些人一出考場, 都在給自己造勢,說必定會中呢!”歷屆都有這樣的人,在考前或者考后努力營造自己的名聲,打造學富五車的形象,如果能名揚京城, 自然最好。
秦伀笑笑。
章兄四下看了看,忽然看見書桌上還沒得及收起的畫作, 站起來走近看了看,眼里閃過驚艷:“秦兄,你剛才在作畫?”內容并不繁雜,一樹在飛雪中傲開的梅花, 不同于現在推崇的水墨畫,這幅畫構筆和色彩都極其鮮活,就仿佛將飛雪中的梅花樹移栽到了紙上一樣,非常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