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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暗暗慶幸,還好剛才跑錯了洗手間,但是阮嬌嬌要是在女洗手間找不到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一間來的。
怎么辦……怎么辦啊?
白露心急如焚,但是腦子卻像缺氧了一樣,意識越來越模糊,汗水從額頭和脊背上淌下來,血管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得難以忍受,體內像燒著一把火,讓她恨不得把衣服都撕爛。
白露咬緊牙,從化妝包里翻出小鏡子,狠狠地砸碎在地上,撿起幾片玻璃碎片,用力捏在掌心,尖銳的痛讓她保持清醒。
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但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越來越軟,站都站不起來,她虛弱的扶住協助殘疾人如廁的鋼桿,卻還是止不住慢慢地滑倒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門外阮嬌嬌的聲音響起:“她不在女洗手間!咦,殘疾人洗手間怎么是鎖上的?我知道了,她肯定躲在里面!你快去找這間的鑰匙來開門,記得低調點,不要聲張!”
就在這危機的時刻,白露的手機響了起來,把她模糊的意識喚醒,她艱難的拿起手機下意識的戳了接聽鍵,就聽到一個熟悉而醇厚的男性聲音傳過來。
“白露,你在哪里?”
是榮景年……白露想張口回答,卻只是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聲。
榮景年似乎感覺到她的聲音有異,忙追問:“你到底在哪里,白露,回答我!白露,白露,說話啊!”
白露像缺氧的魚兒,艱難的呼吸著,皮膚滾燙得要爆裂,她難受得眼淚都滾出來,她想發出聲音求救,喉嚨卻像被哽住了似的。
而此時,洗手間的門被人劇烈的捶打,有人在外面大喊:“開門,快開門啊!”
“救……救命……洗手間……”白露積攢起最后一點力氣,艱難的說出幾個詞兒,但是她都不確定,她的聲音會不會被聽到。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腿軟得像面條,渾身被汗水濕透。
不知過了多久,白露感覺似乎等了一世紀那樣漫長,突然聽到轟隆一聲,洗手間的門兒被撞開。
她驚叫一聲,害怕的渾身發抖,低著頭縮在角落,甚至沒有勇氣抬頭去看一看。
聽到來人走進的腳步聲,白露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下意識的掙扎:“走……走開……別碰我……”
一個帶著渾厚的男性氣息的懷抱把她擁住,一件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熟悉的溫暖將她包裹住。
“別怕,是我。”
“榮景年……”白露哽咽著撲進他的懷里,緊緊的抱住他,像溺水的人緊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別哭,別哭,沒事了。”榮景年撫摸著她的秀發,疼惜的把她摟緊。
因為會場嚴格控制出入,原本暗中保護白露的保鏢進不來,榮景年被梁詩藍拉著,陪她的合作方喝酒,一時沒有看緊白露,竟讓她差點出了事。
榮景年想想都感到一陣后怕,剛才沖進來的時候,白露像小貓兒一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真是讓人心疼。
榮景年摸了摸白露的額頭,發現她體溫異常高,臉蛋潮紅,神志不清,滿頭大汗,嬌軀不停地扭動著,嘴里含糊的哼著,似乎非常難受的樣子。
“你到底怎么了?”榮景年拉起她的手,卻摸到了一手粘膩的血,撥開她的手心,發現幾片碎玻璃,把白嫩的掌心扎得血肉模糊。
榮景年暗暗心驚,白露這樣子很像是被人下藥,她的手里攥著一把碎玻璃,是為了保持清醒吧。
這丫頭對自己也是夠狠的,玻璃片深深的嵌入肉里,鮮血順著指縫蜿蜒而下,一滴一滴濺在了地磚上。
榮景年摘下領帶,草草的給她包扎了傷口,做了止血處理。
到底是誰干的?他第一個想到了方皓,不過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得先把白露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救醒她再說。
榮景年彎腰,小心的把白露橫抱起來,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他們。
為了不引人矚目,榮景年抱著白露,搭乘貨梯下到地下車庫,扶著她上了他的邁巴赫。
上了車以后,榮景年突然想到梁詩藍還在里頭,于是就給她發了個消息,說白露病了,他先送她回家,請她自己叫輛專車回去。
白露的身體軟成一團,藥力已經完全發作,她難受的嬌吟,不停地用臉蹭著榮景年的胸口,伸手撕扯他的衣服。
榮景年被她蹭得一身火,克制的把她從身上摘下來,拿起一瓶礦泉水,用濕紙巾沾了,給她擦臉,可是白露卻不肯好好配合,在他身上又扭又蹭的。
“好熱,好難受……你抱抱我,抱抱我……”女孩軟著嗓子撒嬌,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白露,你清醒點,別鬧!”榮景年身體緊繃,聲音帶著一絲隱忍的壓抑。
第66章 壞蛋
藥力來勢兇猛,白露這會兒哪里有理智,本能控制了她的身體,像蛇一樣纏著榮景年,把他的襯衣扣子都扯得七零八落。
司機看了一眼后座上火熱糾纏的俊男美女,忍不住低咳一聲提醒道:“老板,請問去哪兒?”
榮景年本來想說去醫院,但白露的手出人意料的往下移動,榮景年的身體陡然一僵,還沒來得及出聲,白露就跨坐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濕熱的紅唇用力的封住了他的嘴。
司機看著吻得如癡如醉的兩個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把車子的隔斷搖上來。
得了,都這樣了,還能不明白嗎?趕緊給他送回家去吧,不然倆人直接車上就搞起來了!哎,現在的年輕人哪!
邁巴赫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著榮景年的住處駛去……
今晚的晚宴上,榮景年忙于應酬各路商務伙伴,紅酒白酒混著喝,饒是他酒量好,也難免有了幾分醉意。
懷里的女孩一點都不老實,像蛇妖一樣纏著他不放,本來他是想送她去醫院,給她解了藥性,沒想到一個不留神,被她又親又摸的,勾得失了魂。等他重新找回理智,才發現司機竟然把他們拉回了他的住處。
望著懷里扭個不停的小妖女,摸一摸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顯然是藥力發作得厲害。
榮景年頭疼的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算了,都已經到家了,再折去醫院,又要花費不少時間。白露的體溫這么高,再燒下去,別把腦子燒壞掉,得趕緊給她降溫才行。況且,榮景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女孩兒,滿面春色,杏眸濕得滴出水來,她這副見人就撲的樣子,送去醫院也挺危險的。
榮景年把白露從車后座上抱下來,白露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還不停的扭動著嬌軀,嘴里嚶嚀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