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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露很多年后還能回憶起這天晚上的場景，比他以往人生里任何一個時刻都要鮮活，以至于可以與每年除夕夜和母親同看的煙火比肩。

像是撕裂他安靜封閉的生活，吹進一股窒悶的風，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糜糜色彩，傾覆他的認知與原則。

聞欣的眼尾很紅，總是泛著不健康蒼白色的皮膚此時也紅潤異常。他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羞澀，動作卻大膽放蕩，仰起臉看李承露的時候，眼睛里倒映著室內簡陋的燈光。

李承露就這樣低頭看他，聞欣的手很漂亮，手指纖長指甲圓潤，李承露先是盯著那只微微顫著的手看，然后視線逐漸往上移到他的臉。陰莖被他握在手里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心悸。

大多數時候他都處于絕對封閉的狀態，很少有什么能讓他產生情緒上的波動。李承露明白自己在某些方面與所謂的“正常”不太一樣，可偏偏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仿佛也有了一些“正常”人該有的情緒。

此時他看著聞欣漲紅的臉，心跳以一個不規律的速率脫離空洞沉悶的軀體，李承露重新把額頭抵在聞欣肩上，閉上眼不去看兩人狼狽的下半身。

他的手指陷進聞欣的身體，那里潮濕滑膩得一塌糊涂。肉嘟嘟的外陰被撐開，李承露摸到只在中學生理課上看過的柔軟陰唇。

被封閉的視覺讓手下的觸感更加鮮明，無數情色的想象從黑暗里滋生，李承露仿佛真的看到那道小小的肉縫被他的手指胡亂掰扯開來，露出未經人事的嫩生生的穴口。

聞欣的反應有點遲鈍，任著李承露動作稍顯急切地摸他。視線里李承露的身體被睡衣半遮著，露出小腹和陰莖。他羞恥得厲害，手心里的熱度提醒著他此時正做著多荒唐的事，但聞欣依舊興奮到渾身發抖。

李承露的陰莖顏色不深，就和他的外表一樣看起來干干凈凈，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家伙，聞欣甚至覺得這比他不久前看到的那個影像里的男人還要大，他簡直無法將手里的這根東西和李承露那樣冷淡的一張臉聯系起來。

聞欣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手指向上慢慢摸到陰莖的根部，陷進不太柔軟的恥毛里。

他的短褲已經被扯到大腿根，聞欣也早就勃起了，那根屬于男性的生殖器與李承露的抵在一起，短小得像是沒有發育完全，被累贅的包皮裹著，看起來可憐兮兮。

他甚至沒有睪丸。

這種不堪的對比讓聞欣自卑，于是他往下摸到李承露的囊袋，沉甸甸的兩團讓他眼眶發熱。

聞欣貼近李承露的耳朵顫著聲說：“你的，好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