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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妻據小語她們說已經私下找談過了,兩人之前雖然被陸清嘉疑似騙老人的行為激怒差點出來。
但沒過兩天又連本帶利還了回去,還通知老人家人謹防以后上當受騙,他們自覺活著的時候沒碰到好人,這會兒也不想出來。
不過讓小語她們帶了話,如果今后有需要他們的,可以盡管開口。
陸清嘉倒也不非要打擾人家,倒是最后的癮.君.子小偷,這會兒沒有出來是純粹不敢而已。
因為見識整棟公寓鬼魂都倒戈了,一開始還想搞點好處的他是徹底縮回去,不然別說那小白臉,光是樓里的女鬼們就活撕了他。
說為什么不主動出來投靠?廢話看賭鬼什么下場?一家之主完全淪為了哈巴狗,吃飯都沒資格上桌。
這就可以看出那小白臉要么男女差別對待,要么有職業歧視,他怎么敢?
但癮.君子想躲也沒用,畢竟他這種角色,也是電影里必不可少的,陸清嘉還給他安排了戲份呢,不上工怎么行?
于是在當天晚上,癮.君子生前——現小偷玩家的房間,陸清嘉直接掏出一根煙點燃。
玩家們倒是感覺不到什么,跟來一起看熱鬧的五個女鬼有點不淡定了。
“嘉嘉,這是什么啊,怎么聞著聞著還讓人越來越興奮呢?”
小偷玩家一臉看禽獸的表情看向陸清嘉——
你終于打算對漂亮女鬼出手了?
陸清嘉感覺到一股有別于小語她們的氣息蠢蠢欲動,又惡意的加大劑量再點了一支。
這才道:“選拔考驗的時候我運氣不錯,搞到了一點好東西。”
“因為這些東西不會傷害魂體,又能帶來大量稅收,所以在陰間是跟香煙一樣的普遍商品。”
說完等了一會兒見還沒有動靜,便對房間里喊道:“不出來嗎?不出來我可滅了。”
接著也不含糊,直接將其中一根香煙狀的東西在桌子上摁滅,又要摁另一只的時候,一個精瘦的影子終于屁滾尿流的出現——
“別別別,別滅,兄弟別滅,讓我多聞會兒。”
結果就被拘魂索五花大綁,一通威逼利誘后,簽下賣身契,成為最底層的包.身.工。
賭鬼倒是很高興,因為吃飯的時候終于不用一個人蹲墻角了。
所以在癮.君子鬼出來的第一頓飯,賭鬼還主動給他挪了個位置。
“兄弟,你蹲這兒,這兒舒服,哎呀你不知道,我早盼你出來陪我了。”
“倒不是丟人,主要是腿有點嘛,有你跟我嘮嘮嗑,也好受點不是?”
“嘿嘿,今兒中午我老婆做了我做喜歡的糖醋排骨,我老婆那手藝,真的絕了,你嘗過就知道。”
癮.君子鬼這會兒正對自己境遇感到心有戚戚呢,聞言冷冷嘲諷:“那還是你老婆嗎?你老婆不已經輸出去了?給你作的,你倒是比我還會給臉上貼金。”
賭鬼表示大度,知道他這會兒心情不好,不但不計較,還耐心安慰。
終于在午飯之前感動了癮.君子鬼,兩人開始稱兄道弟,勢要共同進退。
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陸清嘉端了一小碟排骨給他倆,兩個人,里面卻有三塊排骨。
剛還稱兄道弟的兩個鬼,沒一會兒就為了一塊排骨打起來了。
陸清嘉看著鬧劇下飯,今天中午的飯菜味道也格外香甜。
因為安導演的老婆還要安頓家里,倒是他的舅舅先一步來到了這個城市。
他沒有通知任何人,不過陸清嘉早有預料,從對方接電話就看得出來這人多疑且謹慎,做事自然不會大張旗鼓。
因此他們早有準備,不說對方踏入這座城市,至少在居民區外下了車,陸清嘉他們便知道了。
老頭姓厲,看起來年齡應該在六十歲左右,但看起來要板挺直,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隼,很是不俗。
他直接來到了公寓大門前,看到兩個年輕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外面邊用手機打游戲邊吹牛打屁。
說的無非是這會兒導演進局子,什么時候開工,耽誤的幾天算不算工錢之類的話。見到老頭也沒有起來打招呼的意思,一派懶散做派。
老頭心下疑慮稍減,徑自走進公寓大樓。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般:“欸你誰啊?這兒可不是撿破爛的地方,已經被包了,出去出去。”
厲老頭正要說話,從里面出來一個長得精神的年輕人。
這面相——
厲老頭眼睛一瞇,隨即滿心滿眼的羨慕嫉妒。
這年輕人氣勢之盛,命格之旺,竟一眼看不到頭,稍眨眨眼竟再無從看起,分明是凡夫俗子沒資格窺探的氣運。
厲老頭心想,莫不是他那蠢外甥,就是無意間招了這么個人,因著所做之事會損害此人利益,那強盛的運勢便自發反擊,所以頻頻不順甚至被抓進局子,公寓里的限制也被破開。
那年輕人明顯是這兒的話事人,見他進來喝止了兩個偷懶的,溫聲細語道:“大爺,您這是找人嗎?”
厲老頭點點頭:“我是安祖輝的舅舅。”
“哦,原來是您,您到了好歹來個電話讓我們去接您啊。”陸清嘉客氣道:“我就是之前給您打電話的小陸。”
“沒想到您這么快就過來了,您看這會兒整棟樓亂成這樣,咱也沒頭蒼蠅似的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是好。實在讓您看笑話了。”
“對了您吃了嗎?沒吃的話廚房里還有點東西。”
“不必客氣,我吃過了。”厲老頭道。
陸清嘉點點頭:“那成,安導演就在這個區的警局,您要是不歇會兒,那我就帶您過去見他吧。”
“先不急,他的房間在哪兒?我先去看看。”
“行——吧!”陸清嘉語氣有些遲疑,但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安導演的房間就在一樓,是走廊盡頭的第一個房間。
老頭進去之前,抬頭看了眼走廊正對著房間門的墻角,上面有個雜亂的圖案符號,乍一看是一坨灰,但如果爬上去細看,便可以看出一些名堂的。
而此時那一團意義不明的符號,因為一塊剝落的墻壁而變得不完整。
厲老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原來布局破了一塊,難怪松動。
接著又打開安導演住的那個房間,原本是想確定其他幾個有沒有損壞,誰知一開門就看到里面擠了一屋子的鬼。
厲老頭頭皮發麻,他不是沒有感覺到濃厚的鬼氣,只是蠢外甥的拍攝進度來看,公寓里的鬼魂這會兒怨氣被激發很正常。
先前也沒有感覺集中在一點,尤其一樓,相對來說算是‘干凈’的。
但沒想到開個門就變天了,里面的鬼魂個個死狀凄慘,怨氣森森的瞪著他。
老頭有些慌,正想掏自己祖傳的法器抵擋,他還是有信心的,并且后面還有一個氣運強盛之人。
只要這個人還沒死,暫時這些鬼魂就翻不起風浪。
結果厲老頭整個身子被踹了一腳,直接被踹進鬼堆里。
回過頭,那個強盛的年輕人表情哪里還有剛剛的靦腆和煦,跟個釣鱉入甕的惡人一般,露出一個冷笑——
“老爺子,歡迎來xx公寓做客,前年您不辭勞苦,從千里之外趕到這里來,特意為大伙兒做了場法事,大伙兒銘感五內,一直想招待你一次以示感謝呢,可惜相隔太遠不得機會。”
“沒想到租用這里拍電影的安導演竟然是您的侄子,這不巧了嗎?”
厲老頭哪里聽不出陸清嘉話里有話,他駭然道:“你是個人。”
“是啊,不然憑您老的本事,他們恐怕沒法留您在這兒。”陸清嘉笑了笑,身后出現幾個玩家。
全是青壯男女。
陸清嘉道:“可是您厲害,到底是個老人,對付老人,這就需要幾個不懂尊老愛幼的年輕人了。”
厲老頭自知著了道,沒法善了,但好在只有他一個人過來,只要——
“哦對了,您兒子的前女友,也就是當時住這里的那位女士,最近在試著想跟他重修舊好,從進度來看,您兒子過來也就在這一兩天。”
“你們父子很快就會在這里團聚,所以不用著急。”
厲老頭這時候終于無法保持淡定了,他破口大罵:“小雜種你下套陰我。”
陸清嘉點點頭:“話怎么能這么說呢,明明是您關心外甥心切,眼巴巴的趕來的。”
“說到底如果不是您托大,竟然拿自己兒子的罪惡之地成就外甥的白日夢,或許兩年前的事也就會被掩蓋一輩子。”
“別瞪著我,我可是很尊敬您的,畢竟以衰老之軀,一人帶兩頭豬,被拽下水也不算稀奇。”
“哦對了,只要公寓的封印不在,這里的鬼魂到了陰間,死因審判的時候您和您兒子的事自然被牽出來。我雖然不懂陰間法律,但據說為了應對日益增長的投胎名額,生前罪孽的懲罰還是很嚴重的。”
“您父子二位,大概做十幾輩子的畜生也就夠了吧?”
厲老頭自然比他更懂這些,拼命的想要往外逃。
然而為時已晚,無數雙鬼手拽著他,手里的法器也被陸清嘉幾人搶了過去,厲老頭掙扎著,整個人漸漸嵌進了墻壁,只在墻面留了一張驚恐猙獰的表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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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逃脫追殺歸來。
只要我不死,你頭頂的綠就永遠洗不干凈。
綠哥(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