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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主人才傷到的……”阿力抽噎著說,“那盆花就該砸在我的頭上,砸得我頭開骨裂,也好過傷到主人的腳心一絲一毫……”
葉凡望著前一瞬還舔精招搖的俊臉,此刻卻哀戚戚地掛著淚痕,這只悲喜無常的臭狗,著實讓他捉摸不透。
看它好像真是哭得傷心,葉凡的怒意消了,只是嘴犟道:“你知道就好!”
那只人形犬,多數時候總是趴伏著,或蹲或坐。它的腦袋,總是與葉凡下體的私密處平齊,甩也甩不脫地圍繞在他的臀邊轉來轉去,似乎只對他腿間的氣味感興趣。
故而,葉凡其實極少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坐在地板上,平視那張、比普通男人更要英俊的臉。那眉宇間似乎多了一些深邃,浮著一分奇怪的熟悉感,還藏了幾分道不出的耐人尋味……總之,比他在外面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更有男人味一些。
他不能再看了!他趕緊低下頭去專注挑碎瓷,避過那兩片濕漉漉的睫羽。
地暖呼呼地滲著熱氣,從地板里透上來的暖風,溫烤著他的臀間窄道。淫水緩緩地烘干,他方才被決堤的情欲所沖散的理智,也漸漸地被腳下的刺痛所揪醒。
他捏著手指,從腳心里摳出細小的瓷粒。那碎片上,染了他的體溫,和一絲絲觸目的紅。他趕緊見鬼一樣扔掉。
“主人,放我出來吧,讓我給你舔一舔腳心,好不好?我的口水能消毒……”那條狗可真會選時機!
可葉凡是不會上當的:“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里面。哼,放你出來?想的美!”
阿力從自個兒臉上擷取了一粒淚珠,托在指尖舔了舔,像是在向葉凡乞憐:“那至少要涂一點碘酒,防止傷口感染才行。”
這句話說得不無道理。該死,為什么一只狗,會懂得這么多人類才懂的知識!
葉凡再不理阿力說什么,撐著地板,踮著腳站起來。這次他吸取了教訓,踩著絨拖鞋一瘸一拐地拖到洗手間,從藥柜里拿了一瓶碘酒出來。
其實,他可以就地坐下,坐在馬桶蓋上涂勻了再出來。可不知道怎么,他卻選擇了坐回床上去,連內褲都不套一條,掰過腳心來拂揩棉簽。
一只腳伸直,一只腳盤曲,這樣的姿勢,將他雙性人的誘人雌穴,暴露得徹徹底底。可阿力只能看到那肉穴里擴開的嫣紅,如果它的鼻子,的確如狗一樣靈敏,那么興許還能聞到空氣中隱約浮動的雌性氣息,可就是再無緣與那美味的肉貝親密交吻。
葉凡這是在報復它!雖然他主觀上不肯承認。
可阿力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靶子。盡管它的手腳都縛在了籠子里,可它不帶火藥味的唇槍舌劍,依然能撩撥得葉凡春心蕩漾:“主人,請想象是我的舌頭在給你涂藥……我要對你做,舌尖在櫻桃果上做的事情……我要對你做,奶油在蛋糕皮上做的事情……我要對你做,你最想讓我對你做的事情……”
葉凡被那咒語似的聲音給催眠了。一時間,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只光著身子、背肌精健的人形大狗,趴在床上、伏在他的腳邊,舔弄他的傷口。
柔軟的前額墨發,遮蓋著它的側顏。發瀑傾瀉于自己的腳踝之上,有點癢,但不及被那舌頭舔弄的地方癢……兩只絨絨的耳朵,馴服地耷拉下來,像在同他道歉。一條菊花般的散尾,翹在完美的臀肌中央搖曳……“滋溜~滋溜~”濕滑的水聲,盤繞在他腳心上最溫暖的地方回響……
等等,水聲?葉凡這才想起來,由于心不在焉,他臨出洗手間前,給許久沒用的碘酒瓶沖了一沖,卻忘記將水龍頭關上。
還不是那只狗害的!他泄氣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