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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家酒后失言說漏了嘴,這人犯便怒由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刀將他宰了、剁的碎碎的喂狗,只說是狗發(fā)了瘋。
人犯哭得涕泗橫流、左鄰右舍又以為他與主家“情同父子”,便未覺出何處不對來。
祁言在查看那主家尸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尸身并非是在死者生時被咬傷致死,而是死者被殺害之后,被兇手以犬只毀尸的。
祁言一路追查下來,果真查到了人犯是何人。人犯得了風(fēng)聲,便提前跑到了山里,他便只得帶著幾個弟兄進山分頭抓人。
人犯逃到靈霧山深處,已是精疲力竭。窮途末路之時,他想到自己是因那捕快祁言,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便掏出自己身上的、本是干活用的劈柴刀,向祁言撲了過去。
祁言的功夫比毫無章法地亂砍、怒吼著的人犯強上許多。他幾下子便制住了人犯,卻因為想要留下活口反被將了一軍,砍傷了手臂。
祁言傷了一臂,便力不從心,只得將人犯的頭照例砍了下來準備回去交差。他失的血太多了,只得私下一條衣物,將手臂綁上,澆上了隨身帶著的、洗濯傷口的烈酒,找一處地方先歇息片刻。
祁言看到了不遠處的山神廟,心下一安,卻在進門之前的那一霎那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他隱約覺得,有人碰了自己的傷口。
是豺狼嗎?可惜,自己才剛剛混出頭來,便這么……
祁言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被上了搗碎的草藥,還被重新包扎了一番。
他掙扎著起身的時候,一個女郎將他按住了,道:“郎君還是先不要走動了,緩上片刻,再到廟里歇上幾個時辰再走罷。”
那女郎扎著一條紅色綢緞的發(fā)巾,紅襦白裙,腳上是布襪麻鞋,長得也標(biāo)志漂亮,祁言一時間竟是看呆了。
女郎看他這模樣,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祁言這才發(fā)覺自己過于失禮了,連忙向她道歉。
女郎倒是沒有生氣,還拿了一碗稻米與車前草混煮的粥給他喝。
祁言忐忑不安地對她道:“女郎,這米……不會是獻給山神的貢品吧”
女郎笑道:“山神大人若是知道這米能救你這樣的人,也不會生氣的,安心吃了補補氣血便是了。”
祁言只得吃了那碗車前草熬的粥,提著那人犯的頭離開了。
他在路上忍不住折了回去,問那女郎道:“女郎救了在下,可有什么在下能幫得了的忙么?”
那女郎想了一會兒,道:“那便勞煩郎君為我買一些防身用的飛鏢、銀針之類的物件便好了。”唉,沒武器招數(shù)也用不出去啊。
祁言見自己能幫得了恩人的忙,又與那女郎交換了姓名才出了靈霧山,去尋自己的幾個弟兄。
祁言找到其余的捕快之后,一行人看到他手中提著人犯的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