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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把他們贏過來了,那是不是自己就能做他的兒子了?
陸清嘉挑了挑眉,摸了摸小孩兒的頭,笑道:“也不是不可以,我喜歡別人叫我爸爸。”
小孩兒聞言露出笑臉,脆生生的叫了聲:“爸爸!”
卡墻里想偷摸看看老婆孩子的賭鬼見狀,被刺激得縮回去嚎啕大哭。
一夜好夢,第二天一早,陸清嘉定的東西送到了。
安導演一起床看見不斷有人從外面搬來的生活用品,家用物資,油糧吃食,驚得刷牙的手都停了。
“這是干什么?”
陸清嘉笑道:“每天吃盒飯也不好受,公寓通氣通電,自己弄不是問題。”
“那廚具電器食材倒是能理解。”安導演指了指那些被褥枕頭等生活物資:“那這些干什么的?”
“改善生活環境嘛。”陸清嘉笑。
安導演又想發火了:“房間的構造你一個指甲蓋都別想給我變。”
陸清嘉擺擺手:“怎么會?空房間不是還有很多嗎?咱們住的地方也是拍攝場地,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安導演這才收斂了怒意,但又說不上來,總覺得不對頭。
突然意識到:“欸,大伙兒都這么忙,誰有空來做飯?我告訴你,可別想請人啊。”
陸清嘉無所謂道:“只是準備而已,誰有空的時候想開點小灶誰就去,不做硬性規定,只是考慮大伙兒饞了的時候伸手就能只給自足而已。”
安導演實在找不到理由反駁了,畢竟這關系每個人的福利,他不好在非原則的問題上逼迫太緊。
便煩心的擺了擺手,東西搬進去吃罷早飯后,才拉過色.狼玩家——
“你昨天不是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嗎?我看了眼你拍的裙底照片,對的,就是這樣沒錯。”
“既然你都準備好了,那今天就拍你的花絮吧。”
色.狼玩家好險沒把碗里的粥潑在他臉上,他都忍了剃腿毛穿裙子之辱了,為什么還得承受這么多?
怎么他就沒有出去打一天麻將或者跟老頭老太太嘮半天磕這么輕松的鏡頭?
色狼玩家求助的看向陸清嘉。
昨天女鬼們可是說了,他要真干了猥.褻女性的事,不管是不是自愿,都有可能激起女鬼們的殺意的,這簡直是架在火上烤。
陸清嘉對安導演笑了笑:“我再勸勸他。”
接著把色.狼玩家拉一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啥。
只看到色.狼玩家一臉懷疑人生的回來,表情在要命還是要臉之間來回切換,最終下了什么決定。
一臉慷慨赴死的對安導演道:“我們走吧。”
安導演一行出外景的離開后,五女鬼和賭鬼老婆孩子紛紛冒了頭。
陸清嘉指了指買回來的那些東西:“盡管用吧,都是給你們的。”
又對賭鬼老婆道:“我們中午想吃豐盛點,可以幫我們做一桌菜嗎?”
賭鬼老婆點點頭,拉著兒子進了廚房。
見食材里有好多專門的兒童有機食品,還有小孩兒最喜歡吃的炸雞,賭鬼老婆抹了抹眼睛,將貼條明確留給小孩兒的早餐遞給兒子讓他去一旁自己吃,擼起袖子開始做飯。
賭鬼本想腆著臉進來幫忙,結果聽到兒子一句:“爸爸買的炸雞真好吃。”
立馬又自閉了。
今天導演又安排了新的任務,讓癮.君子小偷玩家試著偷點小東西回來。
不拘是商店收銀臺旁邊的口香糖,或者是附近居民曬在陽臺的臘肉香腸,總歸得偷點東西回來。
小偷玩家沒多質疑,畢竟他這個雖然也算是違法犯紀,但好歹容易糊弄,隨便買點東西說是偷的先把導演哄過去就是了,輪到自己拍攝之前,根本不必當回事。
而陸清嘉因為昨天表現良好,導演倒沒多做要求。
扮演性.變態的玩家今天則被要求做假象,假設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控制不住施.虐.欲,需要找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注意的暗.娼發泄。
應該怎么做計劃,尋找什么樣的目標,事前做什么準備,事后如何收場。
這些計劃要求寫在筆記本上,在自己房間里反復琢磨,能配合獵奇片想象就更好了。
扮演性.變態的玩家是實在害怕,找到陸清嘉道:“那孫子怕安排的進度有問題吧?”
“我這兒要真干到這一步,保準拍攝之前就惹怒女鬼被殺了。”
又道:“不行,我害怕,哥你晚點能不能陪著我?”
陸清嘉倒也痛快:“晚上吧,下午我有點事。”
中午留在公寓里的人都大飽口福,一開始大伙兒對鬼做的飯還有些抵觸,這在他們通關記錄以來,那真的是活久見。
不過陸清嘉吃得坦然,賭鬼老婆手藝又實在不錯,眾人也紛紛忍不住——
這么大桌子菜單留下來的幾個玩家肯定吃不完的,明顯也準備了女鬼們和賭鬼老婆孩子的份。
女鬼們吃著食物里的精華,大呼滿足:“死了之后就沒這么過癮的吃過了。”
小鬼也吃得開心,他自記憶里就很少有吃得豐盛的場景,拉著陸清嘉一口一個爸爸叫得真心實意。
而他親爹則跟狗一樣被打發了兩根骨頭,蹲墻角慢慢啃,上桌資格都沒有。
公寓里的人鬼相處得其樂融融,出去的人就沒這么好過了。
下午的時候安導演和色.狼玩家拉拉扯扯的回來,互相指責謾罵,要不是助理攔著,這都快打起來了。
眾人出來一看,好么,安導演這會兒一邊臉腫成豬頭,眼鏡都歪了,鏡片也碎了一只,攝像機看著也被砸過的樣子,好不狼狽。
色.狼玩家看著倒還好,振振有詞的跟安導演對罵。
幾人連忙拉開他們:“這是怎么了?”
其中一個玩家不等回答便推測道:“嗨,肯定是偷拍的時候被女生逮到,有些女生不是你找借口社會調研就依的,怕是被人女孩子叫人揍了吧?”
另一個玩家勸導:“安導,早跟你說了,咱拍電影就拍電影,別成天想著在違法邊緣試探,你說為藝術犧牲,那也得看警察同不同意是不?”
“這下好,讓人給揍了吧?您可該慶幸人家只是揍你,沒把你扭送局子里去,不然這會兒誰去撈你?”
安導演一聽這話猶如火上澆油:“呸!他媽的要是真那樣,我被打一頓還值,你們問這個變態干了什么?”
色.狼玩家聞言也毫不心虛,振振有詞道:“我他媽干什么了?不都是聽你的話嗎?”
“我扮演的是色狼,是猥瑣得沒邊的色狼,我出去哪一步沒聽你吩咐?你讓我偷人家內衣就偷內衣,讓跟蹤就跟蹤,讓搭訕就搭訕,坐電梯的時候還趁機摸下行電梯的人的手,眼神猥.褻調戲,把人惡心得夠嗆。”
“你說我哪樣沒做?最后你讓我偷拍裙底,我他媽還超額完成任務,直接偷溜進廁所趁著人家解手的時候偷拍,我他媽是哪里沒做好嗎?你找我麻煩?”
“是你他媽說的,為了藝術就得承擔風險,現在風險落你身上了,你挨一頓打賴我?”
其他人一聽:“那不是沒問題嗎?既然該做的都做了,那只能說最后的是意外。”
“對啊,你看人都跑廁所偷拍了,你們能回來已經不錯了。”
就連水蛇腰女主演都道:“安導,算了算了,別置氣了,今晚上點藥好好休息,事情到這兒誰都不想的。”
安導演手指顫抖的指著色.狼玩家,氣得生吞了一粒救心丸。
這才接著破口大罵:“放屁,你他媽的敢跟大伙兒說騷擾的全是男人嗎?”
“我說你他媽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有病?先前幾個長頭發的我還當你認錯了,后來老子都給你指了明路,你他媽還是不搭訕女孩子,反倒搞人家男朋友。”
“還有電梯那會兒,你趁機摸的誰的手?那他媽是個臉上褶子比你diao還長的大爺,你跟人比什么惡心表情,嚇得人家差點摔倒。”
“還好老子扛著攝影機跑得快,不然人往地上一躺碰瓷,咱們全得玩兒完。”
“最后偷拍——”安導演猛的灌了杯水:“你他媽還敢說偷拍是吧?”
“老子當時攔都攔不住,你他媽拉著我跑得飛快沖進男廁所作死,對著兩個站著撒尿的壯漢就是一頓咔咔,完了指著說是我讓的。”
“那倆按著老子就是一頓打,就不打你,為什么?因為怕了你他媽這個變態?”
說完安導演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對著那頭就罵:“你媽的老子讓你給我找人,你找的什么人?#%&%*……%”
導演在這邊大聲辱罵,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色.狼玩家,色.狼玩家肩一慫,手一攤:“看我干嗎?誰說騷擾男人就不是色.狼了?我演得很好,我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怎么樣?”
梗著脖子說完偷偷看了眼陸清嘉。
心道【哥我都按你說的做了,戳不到女鬼的怒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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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我喜歡別叫我爸爸。
綠哥:這么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