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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陣這些他平常不會去想,以前也沒有想過的東西,又盯著安淳的睡顏看,安淳的呼吸聲就在他的耳畔,他又有些亢奮,但是不是想做/愛,是有點想手舞之腳蹈之,想做些什么,無論什么都好,來表達他的歡喜,他又想讓時間在這一瞬間停留,就這樣,讓安淳永遠在他懷里,在他臂彎。
不過,他又不想讓時間停留,因為他以后,他和安淳還會有更好的時光,兩人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以后都要做才行。
顧策霖盯著安淳一直想東想西,不時又亢奮地親一下安淳的嘴唇,碰一下他的鼻子,咬一下他的下巴,反正他就這樣像個毛頭小子,兀自激動歡喜著。
外面的天光是早大亮了,但是窗簾拉著,顧策霖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安淳累極了,睡著了一直不醒,顧策霖也不得不有了些困意,將額頭抵著安淳的額頭,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卡h不hd。
提前元宵快樂。
☆、第七十二章
安淳醒來時,頭暈得厲害,全身酸疼,不僅是肌肉疼,似乎連骨頭芯子都在發酸。
縱/欲的后果,十分嚴重。
他不僅后面被顧策霖用得太厲害而又疼又麻,連前面因為泄/精太厲害,都很不舒服起來。
他醒了,但是完全動不了。
只是從鼻腔里微微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策霖的臉就在咫尺之處,顧策霖十分警醒,也醒了,眸光柔和,在安淳的唇上溫存地親了一下,柔聲問,“淳兒,還好嗎。”
安淳的嗓子也難受,眉頭蹙起來,“你……”
發出了一點聲音,就覺得嗓子啞得厲害,他咽了口口水,才又說,“你是頭種馬嗎,我……我簡直要死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十分痛苦,顧策霖也不敢等閑視之了,手抬起來輕柔地撫摸他的面頰,又揉了揉他蹙起來的眉心,輕聲道,“哪里不舒服,我讓醫生來看看,或者我給你揉揉。”
安淳痛苦地哼了一聲,眼眶都泛了紅,顯然是真難受極了,不然以他那高傲的性子,即使是顧策霖面前,他也很少露弱。
“全身都難受,又酸又痛,后面都痛得要沒有知覺了。”
他是要聲討顧策霖的,但是聲音里卻不自覺帶上了可憐,顧策霖這下自責起來了,手輕柔地開始撫摸揉捏安淳的腰,安淳將臉半埋進柔軟的枕頭,有氣無力地說,“我身體都被你掏空了,完全不想動,過會兒我媽找來,我要怎么辦。”
顧策霖已經十分知趣而正經地為安淳揉肩撫背捏腰,又從床頭柜上專門準備的盒子里拿出了藥膏,他戴上了指套為安淳上藥。
安淳雖然抱怨,但是還是很配合,趴在了枕頭上,一副被雨打過的芭蕉的蔫蔫的樣子,顧策霖掰開他的臀瓣為他上藥,這下看得很仔細,才發現他夜里實在是太過分,下面紅腫得厲害,恐怕安淳最近一段時間都只能吃流食了,他不由就非常心疼,擠了藥膏在戴著指套的手指上,才剛剛碰到,安淳就疼得瑟縮,背部肌肉都繃緊了。
顧策霖在心里覺得自己混蛋了。
安淳閉著眼睛皺著眉,有氣無力地趴在枕頭上,當感受到后面濕熱柔軟的觸感,雖然還是有點痛,卻又帶著舒服,他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差點沒蹦起來,“顧策霖,你干什么?”
顧策霖抬起頭來看他,“這樣是不是會舒服一點。”
安淳皺著眉道,“你趕緊上藥吧,以前比這個更痛的時候也有,上了藥才會好,你以為你口水比藥好用。”
心里有氣,安淳說話也沒有太客氣。
顧策霖無力地嘆了口氣,繼續給安淳上藥,安淳雖然痛,但是也忍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把后面上了藥,又從藥箱里拿出平素用的跌打損傷的藥酒,這是家庭老中醫自配,很好用,他倒了藥酒在手心,就又給安淳按揉推拿起身子來。
安淳雖然身體難受,倒是很受用他的按摩,被他灼熱的手心揉得昏昏欲睡,似乎肌膚都在往外冒一層細汗,散去酸痛。
安淳朦朦朧朧就又睡著了。
顧策霖看他睡著,才停下了按摩,把藥酒收起來,翻過他的身子,讓他平躺著好好睡。
看安淳這下睡得舒坦多了,他才放松了心情,俯□在他的眉心印了個久久的吻。
作為不想和丈母娘打太多交道的兒婿,加上安淳要睡覺,顧策霖裹了一件睡袍,就出臥室門讓管事去招待安想容以及梅毅玩,說自己和安淳還有事情,先不陪他們。
管事又問了早餐的問題,顧策霖說了自己吃西式早餐就好,但是給安淳準備羊奶和粥,要補精氣的粥,讓廚子這幾天換著花樣做粥,以免安淳總吃粥要吃出火氣來。
吩咐完了,顧策霖就去洗漱了,吃過早餐后,他親自端著羊奶和粥進臥室去,臥室里此時還有著淡淡的藥酒味,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又去擰了毛巾來,人坐在床沿上,為安淳擦臉,安淳迷迷糊糊醒了過來,顧策霖這才說,“吃點東西了再睡。”
安淳的確也覺得餓,但是卻沒有什么胃口,身體被掏空了,就總覺得各種不對勁。
他被顧策霖扶著靠坐了起來,披上一件睡袍坐好。
顧策霖端著羊奶杯,要喂到他唇邊去,安淳沒有就著他的手喝,把杯子接到手里,聞到膻味,就蹙了眉,“怎么這么膻。”
顧策霖說,“廚子已經處理過了,不膻了,喝吧。”
安淳慢吞吞喝了,一杯沒喝完就把杯子遞還給顧策霖,抱怨道,“都是你的錯。你簡直是……是……”
說著,又不想罵他了。
顧策霖也不反駁,知道安淳難受,只是默默地又端過粥給安淳,說,“這是補精氣的,好歹吃點。”
安淳聞到那粥很大的一股藥味,又聽顧策霖這樣說,臉就黑得更厲害,“恐怕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顧策霖探了探粥的溫度,喂了一勺子到安淳的唇邊,安淳雖然垂頭喪氣,還是張嘴吃了。
顧策霖說,“身邊又沒幾個人,誰敢出去亂說么。再說,吃點補精氣的粥,又不算什么事。”
安淳于是瞪了他一眼,伸手接過他手里的碗和勺子,自己吃了起來。
吃完了粥,顧策霖又端了茶杯來讓安淳漱口,安淳看顧策霖像個老媽子一樣干伺候人的活干得有板有眼的,不由在心里好笑,心里本來的那點怨氣,也就完全消散了,“我自己去洗手間。”
從床上爬起來下床,他又咬牙切齒地瞪了顧策霖好幾眼,動作很是別扭地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