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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
否則他覺得自己的心口幾乎要爆炸了。
深吸了一口氣,江淺驅(qū)車前往安簡的公司。
他猶豫了很久,決定不管安簡相不相信他,他都一定要把羅東干過的好事告訴安簡。
他實在忍受不了善良的安簡被這種人渣占有了。
安簡的公司最近一直加班。
直到晚上八點半,他們公司大樓下才陸陸續(xù)續(xù)有員工下班回家。
江淺站在他們公司大樓對面的馬路旁,焦灼不安地等待著安簡出來。
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從江淺的面前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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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重新退了回來。
車窗降下來,一張意想不到的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果然是你,江淺!”
坐在車里的,是一個年紀跟江淺相仿的男青年,戴著眼鏡,長相斯文帥氣,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
看到他,江淺又驚又喜。
是他從小學到大學,一直最要好的死黨,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名出色警察的嚴武。
“嚴武,你怎么……”
嚴武沒有答他,而是反問:“這么晚了,你站在路邊做什么?”
“藝軒廣告圖文,這是……安簡上班的公司吧?”
他朝車窗另一邊望了望,恍然大悟地笑了笑,“你是在這等安簡下班吧,真讓人羨慕。”
江淺神情有些復雜的一嘆。
嚴武看出他的異樣,有些疑惑,“怎么,一副有故事的樣子?”
江淺苦笑。
“真的好久沒見了,找個地方,喝一杯吧。”
嚴武訝然:“你不是在等安簡嗎?”
江淺搖頭:“我們分手了。”
嚴武不由愕然。
他很是吃驚:“怎么會?”
江淺苦澀一笑:“找個地方坐下,我再慢慢跟你說吧。”
嚴武點頭:“上車。”
兩人在附近的一間酒吧里,找個安靜的包廂坐下。
“安簡是那種一旦愛上一個人,就一顆心死心塌地地放在他身上的女生,她不是一個會輕易提分手的人,我看人是不會錯的。”
嚴武和他碰了碰杯,淡然地說:“說說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江淺嘆了一口氣,仰頭猛灌了一大口啤酒。
嚴武是他從小到大關(guān)系最好的死黨。
江淺跟他的關(guān)系,就等于安簡跟蘇凝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什么是不能跟他說的。
而且嚴武比他更聰明,從小到大不知給他出過多少主意,是江淺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隨即把這段時間以來,在他身上所發(fā)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嚴武。
幾大杯啤酒見底后,江淺才終于說完。
“我知道你跟我媽一樣,都是無神論者,這種事情,你聽了只會覺得是無稽之談。但這確實發(fā)生在我身上,就算你不信也……唉……算了。”
江淺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然而坐在他面前的嚴武,卻是越聽眉頭越是緊鎖。
“不對……”
江淺愕然問:“不對什么?”
嚴武看他一眼,“我指你說的這些事,有很多不對的地方,或者說,疑點。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圍繞在你身上所發(fā)生的事,實在太離奇,太怪異了嗎?感覺就像是有目的性的在針對你一樣。”
“而這些事情,其實有很多顯眼的疑點,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或者說你當局者迷,把它們掉了而已。而解開了這些疑點,說不定能撥開眼前這層迷霧,看到事件的本質(zhì)。”
“什么疑點?”江淺聽得精神大振,“快跟我說。”
“疑點多著呢,我們一個一個來捋清它。”
嚴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第一個疑點,就是你說的那幅詭異的畫作。告訴我,那幅畫,是不是所有事件,甚至包括你跟安簡分手這件事的最初根源?”
江淺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幅畫。”
“錯。”
嚴武淡淡的回答他,“你掉了一個更關(guān)鍵的因素,那就是……”
“江叔給你發(fā)的那條語音信息!那,才是整個事件的最初根源。”
江淺皺著眉頭:“什么意思?”
嚴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沉吟著說出了另一句奇怪的話來,“我結(jié)合了一系列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隱隱得出了一個我有些不敢想的結(jié)論,那就是……”
“江叔的車禍或許不是偶然,更有可能……是他自己刻意安排的。那條語音信息,也應該是他提前安排好的,由另一個人按照設(shè)定的時間發(fā)送給你。”
在江淺震驚的目光中,嚴武臉色凝重地說。
“你很可能,被某個人安排成為了一顆關(guān)鍵的棋子,或者說拋出去的誘餌。結(jié)合我得到的信息,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
“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