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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看著我。”伊佐斯命令道。
他那澄藍色的眼睛,盯在了少年煞白的臉上。他看到少年倔強地扭著脖子,白得透光的薄膚下,依稀浮著幾條淡青色的血管。脖頸那么瘦,像是一手,就能擰斷氣的天鵝。
太讓人想干他了。想干得他淚流滿面,將那張寫滿憎惡的臉,主動地轉過來,搖著肉臀擺尾乞憐。
“你叫什么名字?”藍眼睛的盯視里,更多了一分威逼。這耐心像是壓在火藥桶上、隨時可以掀掉的蓋子。
“……你告訴我!嗯?!”貴族大人的手,忽然捉住了奈爾少年的下巴,將那精美的頜線揉得一團糟。
底下的少年,顯然被那鐵鉗一樣的力量壓迫得很痛。可他卻濕潤著目眶,始終不肯將染上霧氣的眼尾轉過來,連回敬伊佐斯一個直視都不屑。
伊佐斯是真的生氣了。適當的鬧別扭,是占有與被占有時的情趣;可超出自己忍耐范圍的不敬,那就是以卵擊石、不識抬舉的找死!
他連一粒扣子都未解,只掀開了長衫下擺,另一手嫌惡地甩掉少年被他掐得開始流涎的嘴角,只稍稍褪下了一點褲頭,便手舉著“長槍”,想要將那怒火澎湃的鐵硬,強行塞進少年的身下去,挺進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嫩穴里,狠狠地將之懲罰!
可一低頭,他就看到了那根戳在襪縫間、露在肉穴口、極為礙事的營養棒。
伊佐斯怒火燒心,干脆改握住營養棒,作為懲罰的利鞭,朝著少年柔軟的深處狠狠捅弄,邊刺邊嘲諷道:“就是這里?就是這里是不是?聽說這玩意兒一直通到了你的子宮里,嗯?……痛不痛?痛不痛?知道痛了?呵,誰讓你的子宮不爭氣,淪落為性奴,就是這種下場!你個小廢品!小垃圾!就憑你,竟然也敢藐視我,你是嫌命長了么!”
“呼——呼——嗚嗚,嗚嗚嗚——”少年蜷縮著腹部打滾,努力地深呼吸來抵抗疼痛。可是他不肯屈服的樣子,惹得伊佐斯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最后戳到了他宮頸最深處,他痛得打雷似的哆嗦,實在忍不住哭出了聲。
伊佐斯停下來了。如果真將他的小肉器搗壞了,他最起碼要有一個月不能開葷。
他將營養棒拔了出來,看見某種溫熱而粘稠的液體,從合金的頂端流淌下來,將棒體弄得一片濕。
那是奈爾族淫蕩的身體,自然分泌的大量潤滑液,用以滋潤交合中的男器。那些水漬,可比小東西臉上掛的眼淚,要順眼多了。
伊佐斯低下頭,去檢查那穴口是否有血跡,兩臂一壓,用力將少年頂在地板上一動不準動,迫使他打開著雙腿,將一張惹人憐愛的肉嘴,從圣誕襪唯一的縫隙中敞露出來。
光滑得沒有一根體毛的花唇,肥美得不堪一撥的小肉筍,還有舒展著內里紅肉的鮮嫩蚌嘴,半掛半留地吐著口間濕潤……
任何一處雌性特征,都能讓從未肏過另一具身體的成年男子失去理性,更何況,并無肉眼可見的外傷痕跡。
“我再問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這一次,伊佐斯的聲音嘶啞得就像頭野獸。他幾乎是目中噴火、對著那張肉嘴問的。
“我叫……呸!”一口鄙視的唾沫,直奔伊佐斯的面頰而來,中傷了他身為高階貴族不容侵犯的自尊。
“下賤的小母狗!你他媽的欠肏!”伊佐斯像翻弄一盤剩菜一樣,將包裹著少年的圣誕襪整個翻過個身,如他所言,將不知名姓的少年擺成了肉臀朝上的母狗姿勢,準備接受最猛烈的肉刃交火。
“不!不——!啊啊啊啊!”少年瘋了一般地反抗,圣誕襪的纖維被他搗得波涌浪翻。
他被伊佐斯狠狠掐住了大腿掰開,臀間開裂的襪縫,被男人的指尖劃得更開。可少年的腦袋,卻被大掌按進了襪口里去不見天日,只余下一張合也合不攏的肉嘴,在激烈卻無濟于事地夾縮著,阻止伊佐斯干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