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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信鼻子嗅到小區(qū)這片花園里有淡淡的梔子花香,但白天她走過也也沒見到梔子樹,突發(fā)來了興趣,探頭扭過身子四處尋找,喃喃道:“應(yīng)該有的啊”
顧子初笑,盲指自己身后:“這里”
米信趴著他肩膀往后看,追問到:“哪里哪里?”
顧子初把她擁回到自己面前,面對面,以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這里,比梔子花還香?!?
米信心神一蕩,也不推辭,笑著吻了過去,從臉頰到唇上。
最后顧子初抱她到腿上,雙手摟著她,忘情地吻,一點點舔舐深/入,米信被他親的沒了力氣,只能依力靠在他身上。
最后不知怎么的,兩個人一起來了趟小區(qū)附近的超市,買了盒東西,回了初言家。
顧子初本想直接帶她去酒店住,米信也想直接跟初言打電話說今晚就不回去了,不料初言大咧咧說沒事,這個時間出去訂酒店容易被認(rèn)出來,到時候媒體估計又大做文章,對他們影響都不好,還是讓他們一起過來住。
米信內(nèi)心是不排斥跟他做那種事的,她也沒有那些這個事情必須要結(jié)婚才能做的思想,只覺得那是愛人之間的情之所動。
倒是顧子初覺得不妥,反復(fù)詢問了多遍,在超市就已經(jīng)不想買,要直接回來。
兩人不是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但從來就是發(fā)乎情止乎禮,除了親吻,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這樣帶著目的性的躺在一起,還真的是第一次。
顧子初翻身上去,擁著她又確認(rèn)了一次,尊重她的意見:“可以嗎?”
米信沒回答,勾著他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身下的床因為兩人的動作輕微顫動,后面越來越重,聲音怎么都無法忽略,衣服都脫了,即將進(jìn)行最后一步了,米信咬咬牙,本想就這么當(dāng)作聽不到了。
顧子初自然也知道,中途突然停下,呼吸急促:“你朋友在隔壁,今天就算了吧?!?
米信笑笑,知道眼下的情況繼續(xù)確實很難,也不能操之過急,何況受苦的又不是她,“那你沒事吧?”
顧子初艱難的點點頭,尋到她額頭親了親:“沒事,睡覺?!?
米信也回抱緊了他,嗯了嗯。
一夜好夢。
演唱會最后一站是在S市體育館內(nèi)。
初言把兩張票其中的一張給了鐘路然,米信下班后緊急趕到體育場門口,看到在門口一同等著的鐘路然和初言,著實被驚到了,打招呼都忘了。
還是鐘路然主動跟她揮手說話:“米醫(yī)生,晚上好?!?
“你們?”
米信指了指站在一起的兩人,直接懵住了。
初言笑著跟她解釋道:“這不是我這里正好有兩張票嘛,沒人陪我來我就請鐘醫(yī)生陪我了?!?
這么說著,身體卻偷偷湊了過來,輕拍了她一下。
示意她別亂說。
米信:“……”
正好?沒人陪?
你個狗子……明明兩個月前就問我要走了兩張票!
這種當(dāng)面拆穿死黨心思的缺德事,米信自然是干不出來的,笑著應(yīng)付了過去,三人和氣融融一起去了會場找到座位坐下。
落座后,初言跟她說了不到三句話,活生生把她晾在了一邊,幾乎全程都在跟鐘路然聊天。
米信對她這種勇于追求的精神很欣賞,但這顆電燈泡當(dāng)?shù)乃季€爆炸了。
演唱會開始后,便專注于演出了,右手蓋住左手,撫上左手無名指上的指戒,一圈圈緩緩轉(zhuǎn)著,看著臺上認(rèn)真演出,專業(yè)素養(yǎng)極高,流暢跟節(jié)奏拿著話筒唱歌的顧子初。
忍不住撲哧一聲,捂嘴笑了。
顧子初……求婚的時候。
忘詞了。
她其實完全沒想到顧子初那天是要求婚,下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