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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瑜是屬于殿下的。”璃瑜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所以，懂了嗎？”

璃瑜睜大了眼睛：“啊…是！”

殿下就是殿下。

無論如何，只要殿下是殿下，這就夠了。

“來，幫我也洗一洗。“南宮玄冥將水瓢交到璃瑜的手里。

他比璃瑜要高出一個頭。這時半坐在浴池里，埋著腦袋，鎖骨以下浸在水里，露著肩膀上緊實的肌肉。

竟有些乖巧的意味。

璃瑜內心依然久久無法平靜。他站起身，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南宮玄冥的長發。

一邊動作著，他一邊又有些恍惚。

這一天魂不守舍的時候大概比過去幾十年都還要多。

小小的殿下和現在的殿下重合了，給璃瑜帶來時空錯亂的感覺。

心契是絕無問題的。那是最高等的仙級契約，鏈接的不僅是元嬰，魂靈，還有命運。

可是現在…

現在實在是太好了。璃瑜不自覺地微笑了起來。

太好了。

哪怕是現在就湮滅也值得的。

“以前，你也這樣給我洗頭發。”南宮玄冥忽然出聲道。他伸出手指，順著璃瑜腹部的一道傷疤描繪著。

璃瑜依然敏感的身體顫了顫。

他這時站在南宮玄冥面前，因此看不見垂著頭的南宮玄冥的表情。

璃瑜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雖然剛剛殿下說了不介意…

所幸南宮玄冥也不需要他接話。自顧自的，南宮玄冥繼續說了下去：“你喜歡先洗后面的頭發，最后才洗頭頂的。”

璃瑜的思緒也飄回了遙遠的過去。

小團子一樣的南宮玄冥因為火屬靈根的關系，很是討厭水。尤其討厭水弄到眼睛里。

雖然凈塵術就可以清理干凈，但洗浴的水里通常會添加上好的藥材。用這樣的水洗滌全身可以達到緩慢去除雜質，通九竅的作用。

但是南宮玄冥就是本能地反感水。他那時只知道水很是讓他不舒服，并不管長輩說的什么好處。

璃瑜為了讓南宮玄冥每日洗浴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后來，在洗頭發的時候璃瑜就會先清洗后面的長發，再用一只手遮住南宮玄冥的眼睛，幫他清洗頭頂。最后再用錦帕沾著水擦洗面部。

“唔！”南宮玄冥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