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中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露這樣的女孩兒,就像個天然的吸睛神器,走在哪兒都很引人矚目,即使她打扮得中規(guī)中矩,沒有刻意穿得很出挑,也難以掩飾天生麗質(zhì)。
amy剛剛領著她在公司走了一圈,榮景年就聽到公司的微信群就沸騰了,一下子刷了幾十條消息,尤其是單身男同事特別激動,紛紛打聽新來的小美女叫什么名字,有沒有男朋友。
不過小美女這會兒顯然心情不好,指著合同上的職位和薪資,漂亮的杏眸透出深深的不滿。
“我說,這合同是不是弄錯了?”
榮景年淡淡的掃了一眼合同,說道:“哪里弄錯了?”
白露簡直被榮景年的態(tài)度氣結(jié):“你讓我打雜也就罷了,工資還這么低?真把我當包身工嘛?”
榮景年把身體往后靠在真皮椅子上,悠閑地翹起二郎腿,問道:“哦,那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白露憤憤的說道:“我上一份工作的底薪是一萬,還有季度獎金和年終獎,你給我至少不應該低于這個數(shù)字吧?”
榮景年嗤的笑了一聲:“你上家公司沒有做背景調(diào)查吧?你的假學歷才能蒙混過關(guān)。”
白露臉色尷尬,學歷是她心中的痛,這個可惡的男人,明明知道她是因為什么被迫輟學,還拿著這個來戳她!
“學歷……學歷并不能就代表一個人的能力!我之前做投資顧問,業(yè)績和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不能因為我沒有學歷就歧視我!”白露漲紅了臉爭辯。
“歧視?可惜現(xiàn)在幾乎所有正規(guī)的公司在招聘要求上都有大學學歷這一條,有的還要求碩士甚至mba。我們公司里學歷最低的是前臺,她是二一一工程大學本科畢業(yè),在這里工作了兩年,薪水也只有四千多。我們這里的投資顧問,全部都是海外名校畢業(yè)的碩士,他們初始的薪資也就是一萬出頭而已。按照你的學歷,本來是不夠資格進入宇鴻的,我錄用你,已經(jīng)是破格了,薪水也是符合這個職位的水準,你還想要更多,抱歉我是不能滿足的。”
白露忍著氣,繼續(xù)爭辯:“好,先不說薪水,你讓我做辦公室助理,我都不能接觸到核心業(yè)務,又怎么能學到東西?你答應要教我的,這跟你之前說的根本不一樣嘛!”
“如果你真的優(yōu)秀,不管做什么職位,都可以發(fā)揮你的能力。你初來乍到,沒有學歷也沒有成功的履歷,怎么可能給你高職位?即使我是老板,別人也會不服我的決定。”榮景年頓了一頓,繼續(xù)道,“你不要小看助理這個職位,實際你要做的事情很多,是很鍛煉人,也能學到東西。如果你能在這個位置上證明自己,以后自然會有更好的機會給你。難道說,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誰說我沒信心?”白露聽了榮景年的一番話,腦子也轉(zhuǎn)過來了,看來宇鴻跟她以前混過的小公司不同,榮景年就算是大老板,但公司有那么多人,他不能獨斷專行,也要考慮到員工之間的平衡。
“嗯,那就加油干,不要讓我失望。”
“等等!”白露感覺自己差點就要被這個奸商給繞進去,還好她還保持了一份清醒,“薪水真的只有那么多了嗎?五千塊交金交稅之后,連基本的吃穿住行都不夠啊,你總得讓我能生存下去吧?”
榮景年笑了笑:“濱江的公寓先借給你住著,每天上下班只要步行也不需要花錢,這樣住和行都解決了。吃的話,你那點小胃口,用不了多少錢。至于穿么,你已經(jīng)夠美了,優(yōu)衣庫買買就行了,不需要奢侈的名牌來裝扮。”
白露在心里默默地豎起中指,說的冠冕堂皇,你自己怎么戴著幾十萬的名牌手表,穿著高定西裝和皮鞋?你怎么不去優(yōu)衣庫買買啊!
白露暗暗咬牙,胸悶憋氣,不過也明白自己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歹濱江的那套公寓如果自己租的話,沒有五位數(shù)的月租是租不到的,在不需要付房租的情況下,五千塊也基本夠花,反正她也不是大手大腳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收起合同,看著榮景年的眼睛道:“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就信你,但你答應過我,要解決我的高利貸,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可不想哪天被人給綁了沉到黃浦江去。”
榮景年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帶著一絲溫柔:“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姓蒼的那邊,我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他不會再對你怎么樣。”
“真的?”白露有點不敢相信,蒼行北什么脾性,她還是相當了解的,他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打發(fā)了嗎?
“你不相信我?還是你覺得姓蒼的比我厲害,我不能搞定他?”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就相信我,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你放心,他不敢再對你怎么樣的。”
榮景年語氣堅定,淡漠的眼透出自信和傲氣,讓白露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信任感。
不管怎么說,榮家背景如此深厚,榮景年的身價上百億,解決掉她的那點債務,只是小菜一碟,蒼行北雖然在她面前是大佬,但在榮景年眼里恐怕也算不得什么。
只要不被高利貸追殺,白露就感覺身上壓力驟然消失,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許多,主動上前端起榮景年的咖啡杯:“榮總,作為感謝,我?guī)湍闳ヅ荼Х劝桑俊?
榮景年嗯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提出要求:“給我做一杯卡布奇諾,茶水間有咖啡機,咖啡豆放在櫥柜里,用那一罐藍山咖啡豆現(xiàn)磨粉。”
白露領了榮老板的命令,一手夾著合同一手捧著咖啡杯,低著頭推開辦公室的門,正要走出去,不料卻差點跟門外走進來的人撞個滿懷。
白露及時剎車,避免撞到人,可是對方卻一腳踩在她的腳尖,痛得她直吸氣,差點站不穩(wěn)摔倒。
白露還沒喊疼,對方卻先聲奪人,嗲聲嗲氣的抱怨道:“哎呀!你這人怎么回事,橫沖直撞的!”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艷麗的年輕女子,畫著很濃的妝,典型的網(wǎng)紅臉,鼻梁窄而高,下巴尖得恨不得能戳破地板,穿著一件寶藍色包臀短裙,身材前凸后翹,十分有料,尤其是胸前那兩坨肉,像塞了兩只香瓜似的,目測起碼有e罩杯。
她眉梢吊起,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白露,當臉轉(zhuǎn)向榮景年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嬌弱可憐的表情。
榮景年本來在低頭批文件,聽到門口的動靜,抬頭望了過來:“舒蔓,怎么回事?”
舒蔓用手揉著胸前的那對“兇器”,讓人擔心襯衣都要被撐破了,嘴里嬌聲喚道:“老板呀,她力氣好大,撞得我好疼,哎喲~”
白露冷冷的看著舒蔓賣力的表演,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自己明明都沒碰到她的胸口,反倒是她狠狠踩了自己一腳,腳趾估計都踩青了,她非但不道歉,反倒惡人先告狀,裝起可憐來。
白露心里不屑的冷笑,裝白蓮花扮可憐這一套,是她玩剩下的,居然有人在她面前裝模作樣,當著上司的面給她穿小鞋?呵呵!
來宇鴻上班之前,白露也不是一點功課都沒有做,她特地跟安妮打聽過公司的情況。
安妮最近檢查出來懷了身孕,孕初期反應很大,工作上有點力不從心,請了病假休在家里養(yǎng)胎。她本來做的就是辦公室助理,可能正是因為她休病假,才讓白露頂上。
安妮跟白露關(guān)系不錯,白露跟她解釋說,因為酒吧生意不好,虧損厲害,所以把酒吧賣掉了,臨時也沒什么事可做,就到榮景年的公司來工作一段時間。
安妮對白露的到來表示了歡迎,毫不吝嗇的跟她分享了公司的信息,在談起需要注意的人的時候,安妮告訴白露,公司里大部分人都還是踏實干活的,除了個別的人需要注意,其中特地提到了舒蔓。
舒蔓原來是另一個合伙人杜總的秘書,據(jù)說跟杜總關(guān)系有點曖昧,偏偏杜總的夫人善妒,性格也彪悍,逼著杜總要把舒蔓辭退,舒蔓當然不干了,杜總也覺得左右為難。正好公司合并到一起,榮景年沒有秘書,于是杜總就跟榮景年打了個招呼,讓舒蔓轉(zhuǎn)崗做了他的秘書。
安妮說這個舒蔓是個戲精,心胸狹窄,擠兌欺壓新人,喜歡搞事情,特別愛打小報告,有不少人都吃過她的虧,但因為她很會拍馬屁,對上司諂媚奉承,仗著有幾分姿色,又會撒嬌討好,以前的杜總就很吃她這一套,被她哄得暈頭,開掉了好幾個員工。
不過,安妮認為榮景年應該不是那種被美色所迷的男人,讓白露不用太擔心,只要小心不要別跟這種小人正面沖突。
沒想到上班第一天就正面撞上了,看起來對方還不依不饒的,要借題發(fā)揮。
白露瞟了一眼榮景年,只見他眉心微皺,目光落在舒蔓揉得波濤洶涌的的胸部。
白露心里一涼,俗話說,情義千斤,不敵胸脯二兩,何況這胸脯可遠遠不止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