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怒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星漣又走到紫云面前道:“你累不累,要不去睡一覺吧,我來替你守一會兒?!?
紫云本想說不累,她是睡過覺再起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星漣進來之后,她突然就覺得很困了。
“那好吧,奴婢就打一會兒盹兒,姑娘記得叫醒我。”紫云說完這句話已經(jīng)困得要睜不開眼了,星漣扶著她去外間躺下。
她進來之前君千千在她身上撒了一點會讓人昏迷的香粉,這里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迷暈了,星漣出去叫君千千等人進來。
君千千沒有像其他大夫那樣望聞問切,而是割破桓肆的左手手指,取了幾滴血滴在一個巴掌大的白瓷淺底缸中。瓷缸里事先裝了一些不知是什么的透明無色的藥水,血滴進去竟不是馬上就融化,凝聚不散,呈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君千千用一根玻璃筷子在里面攪了幾下,血滴才散開,把藥水全染成了淡紅色。
他又打開隨身帶的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幾只玻璃瓶裝的五顏六色的液體,一些藥粉,還有其他一些稀奇古怪他們都沒見過的東西。
君千千把幾種液體分別倒一點在幾個同樣的瓷缸里面,然后取了血的溶液,挨個滴進去,血水與那些液體接觸,瞬間便起了劇烈反應(yīng),變成了不同的顏色。
星漣和暗衛(wèi)們圍在旁邊看著,雖然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不過看到液體變色,紛紛感到十分新奇。
君千千被他們一打擾卻不耐煩了,手里東西一扔,對他們吼道:“看看看看什么看,你們看得懂嗎?一群土包子,閃一邊兒去,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幾人面面相覷,怕他脾氣上來撂挑子不干,不敢多話,也不敢再圍觀了,灰溜溜地走開。
君千千在那鼓搗半天,這才走到桓肆身邊把脈,又翻翻眼皮,扳開嘴看看他的舌頭。等他終于查看完了,星漣他們馬上圍過去。
“君前輩,可有結(jié)果嗎?皇上是不是真的中了毒?”星漣問道。
君千千點了下頭,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一臉嚴肅地說:“不錯,這種毒來自南洋,是從一種帶毒的樹汁里提取的,那樹汁沾上血液即可令人身體麻痹,不過經(jīng)過提純和其他藥物結(jié)合才制成了這種‘活尸散’。這種樹很少見,毒就更少見了,老夫也是年輕的時候機緣巧合接觸過一次,御醫(yī)們閉門造車,不認識很正常。”
他現(xiàn)在這裝扮配上他的動作語氣十分搞笑,不過他們沒心情注意這個,都關(guān)心著那毒藥呢。
“活尸散?”星漣聽這個名字就覺得它很厲害,望著君千千,“中了這種毒有什么后果啊?皇上有救嗎?”
其他人也想問這個,他們臉上的求知欲讓君千千很滿意,畢竟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是隱居過程中體會不到的。
“顧名思義,活尸散就是讓人變得像活尸一樣的東西。量多了直接就能致死,少量服食一次則會令人失去抵抗力,昏厥不止,不過效用最多只有兩天?!彼丝跉猓值溃伴L期服食的話,日積月累毒素累積,不僅讓人一直昏迷,久而久之還會致使肌體萎縮,四肢僵硬,完全失去行動能力,成為一個真正的活死人。”
星漣急忙問道:“皇上中毒時日尚短,應(yīng)該還有救的吧?”
“老夫在這里了,你說能不能治?”君千千傲慢地一抬頭,“不過這慢性毒藥要完全祛除需要一點時間。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這樣不是中了一次毒,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人喂了好幾次了,你們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找出來到底是誰在下藥?!?
暗衛(wèi)們聞言馬上去收集平時給桓肆煎藥接觸到的器具和才倒掉的藥渣,以及給他準備的流食。
影九他們收集到的東西拿回來讓君千千檢查,里面都沒有驗出活尸散的成分,那就是說那個人是直接喂給桓肆的。星漣暗自心驚,能經(jīng)常接觸桓肆的也就外殿那幾個侍疾的宮人,包括紫云也有嫌疑,然后就是她自己、江德彥,到底誰才是兇手呢?
君千千給桓肆服了第一劑祛毒藥水,再幫他按摩四肢活血防止僵化,不過要治好他還得好幾天,而且要防止那個人繼續(xù)給他下毒。
事畢之前他還得在宮里待上一陣子,還不能叫人發(fā)現(xiàn)了。正好現(xiàn)在紫云侍疾,洗心閣就星漣一個人,白天便讓他住在那里,晚上再出來。
君千千來的前兩個時辰,皇后母家?guī)讉€親眷也受她召喚進了宮,秦子風也在其中。
夜深人靜時,所有人都睡下了,上官姮悄悄叩響了秦子風的房門。秦子風開門見是皇后,心驚肉跳地把她拉了進去。
“你這會兒來找我做什么?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的關(guān)系么?”秦子風語氣不大好。
他前日進宮遇到那個小美人,被人打暈,回去后竟發(fā)現(xiàn)莫名其妙的不舉了?;屎筮@半夜三更來找他,秦子風想當然覺得她又寂寞了,借故把他也召進宮,可他不敢讓皇后發(fā)現(xiàn)他不行,便想將她支走。
上官姮摟住他的脖子,嫣然一笑:“這是在我宮里,到處都是我的人,風哥你害怕什么呀?”
秦子風冷著臉:“你忘了姑母姑丈也在,他們要是知道了,告訴我爹,我會被打死。再說我也是為你著想,你是皇后,事情敗露的話,你也沒臉活下去了吧?”
“現(xiàn)在皇上病重,朝堂上還要靠國相和我爹穩(wěn)著呢,況且如今我身懷龍子,誰敢說我的閑話?”
“我知道你身懷龍子,之前已經(jīng)向你道過喜了,你現(xiàn)在說這個是要我怎么想?”秦子風道,“我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你覺得我應(yīng)該很高興嗎?”
上官姮手指放在他嘴唇上,付在他耳邊道:“你忘了,上次我在西宮和你說過的話了?”
秦子風一驚,退后與她拉開距離,頭上冒出冷汗:“你、你瘋了?真的敢那樣做!”
“為什么不敢?”上官姮噘了噘嘴,“皇上會一直睡下去,不會再醒來了,等我的孩兒長大,皇上一死,他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皇位?!?
秦子風不可置信地瞪著她,眼前這個人真是他從小青梅竹馬的表妹嗎?他年少時對上官姮是真的喜歡,后來她進了宮,因為一直獨守空閨,兩人便漸漸勾搭成奸,享受著偷情的隱秘和刺激。
后來他日日擔憂東窗事發(fā),加上又娶了妻妾,對上官姮的心思就淡了許多,只是怕她生氣起來鬧個魚死網(wǎng)破連累了他。
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大膽而瘋狂,這次可真是徹底把他拖進萬丈深淵了。
第60章
“你那是什么表情?”皇后臉色沉下來, “你和我的孩子將來能做皇上, 我就是太后,到時候我們大權(quán)在握便能為所欲為, 你不高興么?”
秦子風搖著頭, 仿佛看著一個瘋子, 吞著口水,說:“你竟然還敢對皇上下手,你真的是不要命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 弒君之罪你擔得起嗎?到時候別說你我,就是姑丈他們也罪責難逃!”
上官姮又笑了:“你擔心這個啊?別怕,我已經(jīng)找好替死鬼了,就算皇上被人發(fā)現(xiàn)是中毒的,也不會牽連到我們身上。還有, 只要皇上不醒, 誰敢懷疑我的兒子不是皇上親生的?”
她對外永遠溫柔嫻雅, 姿態(tài)雍容, 誰也不知道真正的上官姮是個怎樣的人。加上她的父親和叔父都是忠良賢臣,國之肱骨, 又有誰想得到上官家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女兒外表蕙質(zhì)蘭心,切開來是這樣一顆黑心。
“你怎么就知道你生下來的就一定是兒子?萬一是女兒, 你不是白冒險了?難道你想皇上死了,把皇位拱手讓給不知道逃哪兒去的騰王嗎?!”
上官姮走近他,面上露出傲慢之色, 道:“我的孩子必須是兒子,就算生的是個女兒,我也要她變成兒子!”
“上官氏一門忠賢,你這樣做,姑丈知道了會被你氣死。”上官家一向家風嚴謹,聲譽良好,并以此為榮,上官姮做的一切都是瞞著家人的,秦子風此刻還寄希望于她能顧忌父母的感受。
他沒上官姮那么大的野心,也就想做一個紈绔子弟,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只差沒直接對她說出“你想死不要連累我”這句話。
上官姮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有些嚇人,厲聲道:“他們送我進宮當這個皇后,不就是為了上官家族的榮譽嗎?現(xiàn)在我的兒子要做皇帝,還有什么比這更光榮?他們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她步步緊逼,將秦子風逼到了墻邊,一個平時在他面前溫柔嫵媚的女人突然變得面目猙獰,讓他有些慌亂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