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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喊什么,你看我像狼嗎?”
秦伀卻笑的合不攏嘴,直接將子靜抱起來:“寶寶好聰明, 叫爹爹。”
子靜對著秦伀咧嘴笑, 還流出了口水。
李綺羅搖著頭給她將嘴邊的口水擦了, “小傻子,相公, 你快去屋里洗澡換衣服,一會兒吃飯了, 進考場這么久,不知道糟了多少罪 ,孫媽,我走之前煲的湯可好了?”想到這兒李綺羅就心痛。
孫媽忙答:“好了,好了, 我一直照看著?!?
李綺羅點點頭,吩咐小紅給秦伀將洗澡水倒好, 自己拉起還在那兒和三個孩子親親熱熱的秦伀:“洗了澡再親熱吧。”不過三天,搞得好像多久沒見一樣。
秦伀又親了親三個孩子的小臉蛋,這才站起來,“三天不見, 寶寶們又好看了許多。”說這話的時候,秦伀一臉的認真加感概。
李綺羅:“.......”是啊,自家的崽兒自然怎么看怎么順眼。
李綺羅把秦伀推進了屋里,要出來的時候卻反被秦伀一把抓住手腕:“娘子,在考場里呆了三天,我好像有些乏力,你幫我洗吧。”
李綺羅不疑有他,吩咐孫媽去廚房照看,自己和秦伀進了屋子,秦伀走在后面,進去的時候反手就將門關上了。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李綺羅和秦伀還沒出來。
三個孩子看著緊閉的房門,子靜和子姝攀著護欄站起來,想往那里跑,小紅和小黃忙將她們抱了回去。小紅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對孫媽道:“夫人和老爺怎么進去了這么久,要不叫叫他們?”
孫媽白她一眼:“不知事的丫頭?!?
等天完全黑了之后,李綺羅和秦伀終于出來了,朦朧的燭火下,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紅。
李綺羅非常鎮(zhèn)定的叫開飯。
一說開飯,三個孩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李綺羅失笑的對秦伀道:“我們家里這哪是養(yǎng)了三個孩子,分明是養(yǎng)了三個小飯桶?!?
秦伀不贊同:“即便是小飯桶,也是最乖最好看的飯桶?!彼约河H手將三個孩子抱到桌邊,非常有耐心的開始給孩子喂飯。
“相公,晚上別讓他們吃多了,不然要積食的?!?
秦伀點點頭,最后喂了一勺子靜和子姝,在喂姐妹倆的時候,子圭已經(jīng)把嘴巴張的大大的了,不知他是不是聽懂了李綺羅的話,生怕秦伀不再喂他,便自己扭著身子,伸出小手一把抓住秦伀的勺子,往前湊著嘴巴,想要自己把最后一勺粥給吃下去。
秦伀坐在三個孩子的中間,他右邊坐著子靜,左邊坐著子姝,再過去才是子圭,子圭人小手段,就算扭的角度再大,秦伀不把勺子往他那邊湊,他就無法吃到嘴里。
“哈哈哈......”,李綺羅捂著肚子,看著子圭一副小狗討食的模樣,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啊!”子圭委屈的看了一眼秦伀,將嘴又張的大了些,示意秦伀快喂。
他那雙大眼睛這么濕漉漉的看著,是個人都要繳械投降。秦伀摸了摸小兒子的額頭,忍笑著要將勺子送到他嘴里。
"相公,給我,給我,我來喂?!睂嵲谔猛鎯毫?,李綺羅忙接過勺子,拉開秦伀,自己坐到了他的位置。
“你別逗他?!憋@然,秦伀是知道李綺羅的打算的。
李綺羅對秦伀揮了揮手,讓他安靜的吃飯,自己拿著勺子往子圭面前送了送。子圭見勺子要到嘴里,頓時彎了眼睛,將小嘴又張的大了些,自己又往勺子方向湊了湊。
“啊.....”邊張嘴自己還發(fā)出了聲音。
就在要吃到的時候,李綺羅忽然將勺子往后撤了,子圭咬了個空。
“釀!”子圭眼睛不彎了,一下就收起了笑意,不知是不是李綺羅的錯覺,她竟然從這孩子不標準的喊聲中聽出了極大的不滿。
子靜和子姝在一旁睜著大眼睛看著,還以為是在玩兒什么游戲,自己也張開了嘴巴,學著子圭的樣子啊一聲。
三張小臉,同時張開嘴巴,讓李綺羅莫名覺得自己像投食的燕媽媽。
“綺羅.....”,秦伀看一眼李綺羅:“別把孩子逗哭了。”
“子圭才不會哭?!崩罹_羅心虛的看一眼秦子圭,這么一副板著臉的模樣,生氣了還差不多。她咳了咳,將勺子湊到子圭面前:“好了,寶寶,娘錯了,這次保證不逗你,吃吧?!?
子圭看她一眼,低下頭去摳手。
“你不吃的話,那我讓姐姐們吃了?!崩罹_羅作勢要收回勺子。
秦子圭忙抬起頭,自己張開了嘴巴,李綺羅噗嗤一聲笑出來,:“沒骨氣的小東西。”她喂給了子圭后,又給子靜和子姝喂了半勺粥。讓孫媽把他們抱到軟榻上去:“好了,現(xiàn)在你們自己玩兒吧?!?
吃完了飯,秦伀問李綺羅這幾天家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小紅看一眼李綺羅,道:“昨天我們在街上遇見了一位女子,她說她是尚書的千金,對夫人的態(tài)度很是囂張?!?
秦伀臉一下就冷了下來:“綺羅,怎么回事?”
李綺羅讓孫媽她們退下,自己將遇到莊瑜的事情說了。
“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因為我才刁難你?”秦伀蹙著眉道。
李綺羅嗯一聲,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秦伀:“相公,對你招惹的這些爛桃花,發(fā)表一下感想吧,這兒多妙齡女子為你前仆后繼,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滿足?”
秦伀苦笑一聲:“綺羅,你當真要挖苦我?”他放低聲音道:“要說擔心,我才要更要擔心才是?!北凰は嗝宰×说哪切┡?,最后哪一個不是拜在了綺羅的石榴裙下。
李綺羅揮揮手,她當然也知道秦伀沒這些心思,至少目前是這樣。“我說笑的,誰叫相公你這么優(yōu)秀呢?;ㄌ懔耍匀挥忻鄯湮宋宋说膰蟻恚@不怪你,放心吧,如果她真的敢做什么動作,我就直接.....”她凝了眉,對著空氣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的神情,動作瀟灑至極,那種睥睨的眼神,竟讓人忍不住生出膜拜之感。
秦伀看的低低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她說的是認真的好不好。
秦伀湊近她“我笑咱們合該在一起。不過,這事情你別管了,你之前才在大街上教訓了那些縱馬的人,雖然他們不可能查到你頭上,但你當時到底在場。這次你和那位莊小姐又在大庭廣眾下生了口角,如果這時候她發(fā)生了什么事,總會引人懷疑到你身上。那位莊小姐,她到底是閨閣千金,就算她不計后果,尚書府也不會讓她做出過分的事。短時間內(nèi)應該無事,待我考完試后......”,等他考完試后怎么樣,他沒有說,只是眼睛微闔,嘴角嘲諷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