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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了解到了一些眉目,不過還中間卻有一環(huán)缺失了。”
彭立剛低頭思索著回道。
“請說說你的推理吧。”
“從剛才在第一者死林詩瓊家里的調(diào)查來看,死者生前很少會穿絲襪,這一點從隱藏的壁柜里僅有的幾雙絲襪來看,是完全可以證明出來的,否則的話以死者的個性來推斷,在她的衣柜里是決不會只擺下這寥寥數(shù)雙的。死者不管是外套還是內(nèi)衣,都喜歡買很多回來,甚至有不少都是新的,還未穿過。““確實,以這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心理去推斷,因為丈夫長年不在家,而自己包養(yǎng)的男人卻又不敢經(jīng)常前去幽會,所以只能夠把精力都花費在購物上面。這一點我完全贊同,彭先生請繼續(xù)。“這似乎是劉新順第一次完全肯定了彭立剛的一個推理,這讓彭立剛覺的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另外死者的鞋子之中也沒有一雙是紅色的鞋子,這一點剛才你也看見過了。而照片上死者死時穿著的卻是黑色的長筒絲襪,紅色的皮鞋,完全是性感女郎的打扮。所以我想穿在死者身上的衣服,十有八九是兇手幫他換上去的,而且是兇手個人特別喜好的一種裝扮,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兇手應該是一個十足的變態(tài)戀足癖。“彭立剛這句話說的有些武斷,雖然從死者身上穿的服裝來看,彭立剛說的或許沒有錯。
“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嗎?“劉新順似乎對這些事情并不了解的樣子。
“以我個人的了解,以我個人的了解啊。“彭立剛刻意的強調(diào)了一下。
“你說。““很多男人都有戀足癖,只是平時因為大家都不敢表露出來。現(xiàn)在網(wǎng)絡已經(jīng)很發(fā)達了,大家都敢于在網(wǎng)絡上說出自己的心事,因為誰也不會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長什么樣子。大家都可以在網(wǎng)絡上找自己喜歡的那種女性美腿的圖片,而黑絲襪和紅鞋,是這部份人當中最愛的一種裝扮。“彭立剛似乎并不是在說笑,而是認認真真的在說著自己的看法。
“兇手也是戀足癖,確實有這種可能,這樣一來兇手特意為死者換衣服的事情就可以得到解釋了。不過彭先生剛才你也說了,那只是代表著大多數(shù)人,并不是所有的人。彭先生對兇手是誰,有了什么大概的印象嗎?“劉新順看來還是十分的嚴謹,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會隨便去肯定一件事情的。
“現(xiàn)在還只能有一個大概的印象,不過最起碼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了,兇手是知道死者林詩瓊鞋子尺碼的大小的。所以才會給她穿自己帶去的鞋子,而不是給她穿自己的鞋子。對了,死者生前有沒有被性侵犯過?”
彭立剛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側(cè)過身來問道。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給尸體做尸檢的時候,沒有找男性的**。不過死者在被殺之后下身卻比上身要松軟很多,所以我懷疑兇手有可能對尸體進行了**。”
劉新順自己終于也有了一件沒調(diào)查清楚的事情,不敢太肯定地對彭立剛說道。
“大多數(shù)的男性有心理疾病并不是十分的罕見,不過像奸尸這樣的人,還是很少見的。據(jù)我所知患有這種精神疾病的人,是十分怕吵的,往往聽見一些不滿意的聲音情緒波動就會很大。“彭立剛似乎對這些精神疾病有些了解,卻也只是像照本宣科一樣的給說了出來。
“那以你的推理來說,兇手的大致形象能不能給我描述一下。““兇手應該是在三十歲以年的成年男人,而且具備一定的經(jīng)濟實力,而且是應該有交通工具的。兇手很怕吵,或者還不太喜歡陽光或者光線,經(jīng)常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面。兇手至少是跟第一死者林詩瓊認識的,但是死者的丈夫認不認識兇手,現(xiàn)在還無法肯定。如果兇手跟死者的丈夫不認識,那就證明死者跟兇手認識的時間是在死者丈夫下海經(jīng)商之后結(jié)識的。如果不是,那結(jié)果就正好是相反的。“彭立剛繪聲繪色彩在描述著自己從線索當中假想出來的一個兇手的形象。
“彭先生認為自己推測關于兇手形象的要可能性有多少?”
劉新順將車停在了路邊,似乎是打算跟彭立剛認真的聊一聊。
“機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五,因為我現(xiàn)在所了解到的線索只能夠推理出這些,如果能再找出一些線索,我可以更為清晰的看到兇手的真面目。”
彭立剛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并不認為自己的推理有錯誤。
“彭先生,不知道有一件事情你注意到了沒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