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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褚江老板陸飛江當(dāng)眾點名控告各項罪名,緊接著關(guān)于誠心不利的消息紛紛聞風(fēng)而出,尤其是爆出誠心中高管理層李佳音竊取老東家褚江的商業(yè)機密,嚴(yán)重破壞行業(yè)規(guī)則等消息,這家公司的股價大跌,旗下藝人也受到波及。
李佳音的父母曾通過何父牽線,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大意是想拜托她為女兒求情,希望褚江這次放過她,不要追究女兒的刑事責(zé)任。
程燃當(dāng)時覺得挺無語,這對父母一上來,沒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只顧得在電話里不停地賣慘找理由,一聽她拒絕,語氣瞬變。
而且褚江又不是法官,有沒有不是由陸飛江判定。
求情到最后,程燃不耐煩地直接掛斷了電話,連帶著把何家父母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馮少微還是被強摁著頭回歸劇組,只不過她的戲份被刪得少之又少,誠心的人又不能說什么,只能把啞巴虧默默吞下。
她在劇組的日子很不好過,不止是孔導(dǎo)對她沒好臉色,走到哪兒她仿佛都能感覺到有人在議論她,她的臉色愈發(fā)難看,導(dǎo)致孔導(dǎo)對她的態(tài)度愈加冷漠,由此惡性循環(huán)。
而程燃最近的情況恰巧與她相反。
進組前拍攝的一期《大大冒險家》節(jié)目播出后,反響極好,在其他嘉賓膽戰(zhàn)心驚的普通反應(yīng)下,程燃驚得面無表情的反應(yīng)讓觀眾對她產(chǎn)生了一種反差萌的感覺。
彈幕中不停地刷著“長公主好淡定”“長公主俯視眾人”“長公主冷冷地看著你”等字眼,現(xiàn)在網(wǎng)友都戲稱她為長公主,稱呼陸一帆為在外游歷的小太子。
程燃的心中毫無波瀾,誰知道當(dāng)初那一波罵她賤.人、小三的網(wǎng)友是不是混雜其中,有時候人是一種特別矛盾的生物,他會因此某一瞬間喜歡上你為你花錢為你打call,也能夠在一瞬間面不改色地罵你詛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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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進展到尾聲,迎來了一位特邀客串演員,原本是女主角人選的姚若云終于空出檔期,匆忙趕來拍攝。
她目前這地位,就算全劇組的人專等她一人也不為過。
姚若云客串的這個角色是江貴妃的親姐姐,原是皇帝的青梅竹馬,后因嫁給本朝鎮(zhèn)國將軍,才有了江貴妃進宮的機會,這部劇有一個比較隱晦的感情點,便是皇帝對這個角色有特殊的情感所在。
這一幕戲是她、程燃以及后來出現(xiàn)的衛(wèi)南三人共同拍攝的橋段,程燃第一時間看到劇本的時候,已在為這一刻尷尬和忐忑。
這短時間從沒聽衛(wèi)南說起過姚若云,而她也沒有碰到她,只是從新聞上得知姚若云又獲了一個獎項,見某位國際大導(dǎo)演談合作,成為某奢侈品牌的亞洲區(qū)代言人……
而衛(wèi)南面不改色,仿佛生命中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一人。
等到真正開始拍攝時,場面卻沒有絲毫尷尬。
姚若云談笑自若地與他們打招呼,面對衛(wèi)南的面無表情也能笑吟吟地當(dāng)作沒看見。
她的古裝扮相大氣,符合她作為將軍夫人的角色定位——端莊大方,而相比程燃的裝扮風(fēng)格嫵媚,莊重的發(fā)飾,朱唇皓齒,眼尾稍稍上挑,眉間點綴一顆眉心痣,妖嬈中略帶幾分凌厲。
兩人端坐在殿中。
沒一會兒,皇帝聞風(fēng)而來,二人姐妹暗含心機談話,成為三人閑敘家常。
這一段拍攝順暢,幾乎沒有ng一次性通過,孔導(dǎo)在監(jiān)視器前朝他們豎大拇指,示意他們有默契。
姚若云走出宮殿,她的助理一步上前噓寒問暖。
“有水嗎?”她隨口問道。
助理前不久才從外面回來,自然不清楚片場的水放在哪里,程燃走在后面,腳步頓了頓,隨即把小周遞給她的水給了姚若云。
“喝這瓶吧,我沒打開過。”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沒看見伸過來的那只手,笑吟吟地走向孔導(dǎo)。
程燃頓時有些無語,怔怔地盯著她的背影,下一秒,手上的水立刻被人搶走。
衛(wèi)南擰開瓶蓋,微仰腦袋嘩嘩地灌進半瓶水,仿佛在沙漠中行走半路的人渴得眼睛發(fā)光。
“你還要喝嗎?”他問道。
她嫌棄地看著那水,搖搖頭說:“不喝,你都喝過了還給我喝?!?
衛(wèi)南不以為意,捏著水瓶大搖大擺地走到監(jiān)視器旁的休息椅上。
時值飯點,分發(fā)劇組飯盒,每人兩葷兩素外加一湯,還有飯后水果,只不過程燃前幾天稱體重,超出預(yù)計范圍,被限制少吃米飯只吃菜。她揀了幾口清淡的菜和肉,吃了個半飽之后打算回化妝間偷吃點東西。
剛走到化妝間,她似乎聽見隔壁有人在說話,隔壁是衛(wèi)南的專屬化妝間,平日里除了他和化妝師,基本不會有人在這里面,而此時,這間化妝室不止有一人,聲音越來越大。
程燃默默地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這些人說話仿佛從來不知道顧忌,不是在隔壁化妝間,就是在另一邊的偏僻角落,雖說這個點化妝間往往沒人,但也不排除像她這種偷偷摸摸過來“干壞事”的人,而且他們難道不知道化妝間的隔音效果很差嗎?她都在這里聽到多少個墻角了。
隔壁兩人站在窗口,說話聲音不斷地從那一頭飄至她這間化妝間,而且她還開著窗,聽得格外清晰。
“前幾個月是她為你說情,這次又輪到你替她抱不平,你們的關(guān)系倒挺好?!币θ粼频穆曇舨幌滩坏?,讓人聽不出情緒。
衛(wèi)南冷笑一聲:“你說這話,讓我誤以為你是因為小程才同我分手?!?
程燃:“……”
姐姐別誤會,我以前聯(lián)系他的頻率基本一周一次,而且我有男朋友啊。
姚若云:“和她沒關(guān)系。還有分手的事,我很抱歉?!?
程燃:“……”
之后的聲音越來越輕,她秉著不偷聽人墻角的原則,沒有特意貼墻偷聽,最后只聽見隔壁化妝間門鎖落下的聲音,腳步聲漸漸走遠。
她徹底松了口氣。
一個沒有挽回,另一個主動分手的更不會吃回頭草,只是姚若云的態(tài)度很奇怪,全然不像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善解人意,她暗自猜測估計是她無意間沖撞過她,惹她不高興了吧。
因為這事,她成功地把偷吃零食的事都忘在腦后,導(dǎo)致下午拍戲,肚子開始咕咕叫,連累與她對戲的演員ng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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