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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組的狠辣的確令人望而生畏，但俱樂部也有著大企業流程繁瑣的通病，一旦楊監生真的松口，給了他回去“查一查”的喘息之機，事情便有了無限的回旋余地。

高道夫茫然無辜的表情實在到位，逼真得楊監生都挑了眉：“你真是……有趣。”

楊監生估計是頭一回遇上這樣敢在他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到嘴的話轉了幾圈都沒找出個合適的形容詞，最后才蹦出個“有趣”來，還不是慣常會用的字眼，吐出口帶著生疏艱澀，房間里一下子沉默了。

噠！在僵持對峙的緘默中，凱文又點了一支煙。

凱文沒穿衣服，他唯一蔽體的浴袍已經丟在地上，一絲不掛的軀體，肩膀，胸膛，腹部都是光潔的。他叼著煙，赤條光腚地坐回沙發里，甚至還在眾多的目光中，肆無忌憚地叉著腿，露出腿間飽滿臌脹的生殖器。這本該是一個極為下流猥瑣的流氓姿勢，卻叫凱文坐出瀟灑的氣度和腔調來。

“楊組長，你再來晚一點就能給我收尸了。”

凱文的話一下子就割開了“例行任務”的假面，袒露出暴力逼奸的瓤子來。聞言，楊監生略一頷首，似乎是個道歉的姿態：“你沒有死，凱文先生，所以并不算晚。”

“不晚？不晚你道什么歉？”

“這不是道歉，”楊監生抬頭，菲薄的嘴唇抿出一線銳利的微笑，“是表達感謝。”

“好，不是道歉，是感謝，”凱文擺擺手，煙氣頓時散開，似乎是懶得跟楊監生耍嘴皮子，他的表情在裊娜的煙氣里百無聊賴，“你讓手底下人把他給輪了，好好表達表達你的謝意。”

這樣說著，凱文夾著香煙的手指指向了高道夫。

高道夫被這隔空的虛虛一指，突然拔腿就跑。

高道夫快，嚴監生更快，他像個殺伐果決的上位者，表情云淡風輕，眼神辛辣銳利，抬起的手略略一揚，身旁的黑衣員工便動了，掃堂腿加擒拿手，高道夫手里的槍遠遠摔出去，整個人都牢牢地壓在了地上。

高道夫被踩得跟只烏龜似的翻不了身，只艱難地抬起頭：“楊監生，別以為你二組了不起，我現在是三組的組長，別說只是例行任務壓根沒錯，即便有錯，也是三組評審，輪不到你二組在這兒狗拿耗子。”

二組的兇名，在俱樂部內都是神憎鬼嫌退避三舍的，數字兄弟還是第一次看人敢這樣跟嚴監生說話，滿心驚駭都化作眼中幾乎要寫成實體的“二組真的了不起啊”。

“是不是例行任務，我們心里都清楚，你也不用在這里揣著明白裝糊涂，”楊監生在高道夫旁邊蹲下，一把扣住了他的褲腰，楊監生的手指又細又纖長，配上勁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