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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沐婉荷扶著墻一步步走了出來,臉色紅撲撲的。她的帶子看上去系的比我還緊,腰線一覽無余,亦如約素。
我趕緊上前攙著她,“你怎么不叫我啊。”
“就這么幾步路沒事,你也泡的渾身沒什么勁了吧。”
我攙著她躺在床上,然后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腿上。
“我先看看扭傷的嚴不嚴重。”
“應該沒事……”沐婉荷本想起來,可卻被我阻止了。因為她的左腳腳踝明顯有些紅腫,雖然不太嚴重但肯定是受了傷。
“別動,你腳踝都腫了。是不是上次扭傷沒好,落下病根了?”我轉動著她的腳掌,仔細查看著。
“上次?哪個上次啊?”沐婉荷的聲音顯得越來越疲倦。
“就你去看我,我背你那次啊。你當時還說沒事,就會逞能,萬一變成易扭傷關節就麻煩了。”
“哦……哦,那次啊,對,對,當時我也扭了,對。”沐婉荷說完就默不作聲,我還以為她睡著了,回頭看了一眼,她側著腦袋輕咬著一手的指甲。
“婉荷姐,我幫你稍微按一下,看看會不會舒服點,可能有點疼啊。”
“哦……”沐婉荷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于是我伸手就握住了她的腳踝,想試試有沒有傷到骨頭,可我剛剛握住,沐婉荷突然就呻吟了一聲,“嗯……啊”
我嚇得趕緊回過頭,“很疼么?”
沐婉荷使勁睜大眼睛,捂著嘴,“嗯……其實不是……不然算了吧。”
“你別小看扭傷,也會變嚴重的,你忍著點,按摩一下好的快。”
說完,我轉過頭,一手抓住腳掌固定好位置,一手環過腳踝,由輕到重的揉捏起來。沐婉荷的腳踝原本就是精致如玉器,握在手里就像是在撫摸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捏了一會以后,才發現沐婉荷似乎在有意無意的扭動著身子。而且似乎還有嗚嗚的聲音。
我再次轉頭,發現沐婉荷居然閉著雙眼,雙手抓著浴巾的一角塞在嘴里,臉頰的紅暈簡直比晚霞還更盛幾分。就像是憋的很難受的樣子。
我有點心疼,怎么會疼成這樣啊,看來情況比我想象中嚴重,看來我還得再仔細的揉才行。
于是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身后的嗚咽聲卻更大了。直到我發現自己浴巾的后擺被扯緊才發現,沐婉荷已經完全弓起了身子,雙腿夾的緊緊的,一手還拽住了我的衣服。
我趕緊松開手,放下了她的腳踝。沐婉荷這才松開嘴里的浴巾,重重的喘了口氣,完全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可雙眼卻泛著令人無比心動的迷離,不得不說沐婉荷此時的樣子實在有點太誘人。
我吞咽著口水,轉頭狠狠在心里罵了自己兩句,她痛成這樣,居然還能起別的心思。
這件事后來每當想起,我都會臉紅一片,但事實上這并不能怪我。因為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想到,沐婉荷的性敏感部位居然是腳踝……而且還是特別敏感那種,腳踝算是她最厭惡別人觸碰的地方之一。
“婉荷姐,我去問問有沒有紅花油,那樣揉效果更好。”說完,我趕緊出了門,而自己是真空這件事早就不知道忘哪去了。
去前臺借來了紅花油,回到房間里剛坐下,就發現沐婉荷正對著自己的手指發呆,眼睛紅紅的,好像還哭過一樣。
這可真把我嚇壞了,印象里沐婉荷并不是特別怕疼的人啊。
“婉荷姐,你怎么哭了啊,這么疼么,不然我帶你去醫院吧。”
沐婉荷回過神,趕緊擦了擦手指。
“媽媽沒事,已經沒那么疼了。”
我舉著紅花油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我再給你上點紅花油。”說完,我就再次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沐婉荷這次卻閃電般的把腳抽了回去,“……別,別碰……”眼神里居然還帶著一絲驚恐。
我握著紅花油的手僵在半空,腦子里跟打雷一樣,那天晚上沐婉荷那句“你別碰我”像是連環閃電把原本安寧的有些想入非非的心思劈的七里八落。
我轉身,放下手里的東西,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難掩那股巨大的失落,于是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你好快點。”
沐婉荷連忙爬到我面前,抬手摸著我的臉,“不用對不起,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媽就是,反正你沒錯,不用對不起,是媽媽不好。”
我被她越說越糊涂,“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啊?”話剛說完,我們倆卻同時都愣住了。
我愣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沐婉荷是跪著湊到我面前,而那件浴衣是交疊的,前襟由于重力的作用呈現了一個很夸張的下垂。我俯視視線的終點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她那兩團水滴般形態完美的豐潤雪峰上,兩個小櫻桃似乎好久不見一樣,已經挺立了起來,成了這片雪白景色中兩個饞人的點綴,讓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接住她們。
而沐婉荷愣住的原因,我很快就知道了。她伸手往上撥弄著我因坐下被拉高的下擺,露出了大腿,隨后便驚呼了一聲。
“白風遠,你受傷了!什么時候受傷的,天哪,這么長的傷疤,你到底怎么搞的。”
沐婉荷完全忽略了她在我面前的半真空狀態,心疼的盯著我那條依舊猙獰的傷口。
我極其不舍的移開視線,滿不在乎的敷衍道,“沒事,就是皮外傷。”
沐婉荷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傷疤,彷佛還沒痊愈一樣,“什么皮外傷,皮外傷能留下這么可怕的傷痕來。你到底干嘛了?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就是做實驗的時候,操作機械不小心劃傷的。”
“你做的都是什么實驗啊,這么危險么。你不是搞計算機的么,操作機械干嘛,小飛機還不夠你擺弄的,你還要造飛船啊。”沐婉荷碎碎念的讓我簡直哭笑不得。可不管怎么解釋,她都是一副心疼肉苦的樣子,也難怪,這條傷疤因為我自己的瞎折騰,看上去的確是有點可怕。
既然解釋不清,我干脆雙手摟著沐婉荷的肩膀,抱著她一起滾到了床上。
“婉荷姐,我這都已經好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造飛船了。”
沐婉荷躺在我懷里仰起頭,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我告訴你,要是你再背著我瞎折騰,我就把你揪回來關家里。”
“好好。”我說著話,打了個呵欠,“婉荷姐,你還要吃點東西么?”
沐婉荷搖搖頭,“不吃了,又累又困,腦袋也昏昏沉沉的。睡覺吧,明天我們再吃。”
我們倆互道了聲晚安,就各自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我感覺自己翻了一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但很快我就驚醒了。因為手部的觸感不對勁。手掌間隱約感覺有個小凸起在磨蹭著。
我沒敢有大動作,悄悄睜開眼,適應了黑暗之后發現沐婉荷正背對著我睡著,而我經過剛剛那個翻身基本全身都貼了上去,一只手被她枕在脖子下面,另一只手繞了過去,正乖巧的放在她的胸前。真正意義上的胸前,穿過浴衣貼著乳房的胸前。
我立刻全身都醒了過來,包括蠢蠢欲動的下半身。這下麻煩了,如果我抽出來會不會顯得太刻意,可我要是一直這么放在那,我今晚不得徹底煎熬到爆炸。
欲望起來的速度遠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多,大概零點一秒以后,我就已經舍不得拿出來了。
可如果不拿出來的話,我肯定我的腦子僅僅只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我那萬惡的右手就已經輕輕按了下去,徹底把那團我朝思暮想的柔軟充盈進了手掌中。而那如夢如幻的酥軟一入手掌,下身頓時挑開下擺,抵在了沐婉荷的臀部上。這下問題顯然更嚴重了。
上一次這么無恥的侵襲沐婉荷還是在表白那天,再上一次還是在山洞趁著沐婉荷生病的時候。
那這次怎么收場,我感覺自己的思維已然進入了超導模式。好在我全程都沒有其他動作,不然裝睡吧,就這么放一會然后再借翻身偷偷抽出來?
而且聽沐婉荷平穩的呼吸,應該也沒有醒,她昨晚那么累,又崴了腳,應該不會那么容易醒。我下定決心以后用盡全力徹底放松自己的手掌,表示自己是無意識行為。可慢慢的我發現沐婉荷的小櫻桃站起來了,接著便頂住了我的手。我原本就忍的極其辛苦,這么一來,手部是可以堅持自我,可下半身就完全不聽我指揮了。
可能因為是水床的關系,我翻身之后,兩個人的身體立刻就緊緊貼在了一起,此時下體已經清醒,覓食一般的往沐婉荷的臀縫里伸展。
如果想后撤勢必要移動臀部,而且還得克服水床帶來的坡度阻力,這樣就太明顯了點。而且沐婉荷的臀部好柔軟,好有彈性,就這么貼著,我下身興奮的都在微微顫動,感覺自己的多巴胺簡直處于玩命般的分泌狀態。
進退維谷之間,一邊享受著沐婉荷完美身體帶來的愉悅,一邊忍受著吸毒般的欲望,痛并快樂著,我感覺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來泡溫泉可真是個餿主意,我以后再也不泡溫泉了。
就在我的手掌忍不住若有若無的按壓著沐婉荷的乳房時,沐婉荷突然轉了個身,我的手順勢滑了出來搭在了她的背上。下身也被釋放了出來。
我努力保持著全身的放松和呼吸的平穩,緊緊閉著雙眼。雖然睡意是完全消失無蹤,但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得救了。
沐婉荷的呼吸還是很均勻,她沒醒,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過了許久我悄悄睜開一條縫,接著便小心翼翼的分段咽下口水。沐婉荷轉身轉的有點過了,雖然下身分離,可上身卻是緊貼著,她雙手疊在胸前扶著我的胸口,臉微微揚起,那香艷的紅唇居然就在我唇邊幾厘米的位置,我說剛剛怎么感覺嘴邊有熱氣吹來。
我后悔睜開眼了,新一輪的誘惑根本沒等我緩一緩跟著就迎面而來。現在我只要稍微低一點頭,我就能……好吧,這次還沒等我想完,我就已經低下了頭。再一次把自己推到了進不敢,退不舍的兩難境地。她的雙唇有些涼,但卻如奶油布丁一樣的絲滑甜蜜。
分神之際,我的身體再次自發作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沐婉荷的唇瓣。
真是又香又甜,我在心里含著眼淚說道,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泡溫泉了,求老天讓沐婉荷再轉個身吧。我保證她只要一轉身,我立馬縮到床角滾的遠遠的。
結果這一舔,沐婉荷居然微微張開了嘴。我已經放棄去控制自己的反射神經。
沐婉荷張嘴的那一刻,我的舌頭就自發的火急火燎的去拜訪了。
于是就這么鬼使神差,我和沐婉荷極其輕柔的吻在了一起,像極了兩個同時睡著并經歷著梨云夢暖的人。
這件事對日后的我也有所啟發,你永遠叫不醒一個正在裝睡的人,更別說兩個。
此時雖然唇齒間有著淡淡的溫存和愉悅,可心里卻有些失落,她是把我當成張寧了么?難道他們已經……我心里嘆著氣,嘴上卻依然配合那時緩時快的動作,就算是暫時的替代品也好吧。
可吻著吻著,我們就有點不受控制的貼緊了身體,我感覺沐婉荷是不是睡得太沉了點,這夢做的可有點過分啊。但事實上,明明是我在不斷的靠向她。到最后我們幾乎已經全身都貼在了一起,我的腿也架在了她的身上。
沐婉荷甚至被我擠的在一點點往后退,如同緩緩前進的波浪。雖然聽上去很激烈,但其實我們的動作無比輕柔,有時還會中斷。可不管怎樣,我們的唇瓣自始自終都沒有分開過。不知道這么折騰了多久,久到我完全忘記怎么收場這件事。
我的手已經放在了沐婉荷的屁股上,小范圍的輕輕捏著,躍躍欲試的下體幾乎已經塞進了她兩腿之間,緊緊貼著她的伊甸園。
上身的衣襟在緩慢而間斷的摩擦中都開了口,她的那團如棉般柔嫩的乳肉徑直貼在我的胸膛上。
陰莖被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時有時無的擠壓著,所帶來的刺激完全超過了以往所有真實的性愛。慢慢的它就開始不知足了,不受控制的就往前擠,往上抬。
就在跳動著想要去往最心馳向往的地方時,老天及時叫停了這場禁忌游戲,而且方法很粗暴——沐婉荷被我擠下了床……懷里突然一空,我心跟著也就涼了。雖然她落床的動靜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夜里也算是不小的噪音,尤其是那聲“嗯啊”更是極有穿透性。
沐婉荷緩緩坐了起來,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她緩緩做起身,低頭看了一眼便飛快的拉好衣服,我硬著頭皮假裝睡醒的坐了起來。
“婉荷姐,你怎么了啊?”
沐婉荷扭頭看著我,嘴里喘著粗氣,這也難怪,不管是誰,睡得好好的做著美夢突然被擠下床都會生氣。
“你那邊留那么大位置給誰睡啊,居然能把我擠掉下來……”
我撓著頭,趕緊下床把她扶回了床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擠著你了,可能習慣抱著抱枕睡了,所以就往你那蹭了蹭……”我完全就是在沒話找話的胡扯。
“抱枕?呵呵!”黑暗中看見沐婉荷泄恨似的點了個頭,然后指了指床的另一側,“抱著你的枕頭去那邊睡去,別挨著我!”
我麻利的滾到一邊,但還是小聲的詢問了一句,“婉荷姐,你不要我抱著你睡啦?”
“不要!”說完她氣沖沖的重新躺了下來。
“哦……”我老老實實的躺了下來。
再次睡下,睡意全無,尤其是沐婉荷就躺在我不足一米遠的地方,更尤其是我們剛剛才肢體交流過。
可我又不敢翻身,怕再次驚擾到沐婉荷。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我聽見身后的沐婉荷似乎翻了過來,應該是睡著了吧,就算是不能抱著,這漫漫長夜看著她也好啊。
于是我也悄悄的翻了個身,可剛翻過去我就傻了眼,沐婉荷正睜著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想再返回去又顯得太做作,只好等著沐婉荷發落。
她看了我一會,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身邊,聲音含在嗓子眼里。
“過來吧,看你那可憐巴巴的樣子。”
等我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早已經身處沐婉荷面前了。這個遇到沐婉荷腦子就跟不上腿的事,看來我得上點心解決一下。
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臉頰,“好好睡覺!別翻來覆去的亂動。”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最后亂動那兩個字語氣似乎有點重。可這時,沐婉荷已經貼在我懷里,垂下頭抵住了我的胸膛。
我試探性環住她,然后微微收緊了手臂。安心了以后,困意也在慢慢襲來,睡前最后一個念頭居然是,沐婉荷不會發現什么了吧!
第二天我們睡的很晚,日上三竿才起床。不過令人高興的是,沐婉荷的腳已經沒有太大問題,至少可以走路了。
我們把桌子搬到了庭院的鵝卵石上,對著悠然自得的環境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頓火鍋。
沐婉荷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偶爾會走神,看我的目光里也透著一股嗅探的味道,弄得我一直心里毛毛的。
為了確認昨晚的情況,我冒死偷偷問了一句,“婉荷姐,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還可以啊,我還做夢了呢。”沐婉荷挑起根竹筍舉到半空,不知道是在看竹筍還是在看我,最后塞進了嘴里。
“哦,你做什么夢了啊?”
“夢到我養了只小白狗,胖嘟嘟的,一個勁的舔我的臉。”沐婉一邊吃一邊云淡風輕的說著。
“狗啊……”
“是啊,我喜歡小動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不知道做了什么壞夢。”
我雖然心里再有鬼,這賬也不敢認,“你怎么知道我做夢了。”
“廢話,你不做夢能把你媽擠下床么,一米八寬的床你都能給我擠下去,睡覺還是練武呢。”
“可就算我做夢,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壞夢啊。”
“能把媽媽擠下床的夢能是什么好夢。你別告訴我,我不想聽。”說完她夾了片肥牛放到我碗里,“反正你就是在國外學壞了。”
“我……”
吃完飯退了房,我們又在周圍逛了逛,期間我一直央求著沐婉荷告訴我她在SE的發現。可她死活不說,一直到最后才松口來了一句,看你的表現再說。
回到公司之后,我開始進一步習慣上班族的生活,組長也開始慢慢讓我參與某些項目的開發中。
而沐婉荷也正式回歸了工作,她的回歸簡直就像帶來了一陣春風般的生氣,整個公司都跟著回暖起來。
我盡量不去參與沐婉荷的事,上班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工位上敲代碼,倒是沐婉荷時不時的就跑到技術部的窗前看我幾眼,因為我們的關系還沒公開,所以我也沒主動打過照顧。反倒是技術部的同仁跟打了雞血一樣,天天一頓胡扯。
蔣新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照目前公司里的狀況看,我似乎很完美的脫身在了事外。但我并沒有放松警惕,這個警惕不是指蔣新事件,而是沐婉荷。
因為沐婉荷自從溫泉之旅回來后就明顯有些不對勁。
雖然說話語氣依舊自然平和,看我眼神除了偶爾探究外還是如平時那樣溫柔。
但是不太常和我聊天了,對我提出的話題也表現的有些冷淡,大部分都是簡單帶過而不深入。搞得我們經常坐一起看完一部電影都說超不過五句話。
而另一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沐婉荷似乎在有意的避免和我身體接觸。
平時我們在沙發上基本都是肩靠肩坐在一起,然后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依偎狀態,這些我都早已習慣。
可現在雖然還是坐在一起,但沐婉荷總會把沙發靠枕抱在懷里,或者是不經意的放在我們倆之間,坐姿也很少會發生改變。
同時沐婉荷的情緒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么坦然。我能肯定她心里有事,或是有什么不開心的念頭。
總而言之,我和沐婉荷的親密關系在她的控制下潛移默化的在慢慢疏遠,那是一種偽裝于溫暖下的冷淡。
對此我不明所以也無能為力,而且為了不露出馬腳,我也應該順她的意,更加警言慎行,無時不刻的提醒自己做一個好兒子。
直到有天下午,我臨時被抓包出了個外勤,回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進門后我發現沐婉荷正在打電話,我只聽到了一句,“你安心在國外待著,我沒事……”隨后看到我進門,沐婉荷轉身就去了陽臺,然后合上了落地窗。
看著她略微單薄的背影,我沒去想太多,也許減少身體接觸是對的,畢竟還有張寧在,母子間太親密了總是不合適的。我有些沉迷于有沐婉荷的日子,而忘了這只是一個夢,終究會醒的夢。
嗯,看來我該計劃一下回國的時間了吧。
周末吃過早飯,因為在心里已經開始計劃回去,這讓我突然想去曾經的學校里逛一逛。沐婉荷正在和陳珺打電話,于是我悄悄跟她說了聲,然后出了門。
漫步在校園里,體會著完全不一樣的學習氛圍,雖然在這所學校里待的時間不算長,但心里還是有幾分懷念的。
走到圖書館,本想進去看看,突然遇到了曾經的同班同學。
“哇,我的天,白風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哦,回來沒幾天,探個親。”
我配合著寒暄了一番。
“對了,這兩天有個女生來找過你啊。”
“有人找我?誰啊?”我印象里應該沒什么人會去學校找我啊。
“這我哪知道,我和她說你出國,她看上去還挺難過的。這幾天我好像看過她好幾次,對了,隔壁寢老陳還在屋頂上看過她一次。”
“屋頂?圖書館屋頂?”
“對啊,你可以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看見,挺可愛的妹子呢。”
我點了點頭,進了圖書館便朝屋頂走去,一路上還在想,到底是誰呢?難不成?
就在我想出答案的時候,那個嬌小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眼前,她此時竟然坐在屋頂邊的圍墻上,雙腿從金屬護欄伸出去,看著遠方發呆。
“楚玥,你在干嘛?”
楚玥聽見我的呼聲,猛的轉過頭,她沒怎么變,還是那張娃娃臉,可面色卻有些憔悴。
“白風遠,你回來了!”她的聲音透著驚喜,隨后就想站起來。
“你慢點慢點,干嘛,玩命啊。”楚玥輕快的跳下身,小跑到我面前,身穿的白色花裙蕩起了一陣裙浪。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呢。”我看著她洋溢著燦爛笑容的小臉,心里松了口氣。
“就前幾天的事,不過你這是干嘛,找刺激?多危險啊。要是來陣大風,就你這小體格還不得被吹飛了。”
楚玥低頭理了下鬢發,沒有回答。
“怎么,最近過的不好么?怎么臉色這么差。”
她嘆了口氣,有那么點大人的味道,“國外上學太寂寞了,都沒什么能聊的上的人。”
說完她又抬起頭笑看著我,“對了,咱們好久不見,一起吃個飯吧。”
“行啊,你等我叫上沈浪,那家伙要是看見你,肯定很高興。”
說完我就拿出電話,撥通了沈浪的電話,“喂,老沈,今天中午你可要做東了啊。”
“一來電話就是我做東,憑什么啊。”
“就憑你是富二代啊,再憑就是楚玥回來了,怎么樣,這東你做不做?”
“你說真的?楚玥回來了?做做,你們在哪我開車接你們。”
我掛完電話,又疑惑的看著楚玥問道,“對了,我聽說你之前就找過我啊,找不到我你怎么沒聯系沈浪?”
說起沈浪,楚玥臉色突然有些發白,“我……我沒他電話。”
我知道她在說謊,但我并沒選擇去拆穿她,畢竟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么,我也不清楚。
沒過多久,沈浪就開著他那輛破寶來沖到了我們面前。
他居然還特地下了車,繞到我們面前,完全無視我,“你……你回來了啊……”
“嗯……”楚玥連頭都沒抬,聲如蚊吶的回了一句。
沈浪也沒多說話,主動幫她拉開了車門,楚玥理著裙子坐進了后排,沈浪趕緊小跑回駕駛位,整裝待發。
“我去,老沈,你特么是沒看見我么。”
“你自己沒長手啊……”
行,這孫子可真行。
三人小組重聚,我自然是十分欣喜,沈浪更是帶我們去了一個大館子,也許叫館子不太貼切。反正就是一家服務員都穿著旗袍的飯店。
我們進了一個包廂,結果令我意外的是,全程居然幾乎只有我在說話,楚玥么,原本話就不多,可以原諒,只是沒想到沈浪今天居然也扮上了斯文人。
一頓飯幾乎都圍繞著楚玥的英國之旅和我的米國之旅不痛不癢的展開著。
我原本就有些木訥的神經真是完全看不懂這氣氛。
吃完這頓有些尷尬的飯后,沈浪總算提了一個邀請,“明天一起去度假村燒烤吧,就我們三個……”
“明天啊,也行吧,反正也沒事。”我說著話發現沈浪似乎根本沒理我這茬。
楚玥抬頭看了我一眼,卻刻意回避了沈浪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這下我總算是回過點味了,感情沈浪不是做戲,他是真的對這小丫頭余情未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他倆要是能湊一對,還真不錯。
當天晚上,我跟沐婉荷說了這件事。
“楚玥?”沐婉荷眉頭輕輕凝了起來。
“她回來了?”
“是啊,小丫頭這兩年也沒怎么變。”
沐婉荷湊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