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花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指尖順著墨蓮的紋路一點一點輕觸。
癢意傳來, 蘇宓睜眼,動了動肩, 軟軟道:“癢。”
蘭玖垂眸看著蘇宓。
她趴在自己胸膛, 眼簾似合非合,整個人都軟了,只是一雙眸子似水中而出, 清亮無比,曲著指尖去碰了碰她的長睫,招來她惱怒一嗔, 奶貓一般想呲牙示怒, 又不知扯到哪里的疼處, 秀眉一顰, 閉上了眼。
鼻翼動了動,蚊吟般的哼了哼。
眼不見心不煩。
哪怕沒有讀心術,蘭玖也猜到蘇宓在想什么了。
說來好笑, 這小東西,歡好過后,不是中途就已昏睡過去,便是一腳已踏入夢中,都是自己抱著她清洗,若是一時力氣大了,她也不睜眼,就哼上兩聲。
在蘇宓之前,蘭玖覺得自己也算閱盡千帆。
都說男子事后無情,確實是如此,激情力氣都已退卻,宣泄后,激情中忽略了的疲軟層層涌來,這時候,哪怕是天仙都不如歇息重要。蘭玖本不是柔軟之人,歡好之后,都是太監(jiān)將妃嬪抬了出去,無一例外。
結果在蘇宓這里折戟沉沙。
只一眼就將她強擄到了宮里,夜里自然是塌上承歡,她的滋味好極了,她的味道比她的臉還要誘/惑自己百倍,明明不是重欲之人,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激情終去后,喘息間見她蜷縮在床角,一身白玉染了青痕,眼角還掛著殘淚,哪怕已昏睡,秀氣的眉還是顰著。
正要喚人的手,就在她顰眉的細折間,在自己還沒回神的時候,就已經無聲落下了。
將薄被搭在她身上,也懶得挪地方,就在一旁也睡了。
誰知剛要入眠,就聽到她既嬌又軟的哼哼。
蘭玖忽然一笑,回憶戛然而止。
都說男人事后最“無情”,哪及的上這小東西半分?不管不顧就這么睡了,若不給她洗了,一晚上都不安生,也不鬧,就在你快入眠的時候哼上兩聲,小小的,軟軟的,就那么哼到了你心里。
起身,打橫抱起軟綿綿的蘇宓。
蘇宓偏頭無意識地蹭了蹭男人精厚的胸膛,頭一歪,睡的更深了。蘭玖抱著她,大步平穩(wěn)的走向甬道后面的湯池,湯池水氣氤氳,蘭玖低頭,看著蘇宓睡得憨足的臉,忽然惡劣一笑,手一拋,蘇宓就直直落了池里。
湯池不過半腰深,蘇宓驟然被丟進水里,嗆了幾口溫泉湯徹底清醒,也不起身,就這么坐在湯池里,一把拂過臉上散落的青絲,鼓著眼睛瞪蘭玖。
“你做什么!”
明明是質問,可蘇宓太累了,聲音既軟又香還啞,質問變成了撒嬌。
剛看蘭玖一眼,就立馬撇開了眼。
這人,居然什么都沒穿!
蘭玖看著蘇宓耳尖的粉紅,笑的更歡了,這小東西,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害羞?她是不是忘了,她自己還光著呢?長腿一邁踏進湯池,竟就這么將蘇宓抵在了池邊,分開她的雙腿,在她詫異溜圓的眸中,低低一笑。
“要朕伺候你梳洗,都不給點甜頭?”
話落,長根已沒入了蘇宓的柔軟。
“唔!”
蘇宓悶哼一聲。
先前在榻上鬧了幾回,泥濘一直未干,現(xiàn)在又是在湯池里,倒也不覺難受,隱隱不適在蘭玖緩慢的動作中得到了緩解,然后,慢慢變成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感覺。蘭玖雙手撐在蘇宓兩側,喘著氣,鷹眼一直牢牢注視著她。
見她眉眼隱隱不耐,便知她已適應。
先前的柔情緩慢瞬間被狂風驟雨替代。
蘇宓抱著蘭玖的脖頸,承認他帶來的一切歡愉。
起伏間,蘇宓半睜眼簾,看著男人難耐的眉,看著他額間顰間的晶瑩,也不知是湯池的水汽還是他的薄汗,一滴又一滴的落在蘇宓的臉上,微涼融進了燥意,倒讓蘇宓清醒了半分,忽然就想到了此生初承歡。
也是在湯池里,這是被他死死抵在池邊。
【我保證,此生我們會有孩子的。】
這句被蘇宓刻意忽略的話,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腦子里,孩子?
“唔……”
又是一聲悶哼。
蘭玖發(fā)現(xiàn)了蘇宓的不專心,惡意狠狠一頂,火熱的唇舌也覆了下來,蘇宓再無力想其他,只同他一起沉淪。
…………
數(shù)月后,青瓷終于在年關到來之前開了店。
那一日,煙火漫天,鞭炮聲久久未絕,絡繹不絕的人群紛紛涌進當年在大楚盛名今日又在大周重新活過來的青瓷。蘇宓沒有出現(xiàn)在人前,而是一身尋常裝扮,坐在后院的秋千上,秋千輕晃,耳尖隱隱傳來前面的熱鬧。
蘇宓聽著前面的熱鬧,看著這一方安靜的小院。
青瓦白墻,墻角一株繁盛古樹,除此之外,只有自己身下的秋千了。老夫人說,這里阿娘最喜歡的地方,每每到了青瓷,就喜歡到這里才坐坐,恢復了青瓷的原樣,這里自然也是如此。
蘇宓坐在秋千上仰頭,今日萬里晴空,秋千蕩漾間,白云也跟著俏皮的晃了起來。
起落間,蘇宓莞爾一笑。
娘,青瓷再現(xiàn)了,你高興嗎?