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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榮世勛,魏夏蓮早就放棄治療了,這個丈夫她是從來沒有指望過的,從他劈腿搞小三的那一刻起,她跟這個丈夫就是貌合神離了,只是因為家族的利益而不得不維持著表面的太平。
幸好她還有榮景年這樣一個好兒子,榮景年是她后半生的依靠,她深深為兒子驕傲,對于兒媳婦,自然也要挑個最好的,才能配得上她這么優秀的兒子。
如果早知道兒子帶回來的女友是白露,她根本就不會同意讓她出現在老爺子的壽宴。白露這樣出身低微、品德還有污點的女人,連踏入他們家門檻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現在人既然都已經來了,總不能把人掃地出門,不管怎么樣,在外人面前,還是要顧全榮景年的顏面。
當榮景年牽著白露來給魏夏蓮介紹的時候,魏夏蓮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卻沒有多余的表情。
邵祺的母親魏春蓉則陰陽怪氣的冷笑了兩聲,反倒是梁詩藍的母親蘇憐玉拉著白露,和和氣氣的聊了幾句。
白露是多么聰慧伶俐的人,只是一個照面的工夫,她就看出來榮景年的媽媽不喜歡她,只是礙于涵養,沒有當面給她難堪。
至于為什么不喜歡她,魏春蓉的表情就足以說明一切了。所謂先入為主,人一旦形成了偏見,要扭轉既有印象,可不是一樁容易的事兒,需要花很多的力氣,還不一定能有效果。
白露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不過說實在話,這也不能怪魏夏蓮,都是她自己犯下的過錯,昨日種因,今日得果。易地而處,如果她是榮景年的媽媽,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兒子跟這樣名聲狼藉的女子交往吧。
第99章 不甘
榮景年許久沒回京,親友們好不容易看到了他,自然不會放過他。
榮景年這些年事業越做越大,投資項目個個都賺得盆滿缽盈,讓人羨慕不已,所以大伙兒都想跟他交流交流,取取經。
能有資格來參加壽宴的都是京城圈子里的權貴,手頭的資源和渠道都很多,對于榮景年來說,必要的社交也是很重要的,因此他也不能一直陪在白露身邊。
白露對此也十分理解,男人畢竟有男人的社交圈,榮景年有他要做的事情,她哪怕幫不上忙,也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露露姐,過來坐!”邵甜熱情的朝她招呼。
本來邵祺坐在那一桌,她是不太想過去的,邵祺一向有點缺心眼兒,萬一說些有的沒的,就尷尬了。不過,在場的其他人她都不熟,總不能一個人愣著,看著邵甜態度還是很友善的,于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跟邵甜坐到了一塊兒。
邵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嘖嘖的贊嘆道:“露露姐,你可真厲害??!”
白露一臉茫然:“什么嘛?”
邵甜拿手肘捅了捅她,擠眉弄眼道:“別跟我兜圈子!快說,你是怎么搞定我男神的?”
白露看了她一眼,去年初見的時候,邵甜還追著榮景年身后,哥哥長哥哥短的叫得親熱,不過年輕女孩心思單純卻也多變,最近她在國外交了個英俊的金發帥哥男友,在朋友圈經常曬照撒狗糧,對榮景年的那點兒心思早就熄滅了,這會兒她追根問底不過是出于八卦的心態而已。
見邵甜對自己的態度一如既往,白露稍稍放了心,畢竟這滿場的人對她有善意的屈指可數。邵甜人很單純,也很熱心,跟她的交情不錯,她可不想把邵甜推到她敵對的一方。
邵甜的問題其實也是在場很多人想知道的,榮景年的條件那么好,是上流圈子里當之無愧的鉆石王老五,多少名媛貴女都對他傾慕有加,只是他眼光高,從來沒有對誰有過不同。
萬萬沒想到眼高于頂的京城頭號男神,居然看上了這樣一個沒有家世、名聲還不好的女人。再想到之前邵祺也為了她要死要活的,不由得讓人懷疑,這個女人莫不是有什么特別的魔力,怎么一個兩個都被她收服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說這么隱秘的私事?白露眼波輕輕流轉,狡黠的笑道:“這個嘛,我也說不清啊,這或許就是緣分吧。那句話怎么說的,愛情來的時候,誰能阻止得了?”
白露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尖銳刺耳的笑聲。
白露循聲望去,發出冷笑的正是她曾經的同事舒蔓。
舒蔓原本是榮景年的秘書,在白露加入宇鴻之后,就千方百計的給她穿小鞋,可惜卻被白露識破后反將一軍,最后被榮景年炒了魷魚,不得不灰溜溜的離開了公司。
因為這個事兒,舒蔓必然是記恨白露的,而白露也沒想過跟她重修舊好。
白露淡淡的掃了舒蔓一眼,卻沒有在她身上多浪費一點表情,優雅的端著茶杯小口啜飲。
舒蔓被白露無視,登時怒不可遏,大聲道:“真可笑!什么緣分、什么愛情,明明是你處心積慮的擠進了宇鴻,費盡心機的勾引榮總,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白露把茶杯一放,俏臉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說道:“舒小姐,我差點忘了,杜總讓我給你問好,說你很久沒有音信,他很是掛念呢。”
一聽到杜總的名字,舒蔓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就泄了氣。她好不容易在京城的圈子里站穩了腳跟,她新交的男友也不知道她過去的黑歷史,要是被白露捅破出來,讓大家都知道她曾經做過小三兒,跟有婦之夫的上司搞在一起,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被打中要害的舒蔓不敢再停留,哼了一聲就扭著水蛇腰走開了。
邵甜看著舒蔓妖嬈的背影,好奇的戳了戳白露,問道:“這女人誰啊,跟你有過節?”
白露抿了一口茶水:“以前的同事,她對我有點誤會?!?
邵甜哦了一聲,八卦的問道:“哎,你說她那個胸,是真的假的啊?像兩個保齡球似的,好夸張??!”
白露捂嘴輕笑:“這我怎么知道?你這么好奇的話,上去摸一摸就知道了?!?
邵甜笑著打了她一下:“哎呀,你這個壞女人!”
白露一邊跟邵甜說笑,一邊分神關注了一下舒蔓的動向。
她看著舒蔓拉著她的男票,走向了榮景年父母們坐的那一桌,然后接著敬酒的機會,跟魏夏蓮耳語了幾句。
聽完舒蔓的耳語,魏夏蓮的臉色就難看了幾分,凌厲的目光狠狠地剜了白露一眼。
白露的心頭一沉,果然舒蔓是不會放過她的。這個女人無風都要起三尺浪,本來就記恨自己,這一下抓住機會,更要添油加醋的說自己壞話了??峙卢F在在榮景年的母親心里,自己就是個費盡心機勾搭他兒子、妄圖嫁入豪門的心機婊了吧。
白露無聲的嘆了口氣,明媚的杏眸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霾。
邵祺自回國都異常的沉默,從非洲“流放”刑滿歸來,照理說應該大肆慶祝一番,可是他的那些個狐朋狗友的安排,都被他推掉了。
看著坐在邵甜旁邊笑靨如花的白露,邵祺的心里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郁。
在非洲的這半年,邵祺接了好幾個項目,讓自己忙得沒有半點空閑的時間,以此來忘記跟白露之間發生的種種,盡力讓自己忘記她。
到后來,他的確不再想她了,然而一回國,收到她的消息,他卻按捺不住想見她的渴望。
看到她跟自己的表哥牽著手親密無間的樣子,他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扎著,竟比當初分手的時候還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