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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從禁區的小通道走的時候忘記隨手把門關上了。”
“不過暴庫先生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回去找小綠的時候,已經把們重新關好了。”
暴庫點點頭,松口氣。
“下次絕對不能忘記隨手關門。這對于龍學院的禁區,絕對是放在第一位要注意的。”
“嗯。”
黑卡有了這次的不小心,就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忘記隨手關門的重要美德了。
暴庫先生和黑卡一邊說話,又帶著黑卡走到了多臂蝰腹龍的龍舍。
一邊介紹,一邊說明這頭多臂蝰腹龍會出現在龍學院競技場的原因。
“基本上,會被活著關押在龍舍里的,都是有一定傷勢的惡龍。它們對于管理員的危害沒有那么嚴重的情況下,才會被關押觀察。”
“那它們的傷勢好了的話,會被怎么樣呢?放回森林嗎?”
“當然不可能,它們可都是能致人死亡的危險家伙。如果發現了傷勢完全愈合,要么被放進地牢里永久關押,要么就是直接以危險惡龍的結果處理。
總的來說,它們的傷勢好了,對人的忌憚沒有那么大了。為防止它們主動攻擊人,很可能會把它們做成標本,藥材,等等。”
畢竟這些可是惡龍,又不是什么珍稀的野生動物,救治好了就會放歸森林。
黑卡越發理解,為什么被關押在競技場的惡龍會害怕暴庫先生了。
暴庫先生雖然對惡龍,很有飼養的熱情。而且還會和黑卡一樣,對惡龍的習性感到有趣和好奇。可是,暴庫先生并不會因此,忘記自己管理惡龍的初衷。對惡龍們生出什么多余的憐憫。
“其實,像多多和小綠綠它們這樣的惡龍們,存在還是很有必要的。老師們總是需要對它們更多的研究和了解。才會在遇到它們的同類時候,能更游刃有余的對付。你說是不是?”
和惡龍們戰斗,畢竟是馴龍手不可避免的事情之一。
“不過,暴庫先生。既然這些惡龍們,最終都可能會被關押去地牢,為什么你還會給它們起名字啊”
人一般都會對自己特別喜歡和在意的東西,才會想要取名字,以此作為紀念。
對于惡龍...似乎它們早晚也要變成標本,起名字也是多此一舉。
暴庫輕輕嘆口氣,用手里的棍子敲敲龍舍的金屬門。提醒里面的惡龍。
“畢竟也照顧了那么長時間了,難免會有感情嘛。而且我也不是每頭惡龍都起名字的。
比如像那些根本就不會為人影響的惡龍,即便天天給它們投喂食物,它們也只會想要一口咬掉投喂者的腦袋而已。
在這樣的環境里,像是小綠綠和多多這樣的惡龍。你不覺得它們被嚇得乖乖聽話的樣子,就顯得有人情味多了嗎?”
暴庫也就是和黑卡說這種話了,要是讓龍廄其他飼養員聽見,肯定都會覺得五星榮譽飼養員暴庫先生,是不是瘋了?
居然把那種張口就能致人死地的惡龍,說成有人情味的家伙。
傷人的惡龍能有什么人情味?
難不成是在咬斷人脖子的時候,盡量快準狠,讓人可以走的輕松沒有痛苦一點?或者說它們吃人的時候,能稍微注重下亡者的遺容遺表?然后不剩飯這樣?
不過別人不能理解暴庫先生的心理,黑卡卻是能夠明白暴庫先生的。
即便是天生的惡龍,其實只要不是完全嗜血和暴虐的話。也還是能夠有溝通的可能的。雖然這種溝通,不同于馴龍手們和那些從小抱養的龍蛋作為比較。
但就像是暴庫先生說的,和那些只知道屠殺的惡龍比起來,會恐懼會乖乖認慫的小綠綠和多多它們的確要可愛的多了。
“多多~過來見一下新朋友。”
暴庫朝著陰森森的龍舍深處催促著,可是半天也不見多臂蝰腹龍走出陰影。
暴庫奇怪的皺皺眉頭。
“多多?快點出來!”
暴庫兇巴巴的敲著籠子催促,突然一頭好似長了兩排蜈蚣腳的惡龍就“吼————!”的一聲猛然出現在黑卡和暴庫面前。
縱使黑卡這樣膽子夠大的,也不免被多臂蝰腹龍突然冒出給狠狠的嚇了一跳。
看著多臂蝰腹龍那血紅的眼睛,還有細密的尖牙,黑卡渾身雞皮疙瘩都走了一圈。
要是不小心被這樣的一嘴尖牙咬到,那傷口該是多么可怕的模樣啊?
暴庫沒想到多多對于新人氣味這么敏感,比小綠綠都要緊張和抵觸的多。
黑卡看著多多威脅自己的時候,腹部所有的蜈蚣腳都不斷的收縮伸展又收縮。
而且配合上那噠噠噠的聲音,簡直就像是在原本柔軟的腹部裝上了一組齒輪似的,可以控制腹部的蜈蚣腳靈活而不紊亂的活動。
暴庫見多多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居然還敢嚇唬黑卡,就直接打開了門走進了籠子。
多多見到暴庫進入籠子,下意識的就瑟縮了一下,然后朝著暴庫張大了自己滿是尖牙的嘴巴。
這要是給其他的飼養員見到多臂蝰腹龍這樣,估計能直接嚇軟腿。
但對于暴庫來說,他一天享受競技場里的各種惡龍威脅挑釁八百遍。多多這點小花樣,可以說是競技場的惡龍中,最不夠看的一種了。
“刺——-刺——————!”
黑卡站在籠子外面就看著暴庫先生用手里的棍子在金屬籠子上,由上到下的緩緩劃過。
那種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的聲音,比起多臂蝰腹龍的嘶嘶聲,可難受多了。
多多果然在暴庫的靠近中慢慢從囂張威脅,轉為了呆滯僵硬。腹部的蜈蚣腳都慢慢的收了回去。變為平坦的模樣。
“嗚~”
多多水汪汪的紅眼睛,慫慫的眨巴了兩下,在暴庫一步步逼近的情況下自己把自己貼上了冰冷的墻壁。
看著多臂蝰腹龍一副亟待判刑的犯人,見到暴戾執法人員的瑟縮表現。
黑卡沒忍住,險些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