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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嘉借著洗手間的鏡子打量自己一番。
這也不是第一次穿這條裙子了, 買來的時候就試過一次,不過那會兒鐘野那傻貨殺過來,也沒怎么來得及細看。
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算是和好,那家伙越發(fā)得寸進尺, 時不時的還想他再穿一次, 一副毫無私心的架勢說要幫自己參謀參謀這道具到底有沒有破綻。
被陸清嘉連踢帶踹的扔進水池里洗腦子。
不過這會兒重新?lián)Q上, 倒是有些理解那家伙念念不忘了。
老實說陸清嘉不是特別自戀的人, 但對于自己也是擁有強大自信的,當然自己的長相也很讓自己滿意。
用現(xiàn)在流行的話說, 他就是那種平時看著優(yōu)雅親和沒什么攻擊性, 但氣勢可鹽可甜可a可欲的類型,可塑性很高,也是真的迷人。
陸清嘉對自己的吸引力一貫有自信,否則也不會讓那么多女鬼和npc淪陷。
雖然自己這么想有點不合時宜,但女相的他,同樣也很迷人。
辨識度很高的長相, 艷光四射,骨相完美,氣場出眾,讓人見之難忘。單看外表的話, 女相的他美得要有攻擊性一些。
陸清嘉細細打量一番,點了點頭,對自己的女相頗為滿意, 要是有這么個姐姐或者妹妹, 肯定是件高興的事。
陸清嘉從洗手間出來后, 便直接離開了一樓宴客大廳, 直奔三樓的某個區(qū)域。
以他的千里眼和透視眼疊加, 要找人倒是容易,即便隔著幾堵墻,但只要找到安保密集的地方,那么八成就是首富的所在地了。
首富好享受,喜愛美人,經(jīng)常舉辦派對,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蠟像館老板在交代任務的時候也特別提了一嘴,之前在大廳一起布置的時候,周圍也有服務生邊干活邊八卦。
都在討論這次宴會有沒有幸運的女子被首富看上,豪擲千金直接替對方開一家工廠或者公司。
這些都是只言片語的八卦也可以過篩一些線索。
這個副本里的所謂公司和工廠什么性質(zhì),陸清嘉他們經(jīng)歷過當然心里門兒清。
拿蠟像館老板一家打比方,他們被困在副本里靠留下更多的玩家助紂為虐,得以積攢積分以換取回現(xiàn)實的機會。
一家五口經(jīng)營的蠟像館,積分的賺取和分配,按照這個世界的尿性,八成不會是合計平分的。
這里的規(guī)則慣會制造矛盾,要盡可能的留下更多玩家,那么淪為幫兇的玩家自然也不會輕易放走,一開始陸清嘉他們到的時候,蠟像館老板一家在激烈爭吵。
當時以為他們在為接下來偽造的兇殺案作秀,之后的種種跡象看來,分贓不均導致的矛盾早已擴大。
就算老板一家最后有人積攢夠了積分,那么論誰先出去的問題,他們這種曾經(jīng)背叛過同伴以及做副本幫兇得以保存實力和理智的家伙,也多半會陷入內(nèi)訌,白白給這個副本的某個存在打工。
那么首富贊助女人自己開一家工廠或者公司,意義就相當重大了。
如果能力夠強的話,完全可以獨自經(jīng)營,不用和任何人分享積分,早日拿到回現(xiàn)實的機會。
這樣一來就說明,這個首富在整個副本里,所代表的意義是舉足輕重的。
這個副本的任務跟便秘一樣,一截又一截讓人看不清全貌,又處處是坑,意在留下玩家。
陸清嘉幾乎可以斷定,在首富這里可以找到突破口。
他來到三樓,不過一踏上樓梯就被攔住了。
“小姐,這層不對賓客開放,請下去吧。”
興許是長得漂亮,保鏢們也知道雇主的尿性,所以言語動作并不粗暴,相反還頗為客氣。
陸清嘉笑了笑:“原諒我提前造訪,我在大廳看到了一副畫,據(jù)說是首富先生親手執(zhí)筆,讓我頗為驚艷感觸良多,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就畫的內(nèi)容跟他交流一番。”
“一會兒人多起來,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雖然有些為難,但能麻煩你們幫我遞個話嗎?”
保鏢又上下仔細打量了陸清嘉一番,仿佛是在衡量面前女人的素質(zhì)值不值得他冒著被訓斥的風險跑一趟。
最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這女人外表實在出色,不僅五官精致明麗,讓人一件難忘,氣質(zhì)也風華絕代,即便身上穿著日常款的連衣裙,放在這種正式晚宴其實有些不合時宜,但對方身上強大的氣場和自信,讓這些完全可以被忽略過去。
于是對方點了點頭:“好吧,你先等等。”
陸清嘉看了眼樓梯口的攝像頭,甚至沖著它笑了笑。
沒多一會兒,那保鏢便出來,對陸清嘉道:“先生對有人欣賞他的畫作感到驚喜,讓您進去希望與您詳談。”
陸清嘉道:“謝了。”
于是跟著對方來到了首富的休息室。
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奢侈高調(diào)的裝潢,和宅邸的風格一樣,處處彰顯著“我有錢”。
接著陸清嘉才在背對著自己的椅子上看到一個人。
對方轉(zhuǎn)過身來,與陸清嘉的想象不同,首富居然頗為年輕。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甚至有些臉嫩,說是在讀大學生都有人信。
不過氣質(zhì)倒是頗為雍容,如果對方也是滯留在此的玩家的話,那么應該在進入游戲之前,就是個家境富裕,處于社會上流的人。
對方長得也不錯,不過氣質(zhì)高傲,略帶些痞氣,看過來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味。
陸清嘉對這種類型還是不陌生的,畢竟當初他們學校也不是沒有家境優(yōu)越游戲人間的二世祖。
老實說當初在學校,他和歐陽白這種家境不錯,但是為人比較上進低調(diào)的,才算少見。
陸清嘉見了對方的樣子,心里頗覺得好笑,但如果對方的年齡真的如同表現(xiàn)出來一樣年輕的話,能在這個舉步維艱的副本里混到這個地步,說明還是有自己的長處的。
首富挑了挑眉,露出一個自認有魅力的邪笑:“聽說你對我的畫感興趣?”
陸清嘉還沒回答,對方便自顧自道:“有眼光,我就欣賞有品位的女人。”
“那么你告訴我,我的畫好在哪兒?”
陸清嘉看了眼屋里給他準備一會兒晚宴著裝的造型師還有助理,眼神添了一絲暗示意味,他走近對方:“這種事,說給這么多人聽好嗎?”
首富呼吸一緊,對方說完話便拉開距離,讓他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這女人長得很美,當然這個世界雖然人不多,但來往的美女也不少,更不用說現(xiàn)實中看到的。
但微妙的,這個女人和以往見到的任何女人,都不甚相同,她長相精致美艷,身上卻沒有精致美人特意為自己打造的,獨特且富有識別性的體香。
味道淡淡的,如同清泉一般,最難得的是對方的氣質(zhì),真的顯而易見的不能與以往類之。
富有魅力卻并不妖嬈,連刻意的誘惑都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強勢,卻不讓人反感,反而更興奮了。
首富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單獨來見自己的,必有所求。
他看了眼陸清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房間里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有個助理道:“可是先生,再過半個小時您要開始出去接待客人了。”
首富道:“讓他們先自己玩。”
這些人只得出門,并貼心的將房門關(guān)上。
首富坐在沙發(fā)上,指了指旁邊的酒,對陸清嘉一笑:“倒上。”
陸清嘉彎著嘴角走了過去,從冰桶里夾出冰塊,再倒上昂貴的酒液。
那酒的味道清冽醇香,現(xiàn)實中的百萬好酒都無法比擬,想必是首富自己的私貨。
首富伸手接過杯子,看了眼陸清嘉的手。
陸清嘉本身的手骨節(jié)分明,手指修長,但因為長期高強度的訓練和練習格斗以及武器,掌心是有薄繭的。
轉(zhuǎn)為女相后,指關(guān)節(jié)更為小巧纖細,但上面的繭并沒有消失,原本該說是一種遺憾的。
但或許是對方整個人長在自己審美上,首富覺得哪怕是不完美的瑕疵,也變得與眾不同起來。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用充滿侵略的眼神看著陸清嘉。
輕笑一聲:“也給自己倒一杯吧,我們可以一邊喝酒,一邊聊畫。”
陸清嘉欣然應允,用旁邊的杯子給自己滿上,嘗了一口,真情實感的感慨:“好酒,不愧是首富的私藏。”
“見笑了。”對方笑了笑。
陸清嘉沒有繼續(xù)客套,問道:“剛剛出去那些人,是已經(jīng)遺忘玩家身份的npc?”
首富明顯不是很樂意談這種掃興的話題,便道:“我抽出寶貴的時間,抱著怠慢客人的風險,不是為了聊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的。”
說著他湊近:“不如還是說一說,你欣賞我畫作的哪一點吧?”
“如果你是真正能理解我品味的有緣人,我不會虧待你的。說吧,你是欣賞我的筆觸,還是表達的意境,還是色彩的完美詮釋?”
“我欣賞的是你畫成一坨屎還好意思掛出來讓人品頭論足的厚臉皮。”
陸清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導致首富在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他甚至自得的點點頭做認同狀,直到幾秒過后,腦子里處理完了這句話的意思。
“你——”
“別動,綁架!”陸清嘉手上出現(xiàn)一把手術(shù)刀,架在首富的脖子上。
但對方并未感到驚慌,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清嘉,嘆口氣道:“我以為你的腦子應該對得起你的一副聰明相的。”
“為什么你會覺得,如果我連一個女人的偷襲都無法應對,還能穩(wěn)坐首富的位置呢?”
陸清嘉笑了笑:“大概是因為臉皮厚吧?”
說話間,房內(nèi)空間驟變,剛才還距離陸清嘉咫尺的首富,突然出現(xiàn)在數(shù)米之外。
并不是瞬間移動,因為他分明還坐在沙發(fā)上。
但整個房間扭曲得像一只萬花筒,周圍的景象四分五裂,讓人找不到頭緒。
陸清嘉將手術(shù)刀沖著首富扔過去,然后手術(shù)刀脫手而出,眼看要刺中對方的時候,卻從自己的后方回來,陸清嘉反手一抓,在自己的腦后接住了自己的手術(shù)刀。
首富吹了聲口哨:“反應不賴啊,還是善于武斗的美人。”
陸清嘉笑了笑:“能力不錯,不過這樣又如何?”
說著整個房間蔓延出陣陣寒冰,冰晶的反光讓整個房間的景象更加眼花繚亂。
按理說這個房間的面積雖然大,但以陸清嘉的靈力,用冰霜整個凍住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