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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休息時,后面工地上有狗,我非得讓狗咬你一口不可!可是到底怎么控制呢?”
在外人看來李悠然就一直在盯著工地方向發呆,李悠然卻是在不斷的嘗試自己如何才能運用自己的神功。“意守丹田……意守丹田……到底該怎么做呢?”驀的李悠然仿佛進入天人合一狀態,靈臺清明,一股濃濃的暖流自丹田而起氣海、心腧、曲池、陽溪到手部。李悠然手一哆嗦,剎那間雷霆齊至,無數洪雷射向了天空,得虧正值雷雨季節,不然少不得就要被人發現了,李悠然思想一顫,神功即時消退。
“這……”
“悠然哥~剛才好響的一個雷啊,你聽上了沒?”
“我又不聾。”
“悠然哥你別這樣鬧啊,去給班長道個歉說說的吧。”紀靈說到。
“呵呵,兄弟,我給他道歉是不可能了。不過我很喜歡你倆,你跟宋誠都是很好的人,可交的人,若不是這里有你倆,我估計我早就出問題了,特別是你,咱們都曾經是最可愛的人,雖然性格多有不同,喜好不同,但我就是覺得跟你投脾氣。”
“哥,咱既然來到這里就得好好干啊,不能這樣子啊。”
“兄弟,我知道你為我好,早走晚走反正都是要走了,但我記下你了!在我最麻木的時候,你跟阿誠讓我體會到的溫暖。”
“哥,你說這個就遠了,都是兄弟們,哎,哥,我先去干活的了,你好好尋思尋思。”
“我是得好好想想……但不是——”李悠然輕輕的說到,他此刻只想著如何正確使用神功。“難道要演《人鬼情未了》?時靈時不靈?這也不是個辦法啊?溝通不了?難道我就不能降服?貌似看的小說里都有氣勢威壓這個說法,我做為一個準圣人難道就不能?”李悠然開始始終注視著遠遠的那條野狗,憋足了氣,紅著眼,卻只是放了個屁。李悠然記得曾讀過的《淮南子?兵略訓》中說到:志厲青云,氣如飄風,聲如雷霆,誠積逾而威加敵人,此為氣勢。“誠積逾而威加敵人,誠積逾……積逾……”李悠然嘴唇微動很輕微的的念著,恍若無聲,慢慢的李悠然的身上可以出現一層很薄的光罩,一股驚天的氣勢也慢慢的從天而降,越來越大,直至漫無邊際,普通人受到的影響并不大,習武之人多少有些胸悶,然而在一些深山大川以及京都左近都有人已經被壓制在地無法起身。“天啊,這是要世界末日了么?師傅,這到底是怎么了?”
“應是有一大能將自己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只是在當世,又有誰能讓這樣子的大能這么生氣?要知道此等大能至少也是渡劫修士了,甚至是散仙,至少文獻記載是這么說的,為師也沒有見過此等大能,別說渡劫或者散仙,現如今連元嬰都一個巴掌就能數過來,合論之上?”
“神仙下凡?”
“吾也不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且安心。”而李悠然對此卻毫無所察,還在自己的“拉屎”努力中。將野狗想象成將要置自己于死地敵人,沖著野狗憋氣。突然啪的一聲,遠處的野狗爆成了一團血霧,然后漸次蒸發,李悠然這才驚覺。“嗯——雖然嚇了一大蹦,但至少方向是對的,只要引自身精神溝通天地,積蓄天地間的靈氣于體內,自內而外釋放而出,氣勢自成。唉,就是不太到火候,還得練啊,都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可我這算什么呢,全憑自己瞎捉摸?不說是神念已經烙印了么?為啥我沒有得到任何的信息呢?”李悠然不知道,他的一次實驗行動,由于全力施為,作為天道之下最接近天道的準圣人,也是此天道下唯一的準圣人引動了天道大勢。李悠然測試完畢后決定先回去隨便干點活再說。直接走吧,咽不下這口氣,打他一頓吧,又覺得不至于,何況自己現在什么身體素質還不清楚,萬一一拳打死了呢?畢竟李悠然還不想與自己的祖國為敵。
李悠然剛走一步,腦海中一陣陣玄音響起:神念,即是以自身之神,沖玉枕,化身為實,溝通氣海,釋放出體內,若以溝通天地靈氣而為則當以成勢。“這……玉枕?玉枕是哪,氣海又是哪?這師傅沒交啊?得虧有手機,先搜搜看吧,雖說這是修真,萬一現實中也有這穴位呢?”終于查到了穴位的位置,也以自身感應到了具體的穴位,李悠然開始走進倉庫,畢竟外面瓢潑大雨、電閃雷鳴的自己站那不是回事,好在夏日蒼蠅蚊子極多,李悠然開始試著引自己神念附到蒼蠅身上,一只死了,兩只還是死了,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蒼蠅,李悠然終于成功將神念附在一只蒼蠅身上,心念一動,就讓蒼蠅圍著自己轉了個圈順便跳了個8字舞。李悠然不放心又在幾只蒼蠅身上實驗了幾次,全都成功,這才放下心來回去開始工作。
“嘿嘿,一會休息的時候我先惡心惡心你再說,嘿嘿。”
每天固定是晚上8點半休息,現在已經是8點了,李悠然決定老老實實工作半個小時再說。半個小時后所有人都以停工,陸續走進休息室,大家開始吹牛逼,侃大山。“悠然哥,咱今晚上去吃炸串蠻?”
“阿誠啊,那必須的啊,我得吃2塊錢的,我吃窮你!”
“了了的事啊,你悠然哥發話了,兄弟絕對給你辦到,多一分錢都不花,就請你吃2塊錢滴”李悠然看似漫不經心與宋誠和紀靈答著話,實際上卻是在溝通蒼蠅,讓蒼蠅在班長的面前飛來飛去,班長剛一開始說話,這只蒼蠅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進了班長的嘴里。“嗷——嗷——”班長開始嘔吐,邊吐邊漱口,還間歇的罵著。李悠然此刻卻忍的很辛苦,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班長,實則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爽了吧?叫你欺負小爺,這才剛開始,小爺還有的是辦法,嘿嘿”終于到了下班,和平常一樣,李悠然開始蹭紀靈的車子回宿舍。“哥,咱不能這么周來啊,你既然來了,咱還是得好好干才行了,兄弟不害你啊,你聽兄弟的,明天給他說說。”
“哎呀,行了,別說了,抽煙吧,還去我那洗澡?”
“那當然啊,不洗還行?”紀靈也與往常一樣在李悠然的宿舍里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然后回家。只剩下李悠然趟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雖然說是惡心了他,但我咋覺得還是不夠痛快呢?要不我來個狠的,讓他跳出來?我在明目張膽的對付他,這樣我心里就好受的多。對!就是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