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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臉上現出厲色,終于向江文景沖了過去。
眨眼間,就沖到了江文景的跟前。
“爸,小心!”
正拖著陳鐵鋒到巷子后的江淺,高聲驚喊。
但隨后,江淺就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力氣大到連兩個成年人都難以對抗的鬼娃,竟被江文景一只手掐住脖子,整個提了起來。
兇戾的鬼娃在江文景手中,仿佛成了毫無縛雞之力的幼小孩童。
江文景那只并不算強壯的手,此刻像鐵鉗一樣的抓著它,任鬼娃瘋狂的掙扎,都只是徒勞。
江文景的目光落在鬼娃那張兇戾的臉上。
面對它陰毒的目光,他眼里卻是流露出一絲同情,和憐憫。
“它曾是鮮活的生命,更是你的孩子,你們怎能如此狠心?”
江文景這話,自然是對劉大軍說的。
“你懂什么?”劉大軍怨毒地看著他,“你什么都不懂!”
“跟你們這種泯滅了人性的人,真的是溝通不了。”
江文景搖了搖頭。
他微微一嘆。
“從今往后,你不用再聽從他的命令害人了。”
“走吧。”
江文景從身上拿出了一支黑色的畫筆,在鬼娃碩大的額頭上畫出了幾個奇怪的字符。
筆尖觸碰到鬼娃的額頭時,像是燒紅的鐵鉗碰到了水。
“滋”的冒起了白色的煙。
鬼娃凄厲地尖叫。
它在江文景的手中拼命的掙扎,但沒有用。
當那幾個符號畫完的時候,它在眾人面前慢慢化成了一縷縷煙塵。
江文景淡淡地說:“二十年前你就已經很清楚,這些手段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到你了。”
劉大軍用異常怨毒的眼神看著江文景。
他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什么話都沒有說,對著脖子一抹。
在眾人面前,當場自盡。
江淺看著這短短幾分鐘里發生的一切,只覺得腦袋完全不夠用。
劉大軍一死,籠罩在小巷兩邊的黑暗,像濃霧一樣瞬間驅散。
兩邊巷子口外的馬路又恢復了車水馬龍。
巷子里發生的事情,很快就通知了警方到場處理。
羅東完全嚇傻了,褲子濕了一大片。
之前還叫囂著不愿意去警局的,看到警察來了之后,幾乎是哭爹喊娘地爬過去求助。
何鵬跟陳鐵鋒過后也醒了。
陳鐵鋒問題不大,何鵬則摔在地上,磕傷了,但問題也不算大。
最傷最重的是徐偉,救護車來的時候他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不過江文景看了情況,說應該沒什么大礙。
陳鐵鋒跟何鵬等人對江文景出手相救,非常的感激。
如不是他及時到來,今晚的結局必然是所有人都死在這條小巷子里。
江文景的蘇醒,江淺是最為驚喜的。
他真的有太多的話,想要跟他父親說。
在警方忙碌的當兒,江淺坐上了江文景開來的那臺桑塔納。
這輛車之前出了車禍,因為車子已經很老,修理也需要大修,江淺沒精力去管,過后就忘了。
江文景開來的時候,車子看上去已經修理好,新了不少,看樣子應該是江淺媽安排去修理的。
上車后,重逢的驚喜漸去,江淺心里的余悸仍然未消。
“對了,爸,那個叫劉大軍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還有,你說那只兇戾的鬼娃,其實是他的孩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文景對他解釋說:“那人是一個邪降師,二十年前,他和他的同伴一手策劃了數起血腥
的命案,被我追蹤到,劉大軍的同伴被我破了修為,投河自盡,劉大軍則僥幸逃了,并在十多年后,接連不斷的制造命案。”
“那只鬼娃,是他專門煉出來殺人的工具。在它懷胎兩三個月的時候,強行將其引產,并用邪惡的手法把活胎生生煉成鬼嬰,并用活人血供養它,將其養大。它已泯滅了人性,只聽命于它親生父母的命令。”
江淺一陣沉默。
他終于明白,為何江淺爸剛才會對鬼娃投去憐憫的目光。
那本是一個該降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鮮活小生命,卻被劉大軍用邪術煉成鬼娃來害人,失去了人性,最終化作飛灰。
口袋里的手機接連傳來了很多聲震動。
江淺拿出來一看,便愣住了。
屏幕上顯示著六七個未接電話。
是安簡打來的。
看時間,是十幾分鐘前,他們跟劉大軍搏斗的時候,但那個時候江淺的手機一次都沒有響過,像是整條小巷的信號被完全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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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未接電話,江淺一陣沉默。
坐在駕駛位上的江淺爸看他一眼。
“安簡打過來的,你不回撥過去嗎?”
江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我跟安簡她……已經……”
江淺爸這時對他說了一句話。
“來之前,我剛見過安簡。我解除了她身上的催眠術跟降頭術,她已經恢復原來的意識和精神了。”
“什……什么?”
江淺愣愣地看著江淺爸,一時間轉不過神來。
“安簡其實是被人無意識的影響和控制了,她跟你分手,并不是出自于她的本意。我解毒了她身上所有的異常,這段時間她所發生的事,有一些她可能已經記不起來,但她的意識,已經恢復到了跟你分手前的狀態。”
江淺吃驚地看著江淺爸。
他張大嘴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身體微微在顫抖著。
猶豫著不知要不要按下去。
半響,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在手指即將按下去之前,江淺又停了下來。
“這些事,媽她都知道嗎?”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不過絕大多數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江淺爸的回答,驗證了嚴武此前的猜測。
整件事,的確是江淺的爸媽聯合起來,演的一出引蛇出洞的戲。
“媽她現在在哪里?”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問我們兩個。”江淺爸略一沉吟,說,“我們會全部告訴你的,不過,不是現在,因為你媽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江淺爸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是關于蘇凝的,不過,你要作好心理準備。”
聽到江淺爸突然提起蘇凝,不知怎么的,江淺心里忽然一陣強烈的不安。
※※※
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停到了路旁。
車門打開,一條裹著肉色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從車里率先踏了出來。
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的美麗女人,從車上走下。
女人烏黑的秀發高高盤著,容顏絕美,氣質更是優雅出眾。
她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裙,腳下踩著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拿著白色的手提小包,高跟鞋清脆地敲擊著地面,風情款款地步向前方的心理診所。
天色已晚,診所大門緊閉,但中間的小門有昏暗的燈光透出。
女人剛走近,一道悅耳的女聲從里面平靜地傳了出來。
“是晴姨吧,請進。”
“咯噔”一聲。
費晴腳下的高跟鞋微微一頓,隨即踏進門里。
診所里只點著一盞橘黃色的燈,蘇凝一個人坐在布藝沙發上,纖長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單。
“請坐,晴姨。”
費晴雙腿斜攏,姿態優雅地坐在她的面前。
她的眼睛與蘇凝靜靜地對視著,美眸里流露出深邃的復雜。
費晴開口對她說了一句話。
“劉大軍死了。”
蘇凝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她顯得非常平靜。
“我已經知道了,是江叔叔親自出手對吧?”
費晴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對她解釋似的,回答她。
“他是自盡的。”
蘇凝目光微垂,像是忽然走神,沒有在聽她說話似的。
她隨后抬起頭來,微微一笑,說:“晴姨不用跟我解釋,因為那些事情,現在跟我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了。”
費晴眼眸微動。
她心想著,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怎么能說跟你沒有關系?
蘇凝捕捉到了費晴臉上的一絲微表情。
她輕輕一笑,“我知道,晴姨你可能在想,所有事
都是我一手安排,怎么能說跟我沒有關系?”
費晴沒有說話,她靜靜地看著蘇凝。
蘇凝第二次垂下了眼簾。
費晴注意到,她的目光兩度都落在了自己的肚子,或者說小腹上。
費晴先是有些不解,接著她想到了什么,一絲震驚浮現在她那張美艷的臉龐上。
“你……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像是一下子觸動到了蘇凝的內心。
她的唇角浮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她伸出手摸了摸小腹,目光無比的溫柔。
“是的。”
“我……懷孕了。”
費晴終于露出毫不掩飾的震驚之色,“孩子是?”
蘇凝迎上她的目光,輕聲地說:“這個孩子當然是江淺的。”
“我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一切都跟我沒有關系。你們要問什么,要做什么,我都會配合。哪怕要我的命,我也無所謂,我只希望這個孩子,可以親眼看到這個美麗的世界……”
她凝視著費晴,美眸迷蒙。
“晴姨,這孩子是您的親孫女,您也不希望她還沒有看到這個世界,就夭折在她媽媽的肚子里吧?”
費晴同樣凝視著蘇凝,神色無比復雜。
蘇凝竟然懷孕了。
懷的還是江淺的孩子。
由于左漢江近來很急切地想讓費晴懷上他的孩子,近來這段時間,兩人性生活過得非常頻繁,幾乎每晚都要做愛。
但費晴并不想為左漢江懷孕,因而她一直很小心地在暗地里口服避孕藥,對這方面的事,她也變得異常敏感。
在江淺爸蘇醒來后,用短信的方式告訴她蘇凝身上有異時,費晴就留起了心。
費晴很清楚地記得蘇凝跟江淺交往的時間。
這么短的時間,驗孕都不一定能驗得出來,更不要說,蘇凝就已經確定了這孩子會是個女孩子。
可費晴很清楚蘇凝的與眾不同。
既然她是二十年前那對邪降師夫婦留下的女兒,她必定有特殊的手段。
她既然說自己懷了孕,就沒有說謊的必要。
蘇凝的懷孕,徹底打亂了費晴所有的部署和計劃。
一時之間,饒是以費晴的果斷決絕,也亂了陣腳。
她心中驚疑,蘇凝是否想以懷孕作為她逃避法律懲罰的手段。
可是當費晴的目光落在蘇凝臉上,看到她溫柔流露出的母性之愛時,費晴默然。
她已經看出來,蘇凝臉上流露出的幸福和溫柔都是發自真心的。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后記
后記。
一大早,江淺便驅車趕到安簡樓下。
接安簡上車后,兩人便去了附近一家超市。
兩人手挽手,一路挑了好多的東西,到了九點半左右,他們就買好了東西,返回江淺家小區樓下。
江淺打了個電話給江淺媽,告訴她野餐的東西都買齊了。
沒多久,費晴就下樓來了。
“怎么只有你們倆個,那家伙呢?”
“爸說今天難得一起,他要帶上他的作畫家伙,讓我們再等一等。”
“總是這么磨磨蹭蹭,真是的,這都已經十點了。”
費晴嘴上不免抱怨著,卻也無可奈何地只能等著。
這幾天陽光明媚,天氣非常好,費晴跟安簡便約好了今天一起到郊外野餐。
江淺媽今天打扮得很溫柔婉約。
碎花的長裙子,裙擺直蓋到了小腿處,露出的一小截優美的小腿包裹著肉色的薄絲襪,腳上則是一雙天藍色的尖頭平底鞋。
她往日里的穿著多是高貴優雅,突然換了長裙,盤著的頭發上還戴著一頂非常淑女的遮陽帽,看得江淺一陣側目。
而女朋友安簡則穿著淡黃色的齊膝裙,修長勻稱的雙腿穿著透明的白色薄絲襪,配淺灰色的及踝靴子。
雪白無暇的肌膚白里透紅,站在江淺媽的身邊,如同一對姐妹花般,耀眼奪目。
大路旁往來的路人,頻頻地朝兩女投來各種驚艷的目光。
安簡被人看得有點不太好意思。
江淺媽則一臉毫不在意。
接近十點半,直等得江淺媽逐漸已經不耐煩的時候,江淺爸那臺桑塔納終于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
江淺爸看了看江淺身旁那臺黑色的奔馳車,又望了望自己那輛老舊的桑塔納,“四個人一輛車就夠了,是開你們這輛去還是……”
江淺和安簡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望向了江淺媽。
江淺媽瞪了他一眼,對兒子說。
“那畢竟是跟別人借的車,他這車破,開壞了也不心疼。”
江淺咧嘴一笑,“媽說得有道理,就坐爸的車去好了。”
“好勒。”
江淺爸殷勤地過來幫忙搬東西。
隨后幾人便一路說說笑笑地前往郊外。
像是非常有默契似的,他們來到了幾年前一家人曾經野餐過的那個小山坡。
江淺媽挑了個合適的地方,鋪好了餐布
,隨后跟安簡一起把東西一件件的拿出來放好。
“那邊應該有不少干樹枝,可以物盡其用,弄些食材來燒烤。”江淺爸摸著下巴說道。
江淺看了他一眼,說:“我跟安簡過去撿些回來,爸你幫媽忙吧。”
“沒問題。”
安簡聽到男友的話,目光在江淺的爸媽身上來回一轉,立刻起身。
江淺和安簡牽著手一同往前走去,十分默契地留給了江淺爸跟江淺媽的私處空間。
等到兩人走遠一些后,他們同時往回頭看。
看見江淺爸在江淺媽身旁忙前忙后,安簡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問。
“晴姨跟江叔叔,他們倆現在已經和好了吧?”
聽到這個問題,江淺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
“啊?他們倆現在不是沒離婚嗎?”安簡感到很納悶,“而且江叔叔也回家里住了,難道晴姨還沒跟他和好?”
“是沒離婚,可是……”江淺也感到很納悶,“跟我想的并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法?”
“我以為他們倆聯手演戲成功破了這十幾宗兇殺疑案后,第一時間應該會迫不及待地造一床愛,但誰知,他們看上去悠哉得不得了。”
他望了一眼不遠處的爸媽,也壓低了聲音,“他倆現在還沒在一起睡過。”
“我媽回家睡的時候,我爸不在。我爸回家睡了,我媽又沒回來。”
“他們回家時,睡的是同一間臥室嗎?”
“啊,當然是啊。”
安簡聽得呆住,“這是怎么回事?”
江淺聳聳肩,“我也不清楚,反正,順其自然吧。”
安簡有些明白過來,她試探地問:“晴姨她……還沒有跟江叔叔談過她男友吧?”
江淺牽著她的手,走遠了一些,才對她低聲地說。
“沒有。我爸沒有主動問過我媽,看樣子,他應該沒有要問的打算。我媽也同樣沒有要跟他談的意思。”
“你剛剛說……”安簡忽然悄悄問,“晴姨有時沒回家里睡,她是不是……”
江淺知道她想問,江淺媽沒回家睡時,是不是在她男友的別墅過夜。
他只能點點頭,并且還悄悄地對安簡說。
“我媽是到她男朋友那過夜,而且,昨天中午我偷偷翻過,我媽前天晚上走之前包包里放的兩個避孕套,第二天回家時就不見了,應該是她男朋友用掉的。”
安簡聽得臉上一紅。
“那……那他們現在……”
江淺微笑說:“也沒差啦,我現在已經知道,他們倆其實都愛著對方,這就夠了,順其自然吧。”
“你倒是看得挺開。”安簡不由嗔道。
“哈哈。”
安簡突然一陣沉默。
“對不起,江淺。”
“不是說了嗎,不用說對不起,那不關你的事,何況,我也……”
安簡突然握住了江淺的手,看著他。
“江淺,有件事,我想求你……”
江淺回望著她。
他頓了頓,說:“是有關于凝姐的對吧?”
安簡輕輕點頭。
“你知道的,你……之所以那樣,一切都是凝姐做的,你不恨她?”
安簡搖了搖頭。
“不管怎么樣,我都把凝姐當成我最好的朋友,何況,她現在有了你的孩子,將來等她出來了,就算你想接納凝姐,我也……”
江淺阻止她說下去。
他溫柔地看著安簡,握緊了她的手:“安簡,你真善良,放心吧,我跟你也一樣……”
“我對凝姐……根本就恨不起來。”
江淺和安簡撿好了樹枝,回去的時候,恰好看到江淺爸不知是說了什么,惹惱了江淺媽,被后者裙下的玉腿惱怒地踢了一腳,直倒在了后面的草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起身后,江淺媽惱怒得還要繼續踢他,江淺爸嚇得直捉住了她的腳,在江淺媽面前直賠笑,好聲好氣地哄了老婆半天。
江淺媽這才惱怒地從他懷里抽回腿。
安簡看得忍俊不禁,湊到江淺耳邊,悄悄地說:“看這樣子,他們倆很快就能消除心中的疙瘩,重新和好。”
江淺也點頭表示同意。
兩個月后,江淺跟安簡終于結婚。
參加婚禮的賓客非常多。
特別是費晴的下屬,幾乎都來參加這場婚宴。
列席的江淺媽和江淺爸,全程沒有停止過笑容。
他們倆和好了,并重新住在了一起。
至于左漢江,江淺媽跟他和平分了手。
左漢江很大度,因此兩人分手之后仍然是好朋友,左漢江也參加了江淺的婚禮。
安簡的爸媽親眼看著江淺這個女婿,把戒指戴在女兒的手上,眼里都幸福地盈著淚光。
一身潔白婚紗的安簡,看到爸媽濕了眼眶,原本喜慶的笑臉上,也情難自禁地紅了眼圈。
江淺媽見狀,席間柔聲地對她說:“安簡,今天是喜慶的日子,開心一點。”
“嗯,讓大家見笑了,我先到后臺補個妝,很快
就來。”
江淺媽點了點頭,“去吧。”
安簡向席間的賓客略微告罪一聲,先去酒店后臺補妝。
而新郎裝的江淺英俊帥氣,伴在他旁一身紅色旗袍的江淺媽高貴美艷,加上江淺爸對勸酒者來者不拒,豪氣干云。
何鵬等一眾賓客,登時輪番上陣。
酒店后臺的化妝間。
安簡坐在化妝鏡前,盯著眼前那張美艷的容顏,面色平靜地拿起口紅,緩緩地抹在唇上。
化妝間突然進來了一個四五十歲,身材肥胖,一臉和睦的中年男人。
他來到了安簡的身后,用一種極度熾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鏡中的美麗新娘。
這時,一身潔白婚紗的安簡突然站起來,轉過身。
戴著潔白手套的纖手,就這么挽住了肥胖男人的脖子,嬌艷欲滴的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怎么了,建剛……換了一張面孔,認不出我了?”
王建剛肥圓的眼珠里,陡然睜大。
“難以置信……瑤,真的是你……”
“哪還有假?”
安簡湊到王建剛的臉側,紅唇在他的臉上重重一吻,如蘭的氣息在他的耳邊輕吐道。
“操我。”
她一句話,立刻讓王建剛眼里爆燃起熊熊的欲火。
他幾乎是有些粗暴的扳過安簡的身體,撩起她潔白的紗裙,將她雪白的絲質內褲褪到大腿下。
看著安簡紗裙下那誘人的白色吊帶絲襪,以及此刻已經濕潤的花穴口。
王建剛狠狠咽了咽唾沫,飛速的解下腰帶,褪下褲子,將他那根粗硬的事物盡根頂入到安簡的體內。
“嗯……”
安簡趴在化妝臺上,白色高跟鞋微微翹起。
她承受著身后肥胖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抽送,絕美的臉上蕩漾著誘人的春情。
肥胖男人的動作很快。
他扶著安簡的雪臀,下身在她身上激烈的進出,帶出陣陣水聲。
安簡的緊致,遠勝當年還未生下蘇凝之前的蘇瑤。
幾乎要把王建剛的陰莖給夾斷。
王建剛喘著粗氣,很快就在安簡的身上發出了劇烈的顫抖。
“嗯……”
安簡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噴射與勃動。
王建剛喘著粗氣。
射精后,一陣劇烈的疲累襲上心頭。
他戀戀不舍地拔出陰莖,看著略微紅腫的花穴口處,濃白的精液緩緩要溢出,連忙拿過臺上的紙巾,將其擦拭干凈。
安簡整理好妝容,在王建剛的嘴上吻了吻,重新回到酒店大堂。
“安簡,你,你來啦……”
滿臉通紅的江淺,見安簡出來,連忙過去牽她的手。
“江淺,你怎么喝那么多?”安簡滿臉的心疼。
“喲,新娘心疼啦?”
“哈哈,今晚日子這么特殊,新娘不心疼才怪呢。”
“你們這些人……”安簡嗔道,“不準這樣灌醉江淺……”
“哈哈,新娘生氣啦……”
“行行行,看在新娘子的面上,江淺,今晚就放過你這一回!”
江淺滿臉笑著。
安簡挽著他,紅暈的臉上滿是幸福。
挽著江淺手臂的纖手上,那顆象征永恒的鉆戒,閃閃發著亮光。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