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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射進了畢維斯的身體里,嫉妒的暴動逐漸平息。
? “啊……啊……”路澤在畢維斯耳邊肆意的喘息,濕熱的呼吸吹打在畢維斯的耳廓,路澤看著有點尖的耳朵,舌頭試探地伸進畢維斯的耳朵,繞著外面的耳廓舔,尋找著他耳朵里敏感的部分。
? 不需要尋找,路澤的舌頭剛伸進來,畢維的半邊大腦已經(jīng)麻了,他的眼睛顫抖,既不愿意躲開,又害怕路澤的舌頭進的更深。路澤整只蟲都壓在他的身上,就像想躲也無法躲開。
? “雄主,呃啊……啊,伸進去了啊……”
? 舌頭越來越深,舌頭肉多實在是難以擠進狹小的耳道,這里又不像下面的花穴那樣充滿彈性,骨頭阻礙了舌頭的深入,但路澤不屈不撓地往里伸。
舌頭帶著口水在耳朵里轉動的聲音就像刮在耳膜上,雌蟲敏銳的聽力在這時成為過載的負累,“不要了,雄主,耳朵要聾了……啊~~啊——啊——”
畢維斯趴在枕頭上,淚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下身夾得死進。
路澤已經(jīng)發(fā)泄過了,雄蟲身體里的欲望平息了下來,他就這樣玩弄著畢維斯的耳朵,把干燥的耳道舔得又濕又熱,舌頭抽出來時帶著水絲,仿佛這個洞都會流水似的。
畢維斯癱著身體躺著,一會才恢復過來,半邊腦袋還是麻的,只要稍微一動就能回想起柔軟的布滿舌苔的舌頭是怎么伸進他的耳道的,這比舔逼還要過分。
路澤趴在他的胸膛上,把射完的陰莖抽了出來,不太愿意說話,就這樣靜靜地趴著。
畢維斯撫摸著雄蟲的腦袋,他的身體還存有高潮后的疲勞,撫摸的動作緩慢又溫柔,像一只年長的雌父在安慰一只小雄蟲。
路澤很少有這種任性的時候,就算是在畢維斯面前。
“雄主,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畢維斯主動說,路澤聽到以后抖了抖,趴在他胸膛的頭也不肯抬起來,倔強地不肯承認今天的嫉妒、暴躁、任性。
畢維斯會不會討厭他?路澤感覺自己被情緒控制了,也許這才是雄蟲真正的樣子。把雌蟲當作所有物,懲罰它、占有它,把它牢牢控制在掌心,簡直恨不得插遍雌蟲身上所有的洞。
“太想我了嗎?”畢維斯摸到路澤的耳朵,路澤有的耳垂是一塊白玉般的小肉,他生得白,這一塊耳垂也又白又滑。畢維斯平淡地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雄主抽得我好痛。”
路澤又動了動,手指不動聲色伸進畢維斯的腿間,摸那個被戒尺抽得花穴。一只手掰開陰蒂上的包皮,里面小小地陰蒂確實被抽腫得縮不回去了。
“從前和那只雌蟲在一起,這里不會痛。”畢維斯掀開眼皮觀察了一下雄蟲的反應。
路澤已經(jīng)迅速地掐住了整個陰唇與陰蒂,幼稚地在那里威脅地擰動。但他沒有制止畢維斯,顯然還想聽聽那只占據(jù)了年輕畢維斯的雌蟲有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