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中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露無聲的嘆息,其實她能理解這個道理,她這些年來受的折磨,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錢嗎?
世間熙熙皆為利來,世間攘攘皆為利往。
利字當頭,金錢富貴,讓多少人迷失本性,枉顧親情和道德?
為了它,親媽可以拋棄丈夫,幫外人欺騙女兒。
為了它,姨父可以泯滅人性,把她推入火坑。
為了它,她不得不昧著良心行事,機關算盡,最后卻還是一場空。
白露自小的成長經歷,就很少有感受到人情的溫暖,連她的親人都把她往死里坑,每個人都自私自利,沒一個為她著想。沒想到,這樣一位才認識不久的孤寡老太太,卻給了她毫無保留的信任。
如果說她之前做的一切都還是帶著目的,但這一刻,白露的內心真正的產生了感激和感動。
白露這人的性格,是極端愛憎分明的。
對她好的人,她會真心回報;對她不好的人,她也會加倍報復。
白露拉住金太太的手,說道:“奶奶,我從小就沒有父母,您也沒有子女,如果您不嫌棄,我愿意把您當親人,陪伴您照顧您。”
“真是個傻孩子!”金太太也感動得紅了眼圈,伸手摸了摸白露的發頂,“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不嫌老太婆煩,有空來陪我說話解悶,我就很開心了。”
榮景年車開得很快,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金太太的別墅。他讓保鏢待在車上,自己下車進了屋。
他按照指示上了樓,第一眼看到了白露,女孩看起來毫發無傷,精神飽滿,只是眼角有點微微發紅。
榮景年確認白露沒事,就放下心來,又轉向金太太,禮貌的問候早安。
之后,白露就領著他上樓,給他展示了衣帽間里的壯觀情景。
即使他每年經手的資金數百上千億,但榮景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現金,一時間眼神也是充滿了驚異。
這么大的衣帽間,整整三面墻堆滿百元鈔票,目測應該不會少于三個億。要不是他外婆跟金家交情很深,彼此知根知底,確信金家是做正經生意的,榮景年都要懷疑這些是不是來歷不明的贓款了。
不過,榮景年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經歷過最初的震驚后,立刻就鎮定下來,看著金太太問道:“金太太,這些錢數額不小,您希望做什么方面的投資?理財產品是希望穩健保值為主,還是有一定風險但收益較高的?”
金太太抱著她心愛的貴賓犬,一邊摸著小狗的毛,一邊慢條斯理的說:“小榮呀,你說的那些投資啊理財產品啊,我聽不懂,也不想費腦子去想。我都活了一把年紀了,還能吃得下多少,花得掉多少?資產增值不增值,對我來說無所謂的。我也就是看著露露的面子,小姑娘挺不容易的,我就想幫幫她。你明白嗎?”
“我明白,感謝您對我們的信任。”榮景年邊說邊看向白露,白露朝他挑眉輕笑,神情帶著一絲驕傲。
金太太瞪著榮景年:“你要對露露好一點,不準欺負她,知道嗎?”
“是,是,我知道。”
“別整那些個虛的,要給她加薪升職發獎金!”
“好,好,沒問題。”
榮景年在金太太面前還是禮數周全,有求必應,白露樂壞了,暗地里給金太太豎起大拇指。
多么耿直可愛的老太太啊!白露羨慕的想,金太太這一生定是被人捧在掌心,受盡父母的疼愛、丈夫的寵愛,才會到這么大年紀還保持著少女的純真。
榮景年讓金太太簽了一份宇鴻的投資咨詢合同,指定白露為代理人,正式確定了雙方的合作關系。
與此同時,榮景年讓保鏢們去找來一些結實的大箱子,又叫了幾個年輕力強的男性員工,讓他們找一輛大皮卡開過來。
公司的幾個男同事一大早被老板從辦公室叫過來,都是一頭霧水,等看到那滿滿一房間的鈔票,一個個都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白露淡定的指揮著男同事把鈔票一摞摞的裝進箱子里,再把箱子搬到車上。榮景年則打電話跟常合作的銀行打好招呼,以便鈔票運到銀行,就可以存入賬戶。
折騰到快十一點,才總算都安排妥當,白露跟金太太揮手告別,約好晚上下班后再來給她遛狗。
榮景年開著路虎,白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心情愉快的哼起了小曲兒。
榮景年斜眼看了她一眼,很久沒有看到女孩露出如此快樂放松的表情了,上一回還是在夢里不知身是客,跟她跳舞的時候,她的笑容明媚燦爛如驕陽,輕易地感染了周圍的人。
后來,發生了很多事,女孩的眼眸蒙上了陰霾,雖然她善于掩飾感情,也時常笑容滿面,公司上下都覺得她是個熱情開朗的女孩,但榮景年能感覺到,那是她刻意偽裝的笑容,跟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白露的好心情似乎也感染到了榮景年,他清冷的眼睛透出暖意,嘴角微微上揚。不得不承認,她工作的表現極其出色,給了他一次又一次意外的驚喜。那么多人都束手無策的金太太,她只用了兩個月就搞定了,真是個奇跡般的女孩!
即使金太太不叮囑,榮景年作為老板也準備好好嘉獎白露,正當他準備問白露想要什么獎勵,卻發現白露盯著車子前方突然出現的一個女子,俏臉上露出憤恨的神情。
第57章 獎勵
車前方的女子背影十分眼熟,再結合白露異常難看的臉色,榮景年一下子便猜出了那女子就是白露的親媽柳湘蘭。
榮景年的手握著方向盤,側臉問道:“要停下來打個招呼么?”
白露難以掩飾厭惡,冷冷道:“停什么停?開快點,這種人看到就覺得惡心!”
榮景年也沒有多言,一踩油門就超越了柳湘蘭。
不過,當路虎擦身而過的時候,柳湘蘭似乎認出了榮景年的車,先怔了一怔,然后沖著車子大聲喊了一句。
在車子里聽不清她喊什么,但看起來柳湘蘭看起來表情有些不同尋常。
榮景年微微皺眉:“她好像有話要說,要停下來聽一聽么?”
白露透過車子的后視鏡看到了柳湘蘭的舉動,兩個月不見,這女人似乎比之前消瘦了許多,臉上也有些惶急的神色。
不過白露一點不關心這個女人的狀況,她對柳湘蘭已經徹底失望,連看一眼都懶得看。她堅定的說道:“我跟她沒有什么好說的,我不會再相信她,也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
榮景年從女孩的眼里看到了深藏的怨恨,看樣子柳湘蘭對她的欺騙,對她造成的傷害,恐怕她一輩子都很難原諒。
親生母女,鬧到這個地步,實在令人唏噓,但白露的怨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被親生母親坑騙,正常人都會很難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